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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被他忽然的動作吸引過來,十來隻眼睛齊齊看過去。

沈鐸輕咳一聲:“借用一下洗手間。”

四姨太忙叫來個傭人給他領路。

過了一陣後,沈鐸從後面出來,正要繞去花廳,碰到了五姨太告訴他:“妙妙在房裡呢,少帥從這條卵石路走過去就到了。”

沈鐸原本想打道回府,想了想後又折轉了步子。

薛妙引已經換了一身衣裳,即便散著頭髮腫著腳,也依然不肯減弱自己的精緻,青竹暗紋的綠邊旗袍,勾勒著她姣好的曲線,即便坐著都叫人覺得養眼。

沈鐸想起先前她撒丫子跑開來的樣子,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薛妙引覺察他眼神中的揶揄,搖了下腫起來的那隻腳,咔嚓啃了一口蘋果,鼓著腮幫道:“我這一世英名算是毀了。”

說起來沈鐸也挺佩服她,不明白她踩著高跟鞋是怎麼跑起來的,估計那一路上都被她的鞋後跟釘了一排窟窿。

薛妙引啃完了蘋果,揚手朝著門邊的簍子裡扔果核,卻失了準頭。

沈鐸好脾氣地走過去,將果核撿起丟了進去。

他的舉動讓薛妙引有絲受寵若驚,莫名又有種他屈尊降貴折煞她的感覺,忙遞過去自己的手絹讓他擦擦手。

輕薄的蠶絲手絹在沈鐸略微粗糲的指尖輕拂而過,絲滑無比,但終究不及那柔荑無意間的觸碰。

沈鐸覺得自己大概是中了一種叫“薛妙引”的毒,只要是她,總能勾起他以往不曾有過的衝動。

沈鐸不反感這樣的感覺,卻依舊有些懊惱,因為它總會讓自己失於理智。他偏頭看了下半歪在美人榻上的薛妙引,有些無奈她的無知無覺。

薛妙引覺得兩人乾坐著也怪無聊的,便主動找事情做,單腳蹦著去旁邊的書架上找東西。

“要找什麼?”沈鐸見狀,忙跟上前。

薛妙引指了指上面藍色的相簿,“那個!”

沈鐸依言取了下來,就勢將她攔腰一夾,就帶回了美人榻上。

薛妙引的個子在同齡人裡也算拔尖的,可被沈鐸這麼一襯托,就顯得嬌小孱弱起來。她有些驚訝沈鐸的臂力,坐下來的時候還忍不住偷偷揩了把油。

果然結實有力!

相簿裡都是薛妙引在外留學時的一些照片,她一張一張講述,沈鐸也耐心地聽著,偶爾也會搭兩句話。

照片裡除了一張大合照有同樣膚色眸色的人,其他的不可避免都充斥著各色的洋人。沈鐸看見其中一張,應該是薛妙引參加什麼活動有人抓拍的,上面她正跟一個青年男人做著貼面禮。

薛妙引見他將相簿整個拿過去,忙解釋道:“這是我參加學術交流會時同學拍的,這個是負責我們學系的教授!”

“你們教授挺年輕。”

沈鐸點了點儲存完好的照片,依舊是沒有起伏的語氣,卻讓薛妙引感覺到了一重壓力。

她卷著頭髮,訕訕道:“看著年輕其實都三十好幾了,而且外國人你也知道,禮節就是那樣的……”

這個“三十好幾”頓時讓沈鐸也覺得中了好幾箭,他抬眼問:“你覺得三十好幾很大?”

薛妙引看著他的臉,暗叫糟糕,連忙補救:“不大不大,男人三十一枝花嘛!”

“嗯。”沈鐸不辯喜怒,又將目光放回了照片上。

“……”薛妙引覺得怎麼說都不對勁,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跟前,“生氣啦?”

沈鐸被她問得一頭霧水,他再怎麼也不可能小氣到生一張照片的氣吧。

“那就是吃醋了?”薛妙引彎起眼眸,瞳仁裡散著小星星。

關於這一點,沈鐸真的很不想承認,難得沉默了一下。

薛妙引覺得這樣的沈鐸反而又多了些平易近人的味道,一時也沒了方才的戰戰兢兢,笑著將他的脖子一摟,玩笑著也行了個貼面禮。

沈鐸一偏頭,薛妙引的嘴唇剛好在他臉上擦了一下,留下一道淺淡的口紅印。

“啊……不好意思!”薛妙引忙伸手去擦那道印子,不期然對上沈鐸的目光,像是忽地一下就被其間的深邃吸進去一樣,呆愣愣的。

就在兩人不自覺地吸引靠近的時候,房門嘩啦一開,薛正揚待要扯開嗓子說什麼,就看見他們一個坐著一個半躺著,一個半壓在一個身上的情景。薛正揚反應了一瞬後生生把話嚥了回去,一個字都沒說轉身就出去了,要是有把鎖,他估計會鎖上門也不一定。

兩人心中何嘗不是暗自懊惱,卻只能裝得若無其事。

沈鐸站起身來,戴回自己的軍帽,聲音摻雜了幾分沙啞的柔意:“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

薛妙引還有些愣愣地朝他揮了下爪子,目送他出了房門。

(233333333感謝大寶貝兒玉米皮提供的標題,這也算是壓了一下吧哈哈哈哈,沒親上的少帥又要回家擼了)

糖 < [民國]妙不可言(限)(尚扇弱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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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正揚看見沈鐸出來的時候,難免有些尷尬,更多的則是緊張自己有沒有打攪到他們。

“少帥這就走啦?”薛正揚覺得這時間是不是太短了點?熱戀中的小情人不該是如膠似漆天雷勾地火的麼?

薛正揚思緒紛飛地送沈鐸出了門,暗暗反思往後沈鐸再來,一定要讓傭人將院門把守起來,閒雜人等不得靠近三尺以內。

即便薛正揚有心悔悟,被家裡的姨太太知曉後還是戳了他滿頭包,說他這大舅子是個大燈泡,愣往人眼前現。

薛正揚又後悔又委屈。

他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誰就想到無動於衷了老半天的沈少帥,忽然就開竅了呢。

薛妙引也把自己親哥怨了個底朝天,罷了一想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太急色。

“親不到就親不到吧,大不了再接再厲。”薛妙引兀自嘟囔著,點了點自己紅潤的嘴唇,朝著鏡子做了一個親吻的動作。

沈鐸這些日子以來可謂生活在“水深火熱”裡,以往叫醒他的都是已成習慣的生物鐘,而今卻是精神奕奕的小兄弟。

沈鐸從未覺得它這麼精神過,就是去軍營操練完還依舊抖擻。

數不清這是第幾個煩躁起身的清晨了,沈鐸輕車熟路地走進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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