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婆媳大戰。
徐奕知覺得自己心裡苦,兩個室友一個喜歡看新聞聯播一個喜歡看樹洞,愛好都比較清奇,似乎只有自己正常了一點。
淋完水的當天晚上,徐奕知早早地就睡了,連新聞聯播都還沒播完。蔣黎看到一半一回頭,看見徐奕知床上的被子已經拱起來了。
這麼早睡的徐奕知是很難得的,蔣黎甚至拋棄了新聞聯播,跑到徐奕知的床邊,對著徐奕知的後頸吹氣。
邊吹邊道:“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聶以卉從八卦裡分出一點神來,點評道:“這都多小時候的手段了。”
蔣黎辯解道:“奕知姐平常就這樣,我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當然要欺負回來。”
聶以卉笑了笑,說:“童趣。”
蔣黎接著童趣著,又吹了幾口涼氣,沒想到就這樣都沒有成功讓徐奕知醒過來。
有一次徐奕知把蔣黎叫醒之後自己裝睡,把蔣黎嚇個半死,以為兩個人都遲到了。她怎麼叫徐奕知,徐奕知能堅持不醒過來,最後蔣黎掀被子了她才笑著說:“逗你的。”
這次大概也是這樣,就沒見過徐奕知這麼早睡。所以蔣黎換了一邊,盯著徐奕知的眼瞼看,以為總能看出一些什麼。
結果徐奕知呼吸平緩,眼皮不動,怎麼看都是一副真正睡著了的樣子。
“奕知姐,奕知姐?”蔣黎輕聲問。
徐奕知微微掀開了眼皮,表情十分睏倦。看見是蔣黎,裹著被子朝前探了探身子,在額頭親了一口,道:“怎麼了?”
這副樣子不像是裝的,蔣黎覺得自己大概真的是把徐奕知叫醒了,思及對方今天被掛了三個小時,心裡生出了一些歉意,說:“晚安。”
徐奕知笑了笑,眼睛困頓地眨了眨,說:“晚安。”隨後又沉沉睡過去。
蔣黎親眼看著徐奕知在十秒之內睡著,表情很快變得安詳,被擾亂的呼吸很快恢復了正常。
蔣黎撇撇嘴,回座位去看新聞聯播去了。
聶以卉問:“欺負到了麼?”
蔣黎朝徐奕知那邊看了一眼,道:“今天不欺負她了。”
半夜蔣黎起夜的時候,聽見徐奕知那邊隱約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音,大抵是在翻身。她沒在意,結果上完廁所一開門的時候,看見徐奕知穿著睡衣站在門口。
蔣黎沒想到門口會有人,嚇了一跳。她驚魂未定地拍拍胸口,對徐奕知道:“奕知姐也要上廁所嗎?”
結果徐奕知沒說話,靜靜地盯著蔣黎。
蔣黎毛骨悚然,她性格單純,所以小時候看的鬼片的印象一直保留至今。心無雜念,嚇自己的時候最有效。見到徐奕知半夜三更這副樣子,嚇得不得了,問:“奕知姐你怎麼了?”
徐奕知沒說話,一步上前就摟住了蔣黎。
蔣黎下意識回抱住徐奕知,身體卻不自覺被撞到後面,正好撞到洗手檯。
徐奕知的呼吸就響在蔣黎的耳邊,此時萬籟俱靜,靜得似乎能夠聽到心跳,呼吸聲便清晰起來。
蔣黎聽著不是很規律的呼吸,突然就安心了下來。眼前這個人是真的,並不是鬼,擁抱著的手上還有溫度呢。
徐奕知就這樣抱著,半天不開口說話。蔣黎由著她抱,直到自己手腕腳腕冰涼,才開口問:“奕知姐怎麼了?去睡覺吧?”
徐奕知的臉頰朝蔣黎臉上挪了挪,正好貼在一起,蔣黎覺得自己的臉好像要燒起來了。
徐奕知說:“我跟你睡。”
蔣黎吃了一驚,不知道為什麼徐奕知會突然這樣說,聶以卉還在外面呢。
她沒說話,徐奕知再次重複了一遍:“我要跟你睡。”
徐奕知這麼重申著,蔣黎也就拿她沒辦法了,難得拿出寵溺地口吻道:“好了好了,服了你了。”
於是聶以卉一起床,看見的就是兩個室友睡在一張床上的樣子。
被驚了一下之後也就恢復了正常,還對著慢慢爬起來的蔣黎說:“早啊。”
蔣黎迷迷糊糊揉著眼,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又看了看徐奕知,道:“奕知姐?起床了?”
徐奕知哼了一聲,縮了縮身子,愈加躲進了被子裡。
聶以卉笑了笑,問:“昨晚這是……?”
蔣黎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奕知姐昨晚半夜做惡夢了吧,就跟我一起睡了。”
聶以卉點了點頭。
蔣黎低頭,拍了拍徐奕知的臉頰,說:“真的該起床啦。”
入手卻是滾燙的溫度,蔣黎連忙掀開了被子一角,看見了徐奕知埋在其中的臉。
紅豔豔的,不太正常。
她用自己的額頭碰了碰徐奕知的,隨後皺著眉頭對聶以卉道:“奕知姐好像生病了。”
☆、第50章 生病之後
聶以卉連忙過來,伸手探了探徐奕知額頭的溫度,眉頭也皺起來了,道:“是因為昨天的戲嗎?”
蔣黎搖了搖頭,心裡卻也是那麼猜。
聶以卉道:“這屋裡有什麼藥片沒有,要麼先把她助理叫過來吧。”她問蔣黎:“你知道奕知助理的電話嗎?”
蔣黎皺著眉頭,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說:“哦,知道。”
蔣黎小聲地叫徐奕知的名字,徐奕知終於睜開了眼睛,道:“今天居然比我早起,難得啊。”她慢慢坐了起來,有些頭暈,甩了甩腦袋。
徐奕知掀開被子還想下床,被蔣黎攔住了。蔣黎道:“你生病了,還是躺著吧。”
徐奕知反手探了探自己的額頭,得出了一個理所應當的結論:“我沒病啊。”
蔣黎翻了個白眼。
徐奕知這才發現自己在蔣黎床上,問:“我怎麼在你床上了?”說完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聶以卉,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聶以卉有沒有知道些什麼。
聶以卉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蔣黎卻雙手按著她的肩,把她往床上推,道:“燒糊塗了嗎?昨天你……”蔣黎頓了頓,道:“半夜爬到我床上,說你做惡夢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有鬼呢。”
在蔣黎的提示下,徐奕知依稀想起來了一些。她錘了錘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竟然連這都忘記了,也沒有立場反駁蔣黎了。也就乖乖先躺下睡了,一邊躺一邊問:“今天戲怎麼辦?”
聶以卉道:“你燒得有點重,先去醫院看看吧。”
徐奕知顧忌道戲份安排的問題,皺著眉道:“我躺一會就去吧……”
聶以卉卻搖了搖手,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道:“你這樣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