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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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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脫衣服進去了。”

徐奕知從這句話裡咀嚼出一點逐客令的意思,心想,這小崽子知道這誰的衛生間麼?面上現出一個輕浮的微笑:“我就喜歡看你脫衣服。”

這句話把蔣黎說愣了,站在原地沒有反應,整個人像靜止了一樣,大腦cpu跑不動,停轉了。

停止了奔跑的cpu散發出熱量,這熱量在蔣黎體內流竄,最後顯露在臉頰上——她的臉竟是紅了。

徐奕知並沒有那個意思,說完之後還指望著看蔣黎反應呢,結果蔣黎那小臉一紅,把她搞懵了。徐奕知意識到自己玩笑開過了界,連忙補救道:“我開玩笑呢。”說著退出了衛生間,道:“你脫完了喊我,我就進去陪你聊天。”

一出來就想扇自己耳刮子:她徐奕知縱橫玩笑界這麼多年,沒哪個是以“我開玩笑呢”的自我註解結尾的,這說明了當事人的不專業,在數十年的開玩笑職業生涯內是個不可提起的敗筆。

可琢磨著又覺得不太對勁:那小妮子臉紅啥?自己又不是男的。

徐奕知設想了一下,要是自己在蔣黎面前脫個精光還得進浴室洗澡,自己是個什麼反應。最後得出來的結果是:邊脫邊挑釁,她還就不信蔣黎能崩住看到最後一步。

說到底是個臉皮薄厚的問題。徐奕知覺得蔣黎是個小孩兒,臉皮沒自己厚也可以理解,這說明自己能進退底線低。

她沒覺著這是什麼不好的品性,因此喜滋滋地給蔣黎蓋章:這孩子還需要多練。

等半天卻沒聽見蔣黎叫她進去,一門之隔,徐奕知很確定沒響起水聲。

難道這孩子暈在裡邊了?

徐奕知十分有房間主人的自覺,沒有敲門便破門而入,一進去被滿室春.色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昨晚徐奕知進衛生間的時候,浴室那扇透明門已經被蔣黎遮起來了,她什麼也沒看到,就看到了霧氣。

今天不知道是蔣黎動作變慢了還是她太猴急了,蔣黎還沒來得及遮起來,於是山峰與叢林,一覽無餘。

兩座山峰遙相對望,毗鄰而居,中間是一條坦蕩的官道。走過官道,已至平原,潔白無瑕,一馬平川。再往下是叢林,叢林掩蓋了峽谷,植被茂密,羞羞澀澀地猶抱琵琶半遮面著,倒叫人十分好奇峽谷之中是怎樣的風景。

蔣黎飛快地蹲下身,用她本來打算遮玻璃門的大浴巾裹住了自己,蹲了下去。

於是徐奕知也就只看得清這麼多,描繪不出更多的東西了。

徐奕知轉了身,大聲道:“你把門遮好,我保準不看。”

這一下又面對著蔣黎剛剛脫下來的衣服。

這堆衣服剛剛從被徐奕知驚鴻一瞥的身體上褪下,興許還帶著人體的溫度——溫存的溫柔的溫情的。

不知怎麼的,徐奕知想起了蔣黎數次撲過來摟著自己的脖子、摟著自己的腰撓癢癢,想起了手感超群的臉蛋和大腿、亮晶晶溼漉漉的大眼睛。

平日裡的打鬧似乎都瀰漫上了一種別樣的意味,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被挖掘出來重新解構,催生出一些些曖昧、一些些若有似無。

就在此時。就在此地。

身後是蔣黎把浴室門遮起來的聲音,徐奕知穿著睡衣,平白覺得口乾舌燥。

“你…好了嗎?”徐奕知問。

“好了!”蔣黎答,於是徐奕知將頭轉了過去,明知不會看到更多別的了,但是盯著那門,似乎也有一種別樣的趣味。

這次蔣黎沒再要求徐奕知唱歌,徐奕知樂得清閒,把嘴裡的那點功夫全部挪到了眼睛上。

如果視線有質量,那麼那塊浴巾一定已經被扯下來了。

水聲嘩啦啦,像是小溪在歡暢。

就著無規律的調子,徐奕知幾乎可以當即譜出一首歌來。調子歡快愉悅,還有一點色氣。

蔣黎在裡頭洗澡,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徐奕知幻想著什麼。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蔣黎毫無芥蒂地對徐奕知發出請求:“奕知姐,幫我把我的毛巾遞進來吧。”

徐奕知轉頭,果不其然看見了蔣黎帶過來的米分紅色的毛巾,掛在她自己的毛巾旁邊。徐奕知拿起來,本來想敲一敲浴室門,結果手觸到門之後心念一轉,轉頭去拉把手。

門被拉開了,蔣黎猝不及防被看個精光,一聲尖叫,捂住了關鍵部位。可惜兩隻手怎麼也無法照顧周全,叫徐奕知看了半個夠本。

徐奕知倚靠著門框,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笑。她把毛巾遞過去,說:“你這反應怎麼這麼可愛,都是女的害羞什麼。”

蔣黎有些惱羞成怒了,把毛巾扯過來,隨後把徐奕知推出了門:“你走!”

徐奕知被推出了門,也沒什麼特別遺憾的,反正該看的都看到了。

徐奕知回味著短短半個小時發生的事情,覺得這發展也不算快。

她是個彎的,天生的。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含蓄的奔放的,進度各不一致,對照著來說,這進展不快不慢剛剛好。

這件事家裡人都知道,所以徐涵彧對自己維護蔣黎這件事有種八卦的警覺,一邊把兩人湊到一塊兒,一邊暗地裡看好戲。

同一個經紀人,同一部電影,這些哪能是巧合解釋得了的,不過都是徐涵彧利用職權之便實現的惡趣味罷了。徐奕知不是不清楚這些,只是沒心思管,反抗只會是徐涵彧眼中的“愛的證據”。

現在發現,這惡趣味倒是來得剛剛好。起初她並沒有把蔣黎當作一個可能的交往物件來看待,只覺得這孩子太傻又太耿直,有點好玩。在自己連累她被母親責怪的時候,徐奕知想著要去補救,就維護了一下子,這一維護,反倒維護成習慣了。好在蔣黎很努力,對得起她得到的這微不足道的偏袒。

那麼現在呢?徐奕知想,總該有些不同了。

蔣黎在裡邊擦乾了身子,又想起來自己的衣服還在外面。有心叫徐奕知遞進來,卻又有些微妙的忌憚。

怕徐奕知再次破門而入。

蔣黎說不清楚這是一種怎樣的害怕,似乎是害羞居多。可是她有什麼好害羞的呢?正如徐奕知所言,大家都是女的,我有的你也有,被看也沒有什麼。

可就是覺得奇怪。

蔣黎在裡邊愣了半天,以她不太大的腦容量思考著,自己為什麼會害羞這個問題。無果。

徐奕知在外邊等久了,再次瞥見衣服的時候也琢磨出了一點味道:蔣黎只怕是光著身子,又不敢叫她,只好乾耗著。

徐奕知輕笑一聲,拿起衣服,這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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