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輕歡反問道。
左輕歡,輕歡,好聽歸好聽,但是女子取這樣的名字到底有些不好,取的有些草率了。
“我叫秦挽舒。”秦挽舒回答道。
“秦挽舒很適合你,一看就是個禁慾派,不像我輕歡而薄德。”左輕歡看著秦挽舒笑著說道。
5、第 5 章 補更
“沒有一個女孩這麼說自己的名字,還有我的名字和禁慾有關係麼?”秦挽舒皺眉,女人揹負上輕歡和薄德這樣的名頭總歸是不好的,而且秦挽舒從來不覺得秦挽舒這三個字和禁慾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輕歡沒有什麼不好,及時行樂挺好,你看起來就像很剋制自己慾望的人。”秦挽舒的名字是沒有刻著禁慾兩個字,但是左輕歡自從推斷秦挽舒是性冷感後,就自然而然把禁慾兩個字標在了秦挽舒身上。
“慾望是洪水,常常擾亂人心,剋制沒有什麼不對,人無欲則剛。”秦挽舒從不認為剋制是不對的。
“所以你是性冷感?”左輕歡挑眉以推斷及八卦語氣的問道,有點哪壺不堪提哪壺。
左輕歡問得突兀,讓秦挽舒微微一愣,然後那淡雅的表情出現些許的裂痕,以一種很奇怪的表情看著左輕歡,秦挽舒從來不認為性冷感是什麼大問題,但是左輕歡的眼神讓自己有種錯覺,彷彿自己性冷感就等同殘疾一般可憐。
秦挽舒自然不會對只見過一兩次面的女人承認自己是性冷感,她們還沒熟悉到討論自己個人隱私的那個份上。
秦挽舒只是客氣的微笑,而沒有回答左輕歡的問題,她覺得這個場景非常詭異,而她顯然不適合和左輕歡討論這個話題。
“如果你是性冷感就可惜了,沒有受過情、欲洗禮的女人不是完整的女人,女人只有在欲、望中才會極致的綻放……”左輕歡繼續說道,這是照搬李歆的理論來忽悠秦挽舒,也不知道李歆哪裡來的歪理,要知道平時左輕歡也是對李歆的理論嗤之以鼻,但是左輕歡此刻卻無恥的盜用李歆的理論。
秦挽舒以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左輕歡,明明看起來那麼清純的女人,卻能以一種豪放的姿態說出這樣的話,真是有種非常不協調的感覺。
左輕歡被秦挽舒看得也有些不自在,雖然自己確確實實是個享樂派,但是也不是把這些放蕩的言論掛在嘴邊的人。
左輕歡看著秦挽舒依舊乾淨的眼睛,甚至以一種玩味而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自己好像在用那些骯髒的東西在玷汙秦挽舒的感覺,自己於秦挽舒就像汙泥一般微不足道,這種感覺令左輕歡不舒服。
不過很大一部分是左輕歡多心了,秦挽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而以一種玩味的審視目光看著左輕歡,審視有時候是自己不知如何應對,而迫使別人心虛的法寶。秦挽舒有種感覺,左輕歡此刻好像就在討論自己不認為的隱疾,而所謂隱疾就是不足以對外人道的,但是此時此刻自己的隱疾被拿出來討論,這種感覺絕對是很詭異的。
“打擾很久了,我該回去了,衣服改日來還。”秦挽舒客氣有禮的說道,既然換好衣服,也該回家了,很慶幸可以不用繼續這個奇怪的話題。
“哦,好的。”左輕歡沒有多做挽留,只不過看著秦挽舒走得匆忙,突然有種秦挽舒好像是在落荒而逃的感覺,剛才的不悅一掃而光。秦挽舒,那個和女神一樣的女人,也是有缺陷的,可惜了柔和而精緻的五官和那那完美的身材。雖然秦挽舒沒有正面回答自己剛才的推論,但是左輕歡可以百分百確定秦挽舒是性冷感,左輕歡對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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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輕歡,你把秦挽舒拉哪裡去了?”李歆打電話問左輕歡,嚴若渂那個女人沒空理自己,自己現在好無聊啊,好想不守婦道出去鬼混一下啊,不過她李歆也只是敢偷想一下,若是被嚴若渂那個變態女人知道絕對會把自己廢了,那個女人潔癖得很,李歆突然發現自己當了好多年的良家婦女了,虧自己長得如此禍水,真是可惜了,李歆暗想道。
“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左輕歡沒有回答李歆,她知道李歆不過是寂寞想拉自己喝酒然後吐下口水。
“布拉格,我等你哦。”李歆曖昧的說道。
布拉格是個拉吧,李歆偶爾想風騷一下就會拉著自己去,左輕歡不怎麼喜歡去那裡,左輕歡一直以來都對女人的追求非常厭煩。
李歆看著剛進門就吸引無數目光的左輕歡,她一直覺得左輕歡就是個變色龍,此刻化了不算淡的妝,一改白天學生妹的青澀,哪裡還是那個充滿欺騙性的純善仙女,而是墮入魔道妖姬。而且左輕歡和自己有些不同,自己吸引的多數都是T,而左輕歡是TP通吃,不論是T還是P都會朝她搭訕。李歆覺得左輕歡不當同道中人就可惜了,這個女人的女人緣比自己還好上許多,這斯真有禍害人間的本錢。
“嘖嘖,你這身打扮和白天的反差真大!”李歆感慨的說道。
“你覺得神仙姐姐會來這種地方麼?”左輕歡對自己神仙姐姐的長相非常滿意,她可不想砸了自己招牌臉,所以化了個濃妝來,絕對讓人認不出白天的左輕歡。
“噗,你現在這副德行好意思說自己是神仙姐姐麼?”李歆嘲笑道,據目前自己對左輕歡的瞭解,左輕歡一定是變色龍變的,因為沒有人比左輕歡更喜歡騙人和偽裝自己。
“我就知道你嫉妒我的可塑性非常強,不用一再的強調。”左輕歡不以為然的說道,然後坐上高架椅,開始調酒著李歆早已經點好的各色各樣的酒。
“你竟然真潑了秦挽舒一身奶茶,她後面有沒有露出她的真面目,據我的觀察得出的結論,越是表面上看起來善良的女人,越是惡毒,越是會偽裝,其實心底心眼越小,越喜歡記仇,就是笑得一臉純良說沒關係,然後乘人不注意的時候踹上幾腳……”李歆覺得任何一個愛美的女人被人故意潑奶茶都會發火,不發火的人不是傻子就是聖人,秦挽舒顯然不是傻子,李歆更不信天下還有聖人,那秦挽舒和左輕歡一定都是一個型別的人,都是表裡不一的人,或許比左輕歡更惡毒,李歆越想越有可能。
左輕歡越聽越不對勁,為何她感覺李歆所用的形容詞不是在說秦挽舒,而是在指桑罵槐,說的是自己呢?
“李歆,你電視劇看多了,秦挽舒那種女人是不屑為這種小事計較的人。”左輕歡含了一口自己調出來的酒淡淡說道,秦挽舒似乎和任何女人都不同,有種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