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怎麼罵得出口。

許諾連聲道歉，又拿出紙巾給鍾曉歐擦著，可奈何公車上人又多，車又堵，不少人已經相當煩躁，車廂內瀰漫著喧鬧嘈雜，鍾曉歐嘴裡說著沒事，心裡卻還是很心疼她的風衣和裙子，明明幾天哪穿的這樣意氣風發的。

好在路通了，鍾曉歐過了兩個站就要下車。

“今天你怎麼走這條線路，還這麼早？”臨別的時候，鍾曉歐問到。

“開學，開家長會，那個，曉歐姐，真的對不起.......要不........”

“行了，沒事了，我快遲到了，再見啊。”鍾曉歐到了經典國際，快到上班時間了，電梯裡很擁擠，鍾曉歐埋頭，只專心於自己被弄髒的衣服，也沒看裡面的人，手背被人戳了戳，還想著誰啊這是，心裡煩躁著呢，抬眼，竟是笑顏如花的顧總。

鍾曉歐沒曾想在電梯裡碰到她，她平時去公司都早，估計今天還是太堵了，“顧總，早。”鍾曉歐客氣地打著招呼，顧茗這個人倒昂起了頭，裝作沒看見。真行。

到了10層樓，她和顧茗一前一後地出了電梯，顧茗看到她今天穿的給她買的那件衣服，倒也算合身，只是衣襬下那一方汙漬，“這弄的什麼？”

“被人豆漿潑了一身。”鍾曉歐放下包就跑洗手間洗衣服去了。這風衣倒好，可裙子要怎麼洗，也沒法脫。這尷尬的一早上。

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那聲音踩在光潔的大理石臺面上愈發地近了，玻璃鏡面裡漸漸清晰出顧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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