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了兩眼。
這個表情早被南宮明秀捕捉了,“殿下看見沒有?”
“我?我沒看見,你怎麼問我呢。”左銘源不知,南宮明秀差不多把昨兒借書的人拜訪了個遍,連南宮舞天都沒放過,還以為是舞天偷偷的取去,哪知道鬧了半天,她那裡卻沒有,她就在懷疑,是不是左銘源取了。
只是沒有證據,剛看左銘源的反應,雖掩飾的極好,奈何女兒家的面皮薄,做了這事,少不得露點跡象,南宮明秀見她餘光撇向床沿,立馬找了個藉口,“哼,肯定是舞天那死丫頭拿了,我找找去。”不由分說,繞過左銘源,跑到床上亂翻,亂弄去了,翻了枕頭翻墊子,翻了墊子翻席子,一邊嘴裡嘟囔著,“怎麼找不到,到哪裡去了?”
左銘源面無表情,實則心內暗潮洶湧,緊張的兩隻手都扣在了一起,南宮明秀這樣亂翻,早晚會翻出來,心道:“罷了,罷了。”她剛要上前去承認,被子已被抖開,那畫冊從縫裡滾落在地,嘩啦一聲響,鋪好遠。
南宮明秀撿起來,一看正是她要找的東西。“你看,找著了。”
左銘源閉了眼睛認命,“是我拿的。”
“誒?”南宮明秀的驚呼,就像賣俏的唿哨,有個轉彎的尾音,她有些兒不相信。“殿下拿了,那之前為什麼說……”她明瞭,左銘源不好意思承認,“這也沒什麼,殿下喜歡看,有什麼要緊,我也喜歡的很,這裡的筆法妙的很,你都看過了吧?”
左銘源道:“還沒來得及,這兩天太忙,沒時間。”她撒謊了,總不能在別人面前說她對這種畫感興趣,她拉不下這個臉。
好像承認了,自己的行為就有了一些‘顏色’,一些道德上的批判。南宮明秀才不在乎,她拉過左銘源,“既在你這裡,不如我們一同欣賞欣賞?”
兩人坐下來,南宮明秀果然是這裡頭的‘行家’,她講解的頗為有趣,從如何構圖,到筆法,到故事,彷彿那是一個美妙的女子,她一講起來,就脫了人家一層遮掩神秘的衣衫,越往深處,更是坦誠相見,那份純真,讓看的人,但凡起了一點歪念,都覺得是玷汙。
她倆個正看得津津有味,卻不知世事最是難料,偏南宮明秀問過南宮舞天后,她留了意,也猜測那書可能是左銘源拿了,如今追在母親後面,拿了左銘源,豈不有趣?
因此當兩人頭挨著頭看時,南宮舞天已大踏步的往這邊來了,定要拿住她兩個。她還沒到,侍女在那呼叫了,南宮明秀頓覺不好,把畫冊一疊往胸口一塞,用衣服掩住,就見南宮舞天進來了。
“母親好。”
“舞天來了,你怎麼有空過來,國事都忙完了?”
第五三-五四章
第五十三章
南宮明秀問南宮舞天是不是事情忙完了,有時間出來溜達,南宮舞天道:“沒有,只不過有些累了,出來走走,休息一下,怎麼?聽母親的意思,似乎不歡迎妾身過來。”
南宮明秀搖著手,“沒有,沒有,我歡迎你還來不及。”又問左銘源道,“賢王你說是不是?”
左銘源不鹹不淡道:“是。”
“你看,我就說就是吧,我們都歡迎你,兩隻手歡迎,歡迎,歡迎。”南宮明秀揮舞著兩條手臂,圍著南宮舞天轉起圈圈來,像某個巫師的禱告似的,想讓南宮舞天趕緊走人。她的腳一提一放,配合著手臂的動作,很動感。
“母親的書找到了?”
“書,什麼書?”南宮明秀裝傻道。
“你不是過來找書的嗎?”
“是哦,沒找著就來找賢王聊天了,賢王你說是不是?”
左銘源回道:“對。”
“舞天你看,銘源都說對了。”眼見著南宮舞天‘來者不善’,南宮明秀想溜之大吉,“既然你來了,那好了,你跟銘源說話,我剛想起來,我還有事,先走。”她指指門口,在南宮舞天回答之前,蹦叉叉的往外蹦了,偶爾回過頭來報以一笑。
就在南宮明秀要跨出門口的當,她藏的那本書掉了出來,從肥肥的褲管裡掉了出來,一時間,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地上,那是一本畫著許多女子的民俗畫,那裡頭有許多愛情故事,也有許多愛情生活,南宮明秀自那一瞬間便做了化石——她什麼都不知道,“咦?怎麼回事,這書怎麼在這裡?”她佯裝詫異的問道,然後撿了起來,南宮舞天卻一直望著左銘源笑。
這書莫不是左銘源借的?她母親斷然沒有在自己身上,還到處找的道理,除非這書在左銘源這裡。她自然也不相信左銘源有跟她母親一般的愛好,她這樣做,到底是為何?
南宮舞天知前猜後,大約也明白了些什麼,還未開口,臉就先紅了,她難得的不發一言——走了。從南宮明秀的身邊走過去,南宮明秀都驚呆了,這還是她家的舞天麼?竟然沒有嘲笑她,太不可思議了。
南宮明秀跑到左銘源身邊,用手推推左銘源,讓她看,這是何等的驚奇。“她剛才沒有說話?”
“沒說。”
“太奇怪了,一點都不像我家舞天。”左銘源也覺得奇怪,南宮舞天向來抓住人把柄不饒的,這次是怎麼了?不說話。
在她們說話的時候,南宮舞天並未走遠,她站在外,雙手捧著臉,用手背摸臉,給自己降溫,剛才那麼一瞬間,她的腦海,閃過的畫面,幾乎是不著一絲的自己與左銘源,溫香軟玉什麼的,太不正經了。
她怎麼可以這麼想,這樣想豈不是和她母親一般的花痴女了?不不,南宮舞天極力的否定著,她得找些事做才好。
屋裡,南宮明秀高興的叫個不停,拉著左銘源轉圈圈,“銘源,銘源,你實在太可愛了。”她湊上來,問左銘源道:“你是怎麼教育我家舞天的,她竟然難得不那麼嘴欠了。”
“國母,你這樣說陛下真的好嗎?你真的是陛下的親媽嗎?”左銘源斜睨著她問道。
“你說呢?呵呵,來來,我們坐下來,再接著之前看到的,繼續學習,我們都是上進的好孩子。”左銘源可不敢高攀,和南宮明秀稱呼‘同學’,不過想要了解更多,似乎又不得不坐下來共同學習,不如坐下?兩人繼續參詳裡頭的‘學問’。
介於左銘源所行種種,南宮舞天雖能假裝不知,可是有些事,是否還是說開了好些,左銘源在擔心‘洞房事宜’?南宮舞天本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