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策是沒有的,要是大家不介意,不如一起去牢房坐坐,喝個小酒,再商量商量也不是不行,皇上有句話說的很好,皇夫是要靠爭取的,各位覺得呢?”
他先行走了,也有贊同他的,跟過去了。
下午,韋璧雲過來找南宮舞天。找了半天,都說沒見著,韋璧雲急得滿頭汗,自聖旨下了還沒一天,皇榜昭告全國,說是國王要成親,國內竟然鬧起事來。
她看了四周,道:“平時不想見她,她到不斷冒出來,現在想要找她,她卻不見了,容袖裡!”
“誰呀,誰喊我呢?啊喲,這不是韋大人麼?”容袖裡也不知藏哪棵樹上躲懶,一聽見有人喊,立馬從樹上跳下來,笑道:“韋大人找我?”
她這一嬉皮笑臉,讓人看著著實可惡。尤其是韋璧雲想起南宮舞天說的話,容袖裡喜歡她,會嗎?她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她,一點也看不出來,只覺這人可惡透頂。
“陛下呢?”
“我怎麼知道陛下在哪裡。”
“你不是她的親兵隊長麼,她的行蹤你會不知道?”不用想,有容袖裡在的地方,南宮舞天應該不遠,離這裡最近的地方,應該是御書房。她道:“我曉得了,不問你了,我去找陛下。”
竟一句不回頭的走了,容袖裡指著她的背影道:“這人怎麼這樣,把人吵醒了,然後問一兩句,人家還沒有說話,她就不說了,耍人玩麼?”這樣匆匆忙忙的,也不曉得有什麼事,陛下陛下,眼睛裡就只有我的陛下!容袖裡多少有些不快,身一縱,又上樹去了。
韋璧雲在敏秀閣找到南宮舞天,“陛下,微臣有事啟稟。”
“什麼事?”
“自陛下下了皇榜昭告全國,國內有人組織抗議陛下成親,還有人組織了‘哭陛下團’,陛下成親雖然是件喜事,不過大家似乎很捨不得……”
“要妾身做什麼?”
韋璧雲道:“陛下要不要說兩句好話,安慰一下,您也知道愛慕陛下的姑娘實在太多,您這一脫單,讓大家的愛情似乎一下子無所寄託了,臣民們的心情也是很重要的,偶爾也出來說兩句,您覺得呢?”
“就為了這種事情?那就讓她們哭好了,妾身可沒有這種多餘的愛心,只要不吵著妾身,隨便好了。”
竟然這樣心狠。韋璧雲無語了,“好吧。”她也無力說什麼,少不得要把國王的對外宣傳做好。那些事,她會做的。
“璧雲,你來的正好,今晚記得讓人點放禮炮,通知各國,告訴他們,妾身要完成終身大事,邀請他們來參加。”
韋璧雲應道:“是!”果真到了這樣的時候,只是這些事裡,她只是背景,是跑腿,是龍套,是炮灰。韋璧雲應得無精打采。
韋璧雲去後,南宮舞天又批閱了一會兒奏章,批完了一批,放下了手裡的硃筆,想道:“這事賢王還不知道,她一定沒有見過預約的禮炮,大左那裡不像這邊,路途遙遠,送信不便,所以只能用特定的訊號禮炮來約定一些事,她既沒有見過,不如就請她一起看好了。”
想到這裡,南宮舞天起了身,將草莓喊進來,“把這些奏章發下去!交給諸位大人。”交代完諸事,便離開了。
第四十八章
南宮舞天去找了左銘源,見她在,便將晚上要放禮炮的事說了,“請務必前來一起欣賞。”南宮舞天帶著某種驕傲,還有內心深處那一點點要取悅左銘源的意思。她說完轉身就走,被左銘源喊住。
“我為什麼要去?”
為什麼?南宮舞天很不理解的看著左銘源,問她為什麼,這個女人到底多奇怪,國王的話還需要回答為什麼嗎?
也許左銘源是什麼都不知道才這麼問,南宮舞天耐心的回道:“因為這次的禮炮是特別的,賢王雖見多識廣,未必見過,這是我國與其他海上同盟國之間的約定禮炮,凡是遇重大事件才會燃放,而且每次的主題不同,這次是為了我們的婚事。”她想想又說:“要是錯過了這次,就沒有第二次了。”
“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嗎?“因為妾身只想結一次婚,你懂了嗎?當然你如果生命夠長,也許會看到我們孩子的婚禮,但是對於我們自己來說,這一生也就只有那麼一次而已,這樣說,可以理解了麼?你會去吧?”她竟有些不確定。
左銘源被南宮舞天的目光逼視,她假裝不在意,卻很是期待,甚至有點兒威脅,要是左銘源拒絕的話。左銘源想想,今晚似乎沒有什麼事,那就答應吧。
不管怎麼說,也是一生一次,就當看看煙花,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知道了,我會去。”
就見南宮舞天緊繃的臉突然放鬆了,帶著幾分羞澀的笑起來,她很滿意的轉身而去,而且往常穩重的步伐中,莫名的帶著幾分墊腳蹦躂的飄意,像是得了獎賞,抱著糖果的孩子一樣,雀躍的幾乎要跳起來。
待她走後,蓮蓉便對左銘源道:“殿下,你覺不覺得陛下走路的時候,有點兒蹦?什麼事這樣高興。”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又不是她心裡的蛔蟲。”
她回答的很淡,不過心情似乎也有些喜悅,在看到南宮舞天高興的樣兒後,她也有點被影響到,自己無意的一句話,也會讓人這樣開心嗎?真難得。
那種感覺,就像不曾期待的米飯裡,嚼出了幾分甜。
南宮舞天走後,叫容袖裡過來。
“陛下,您找微臣?”
“容袖裡,妾身問你,在皇宮裡什麼地方最高,且能把禮炮看得清清楚楚。”
容袖裡抱拳回道:“回陛下的話,說起最高的地方,或許是祭祀的太祖廟,不過欣賞禮炮的地方,還是要夠高,夠遠的地方,這樣看起來才美輪美奐,微臣以為還是城牆處。”
南宮舞天思想一回,覺得容袖裡的提議很是妥當。她道:“既是這樣,那就在那裡好了,待會兒你讓人把椅子搬過去,茶水點心也要備好,那裡要和往常一樣,除了巡邏計程車兵,其餘人一概不見,對了,妾身差點忘了,賢王還不知道在那裡,你吩咐人做完事,就把這話帶給她。”
“哦,好。”容袖裡真想不到國王有這樣的好興致,這個禮炮有什麼好欣賞的,國王真是傻了,禮炮又不是煙花。她想不通,索性不想,忙著人去辦,又去左銘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