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定然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便用回了本宮這一稱呼,‘以後,便只在相傾面前自稱我吧。’
☆、第五十六章
蓮花帶著慕容敏往廂房走,才走到門口,十三便急衝衝地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不…不…不好了!”
慕容敏一聽十三說不好了,便想到定是王相傾出事情了,忙問道:“十三,怎麼了?是不是相傾出事情了?”
十三大口的呼氣,這憋著一口氣從大廳狂奔到廂房,真是要命了,“嗯…嗯…少爺…少爺在去皇宮的路上被人行刺了!呼~呼~長公主,蓮花,你們快去大廳吧!”
慕容敏急衝衝地往大廳走,還未進大廳便發現滿地的血,‘留了那麼多血,相傾不會是……’“相傾!相傾”慕容敏急喊,見到王相傾蒼白著臉閉眼倚在椅子上,左手全是血,“相傾,怎麼了?”王相傾睜開眼,看到是慕容敏,忍著痛笑了一下,抬起沒有受傷的右手擺了擺,示意自己沒事。
隨之趕到的蓮花跟十三,忙蹲到王相傾的身前,“少爺,疼嗎?”王相傾擠出一個“嗯”字,便不再說話了。王相傾咬著牙關忍著疼,不想在慕容敏面前喊出聲來,若是慕容敏不在,真想嚎出來:‘疼死了!一劍見骨啊,麻痺的一下子三劍砍下來,要不是用左手格了一下,怕是臉都花了!’
蓮花見自家少爺滿臉都是冷汗,看著滿手的血,定然是疼死了,心裡也跟著一疼,先哭了出來。
看到蓮花哭,王相傾也好想跟著哭,“小花,少爺還沒死呢,別哭了!”王相傾忍著劇痛,憋出一句安慰的話來,哪知道剛說完蓮花哭得更厲害了。
“書琴書棋,你們說,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在後面跟著了嗎?怎麼還是讓相傾受傷了?”慕容敏見一堆人都圍著王相傾,沒個空位留給自己,便轉而問道,想知道這王相傾出府後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正拿著剪刀剪王相傾袖子的書琴和拿著金瘡藥的書棋,欲起身行禮,慕容敏見此忙說道:“別行禮了,直接說是怎麼回事!”
書棋將金瘡藥遞給蓮花,囑咐道:“王公子手臂上有三道見骨的劍傷,這兩道在小臂上,一道在上臂,第一道傷已經敷了藥,等書琴剪開上面的袖子,你再給王公子敷藥。”
蓮花接過金瘡藥,忙不迭地點頭,“嗯嗯,我…我知道了。”說完帶著淚痕的臉轉向王相傾,繼續說道:“少爺,以後你去哪兒我都要跟著你,不會讓你再受傷了!”
“傻孩子”王相傾吐出三個字,又閉上眼,倚靠在椅背上。
書棋起身對慕容敏說道:“長公主,奴婢跟書琴出府不久,便看到了王公子的轎子,想著此地離皇宮不遠,應該不會出事,便遠遠地跟著轎子,哪知轎子在巷口一拐彎,便進了巷子,本以為是王公子想抄近路去皇宮,哪知道突然傳出了王公子的一聲慘叫。”
書棋說到這裡,滿臉自責地瞧了長公主一眼,見長公主隱隱帶著怒意,吞了吞唾沫,繼續說道:“聽見王公子的叫聲,奴婢和書琴趕忙跑進了巷子,便見到抬轎子的四個人已經死了,王公子正在和四個黑衣人打鬥。”說到此,書棋誇了一句,“沒想到王公子竟然也會武功,還能以一敵四,只不過,貌似王公子會的只是拳腳功夫,應該不會輕功,而且,王公子的武功有些奇怪,許多動作竟然是同手同腳的……”
“相傾竟然會武功,能以一敵四?”慕容敏轉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王相傾,見他眼皮子都沒有動一下,想著他應該沒打算開口解釋,便回頭對書棋說道:“繼續說下去”
王相傾只是閉著眼睛,書棋說的自然都聽到了,心裡默默地解釋:‘同手同腳,是因為我學過跆拳道,唉,學的雜了,散打跆拳道擒拿術,哪個好用就用哪個了……’
書棋繼續說道:“奴婢和書琴忙上前幫著王公子,哪知道我們才上前,還沒動手,那四個黑衣人看了我們一眼,便直接撤走了。王公子定是用力過度,手上的血才不停地湧出來,怎麼捂也捂不住。”
‘捂著疼啊!我哪敢用力捂!你們兩個倒是跟捂蘿蔔似的,用力地摁著我的傷口,沒一路嚎過來就不錯了!’王相傾不停地腹誹,真想嚮慕容敏打小報告:‘你這兩個丫頭都沒把我的胳膊當胳膊看!摁的我疼死了!能疼成這副樣子還是拜她們所賜!’王相傾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書琴小心翼翼地將王相傾的袖子全部剪開,蓮花將金瘡藥倒到傷口上,瞥到十三杵在一邊什麼都不動,便說道:“十三,你倒是去打盆水啊!別幹看著!還有,讓人把地上的血跡擦洗了!”
十三一聽,忙跑去端了一盆水進來,王相傾左手臂全|裸|地擺在案几上,紅色的血液混著白色的金瘡藥粉,讓人看著心疼不忍直視,蓮花將臉帕浸溼,想給王相傾擦拭乾淨,哪知道王相傾擋住蓮花的手,蒼白著臉看向十三,問道:“這水是直接從井裡打上來的嗎?”
“是的,少爺。”十三聽自家少爺問起水的來源,忙回答道。
“別用這水,去拿烈酒來,再拿條新的臉帕。”王相傾一聽這水是直接從井裡打上來的,忙讓十三去拿烈酒,‘用這沒消過毒的井水,萬一感染了就死定了!’十三聽自家少爺要烈酒,疑惑地問道:“少爺是要喝酒?”
“不是,你直接去拿就是了。”王相傾真是不想說話了,只想安安靜靜地待著。
“相傾是怕有人在井水裡下毒?”慕容敏開口問道,想著這有人會刺殺王相傾,那定然會下毒,不等王相傾回答便對書棋說道:“書棋,你去檢視下井水,是否有人下毒。”
“不必了!”王相傾忍著疼阻攔道,深呼吸一口氣才繼續說道:“不用井水不是因為有人在井水裡下毒,只是這傷口,最好用熱開水洗,或者用烈酒擦拭,用生水容易感染病菌,萬一得了破傷風敗血症,就真的要死了。”
十三拿來烈酒,慕容敏接過,說道:“我來幫相傾擦拭吧。”
十三叫了一聲“長公主”,想著慕容敏是堂堂長公主,怎麼能做這種下人的事情,拿著烈酒不敢遞過去。慕容敏直接拿過十三手中的烈酒,拿了條新的臉帕,蹲在王相傾的身前,小心翼翼地擦拭傷口周圍,等擦拭乾淨了,用棉布將傷口包紮起來。
“敏敏,辛苦你了”王相傾帶著笑對慕容敏說道。
“只是包紮傷口而已,哪裡會辛苦”慕容敏紅著眼,看到王相傾的笑,不自然的別過頭去,心中隱隱作痛,‘怎麼什麼時候都不忘記對我笑呢你!明明傷口那麼疼’
“相傾,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