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開口的意思,而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想說什麼便說想做什麼便做,便回頭看向王相傾,問道,“王編修可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慕容敏以為王相傾見到了自己,該會說出與自己的關係,卻不曾想,王相傾搖了搖頭,說道,“回長公主,李丞相所言非虛,微臣並沒有什麼要解釋的。”李國聽此,嘴角一揚,心裡暗喜,‘看來這駙馬之位,該是我兒的了。’
慕容敏聽到王相傾的那一句微臣並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心中惱怒,憤恨地盯著王相傾,‘王相傾,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就因為我沒有告訴你我是長公主,你便生氣,便想毀了自己的前程?!’
慕容敏心中的質問,王相傾自然是一句都聽不到。王相傾微微抬頭,發現慕容敏怨恨以及不解的眼神,也知自己剛剛的言辭過分了,若是再不說些什麼,自己不僅不能再跟慕容敏在一起,就連這官職,也會被革去。王相傾心知,自己是不好男風,可真要說起來,還真有斷袖之癖,好的不過是女風罷了,這李丞相說的,也算有一半對。
“王編修真的沒什麼要解釋的?那真如李丞相所言,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你可知,你今日要是在大殿上承認了……”此時的慕容敏,眼中皆是冷意,冷然地看著王相傾,想提醒他,若是真的不解釋什麼,莫說官職,便是性命也危矣。
王相傾知她意,頓了頓,便接著說道,“微臣當初的確喜歡一男子,可後來發現他並非男子而是女子,在微臣眼裡,喜歡與性別並無關係,我若喜歡她,不管她是男是女,是人是妖,我都喜歡她。若是不喜歡,就算她是下凡的仙子,我亦不會動心。”
王相傾說完,朝慕容敏溫柔一笑,“不知微臣的這番解釋,長公主可滿意?”說完又朝李國說道,“李丞相,微臣知道,您是為了江山社稷才去調查微臣的私事,是怕微臣有傷朝廷顏面,您這一番為國為民的心,微臣甚是佩服。”
‘你不一開始就認出我是女的了嗎?如今說的還真是冠冕堂皇!’慕容敏聽他這般說,心裡的埋怨全消,盡然高興,還不忘腹誹幾句,‘真沒想到相傾說起謊來能如此淡定!’
“原來如此”慕容敏聽完悠悠地說了一句。
慕容敏跟慕容智心裡皆明白,李國調查王相傾,不單單只是為了朝廷顏面著想,更是為了他自己的兒子能得這駙馬之位。這王相傾心裡更是明白,李文楓是他的兒子,此次科舉雖只得了個探花,卻也對這駙馬之位,覬覦已久,今天在這文德殿上說出的這一番話,就是為了讓自己因好男風而得不到駙馬之位。
‘我本也無意駙馬之位,只是可惜,敏敏是公主,那這駙馬之位,我志在必得了。’王相傾心裡嘆息,‘縱然有一天萬劫不復不得好死,我亦甘之如飴。’
“王編修縱然不好男風,但也有所愛之人。微臣斗膽,今日便替臣子李文楓求娶長公主。”李國聽完王相傾的解釋,想著他雖不好男風但已有所愛之人,便大膽的替子求親,昨日還只是在集英殿向皇上長公主求親,今日卻在文武百官面前公然求親,慕容智對此舉甚是惱怒。
☆、第四十一章
慕容智心生怒意,剛想發作,便聽到自己的皇姐說道,“如此說來,本宮想要擇誰為駙馬,是否應該請示李丞相?”慕容敏見李國仗著自己是當朝丞相又是兩朝元老,竟然再次提及替子求親之事,便噙著笑問道,說完回頭示意慕容智不要說話,這些可能得罪李丞相的話還是由她來說吧。
“微臣不敢,只是……”李國抬眼偷偷看了長公主一眼,見長公主嘴角帶著笑,眼裡卻盡是冷意,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慕容敏見李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直接接過李國的話問了出來,“難道本宮除了王編修,就只能選擇李檢討了?”說完看向李文楓。
李文楓見長公主提及自己,目光也望向自己,便出列說道,“長公主殿下,微臣心念長公主甚久,早已想求娶長公主,只是微臣此前未有功名在身,也無一官半職,不敢對公主有非分之想。如今微臣雖只中得探花但也是進士及第之功名,官雖只從七品翰林院檢討但也算得上有一官半職。微臣請求長公主給微臣一機會,求皇上給微臣一機會。”
這文德殿是上朝的地方,向來是嚴肅之地,這公然在文德殿上示|愛,還是頭一次發生,滿朝文武見李文楓如此長情又如此大膽,心裡不禁都佩服萬分。王相傾此前見過李文楓,從不知向來冷情面癱的李文楓會說出這麼一番話,相交雖少,卻也能感覺到李文楓這人,身上並沒有多少感情,不可能對慕容敏會有如此情義,心裡不禁起疑。
昨日慕容敏在屏風之後觀察了蘇易和李文楓,從未覺李文楓對自己會心繫如此之久會有這般感情,乃至李國說李文楓對自己傾心已久也未有半點信任,以為都是李國胡亂瞎說。今日在這文德殿上,親耳聽見李文楓這般說,只覺得哪裡有不對的地方。
慕容敏瞥了一眼王相傾,見他皺著眉似乎在想些什麼,並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便施施然走至李文楓跟前,笑著對李文楓說道:“李檢討,本宮從未知,竟有人如此傾心於本宮,更不曾想,此人會是李丞相之子。”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只是可惜,本宮早已傾心他人,便只能負了你的這一番情義了。”說完,轉身走回到殿前。
“皇上,微臣有事啟奏”這剛剛的事情還沒徹底解決,慕容敏才走回到殿前,禮部尚書林志吉便站了出來說有事啟奏,也不知道是來添亂的還是怎麼的,小皇帝慕容智只能無奈地說了一句“准奏”,看看這禮部尚書有什麼要說的,‘不會是想要提議罷免了王相傾的狀元頭銜革去他這翰林院編修的官職吧?’慕容智內心嘆了口氣,‘這真是朕登基以來最混亂的一次早朝了!’
“啟稟皇上,臣有一小女名曰林秀宛,與王編修相|交甚好,王編修在盛京的這兩個多月,皆是和小女在一起。如今聽王編修如此說,微臣想,王編修口中的那心愛之女子,該是小女了,小女秀宛也常提及王編修,今日在這朝堂之上,微臣便豁出臉面,請求皇上為小女和王編修賜婚。”
‘你還真是豁出臉面了!相傾的心愛之人明明是我!’聽了林志吉的話,慕容敏不禁黑了臉,腹誹道,‘一個個的怎麼都看上相傾了!’
林志吉常聽自己的女兒提起王相傾,誇王相傾溫文爾雅,見自己女兒那一副懷|春的樣子,便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喜歡上王相傾了。只是有一日,卻是紅著眼回來,問了之後才知王相傾問了自家小女三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