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咱們公子說想趙敏公子!!還要問趙敏公子是不是也想他!!真是不要臉!!’
王相傾飲完杯中酒,轉頭對十三跟蓮花說道,“十三,小花,我跟趙公子一同出去欣賞這盛都夜景,你們就不用跟著了,想上哪兒玩就上哪兒玩去”
十三跟蓮花一同搖頭答道,“不要!我們要跟著公子!”‘一定要看好自家公子!萬一公子想跟趙敏公子發生什麼點什麼,有我們在,肯定也就能阻止了!!’
‘這兩沒長心的貨!!看不出來我想跟敏敏獨處嗎!!!’王相傾心裡這麼想,可想到十三跟蓮花的職責就是跟隨自己照顧自己,只能同意道,“那就跟著吧”那一臉不高興的表情,是個人就應該看得出來!!可是十三跟蓮花就是裝作視而不見!蓮花還一臉興奮地說“這盛京是宋朝都城,夜晚一定是比繁城要更加的繁華!”
聽到蓮花說的這麼興奮,王相傾臉上的不高興又加深了幾分‘真是隻電燈泡!!等等,為什麼要說蓮花是電燈泡!自己跟慕容敏並不是情侶啊!’有什麼情感呼之欲出,可王相傾搖搖頭,只當是腦子進水了,才會這般亂想,自己跟慕容敏一樣是女子,最多,也只能算是好朋友吧。
慕容敏看到王相傾因為不能跟自己獨處,就一臉的不高興,噗嗤的笑了出來,“相傾真像個孩子!這喜怒哀樂竟全寫在了臉上”
王相傾聽到慕容敏的調侃,臉一紅,連忙起身說“敏敏,咱們快出去玩吧!”‘我也就在你面前像個孩子,你竟然還這樣調戲我!’明明是一個善於調戲別人的人,如今竟然淪落到被人調戲還毫無反抗之力。
王相傾跟著慕容敏上了街,這夜晚的盛都,一片燈火通明,路邊仍舊擺著許多攤,跟白天相差無幾。要是在繁城,這夜間,路邊擺的攤會比白天少上許多,只有遇到元宵節中秋節等節日,街上的攤鋪才會有很多。幸虧在這盛都,知道王相傾的人不多,不然,若是上了街,定是被一堆人堵著調戲。
王相傾像個孩子似的,看看那個攤上的東西摸摸這個攤上的東西。忽然,看到一個賣笛子的攤鋪,想起自己當初可是會吹笛子的,最拿手的,就是那一曲梁祝。
“老闆,這笛子多少錢?”王相傾想著給慕容敏吹上一曲梁祝,便出口問價想買下一支。
“公子,這些笛子都是老朽親手做的,只需三十文錢”
王相傾隨意地挑了一支笛子,付了錢,轉身笑著對慕容敏說,“敏敏,我給你吹一首曲子如何”說完不等慕容敏回答便吹起了梁祝。
這梁祝,實屬悲傷的曲子,慕容敏雖不會吹笛,但會彈琴,正所謂器樂相通,這曲中的悲傷之情,深入人心。原本的愉悅之情,不知怎麼的竟全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悲傷。這曲子才吹了一半,慕容敏便出聲打斷,“相傾,莫要吹了,太過悲傷”
曲中的悲傷,就連十三跟蓮花這不懂樂器的人都聽出來了。他們不知道自家公子何時學會的吹笛,更不明白為何自家公子吹出的笛聲會這麼的悲傷。聽著聽著,眼淚竟不知何時已經流了下來。
看慕容敏的反應,王相傾明白過來,自己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吹這種曲子的,“敏敏,對不起,我不應該吹這首曲子”
慕容敏搖了搖頭,不作答,繼續向前走著。‘你心裡有著誰?才吹出了這般悲傷的曲子,曲子裡竟帶著那般那濃濃愛而不得的情意’
王相傾連忙跟了上去,帶著歉意的說,“敏敏,剛剛那首曲子,還有個故事,你要不要聽?”
“故事?什麼故事?是關於你的嗎?”
“我?當然不是我了,我還從沒愛過誰,這首曲子並不是我作的”
“不是你作的?可我從未聽過這首曲子,你是我所知道的第一個吹這曲子的人”慕容敏身為這宋朝的長公主,聽過的曲子頗多,卻從未聽過這首曲子。
“這首曲子,叫梁祝。梁祝,是兩個人的名字,一個叫祝英臺,一個叫梁山伯……”王相傾邊走邊將梁祝這個故事講給慕容敏聽,沒成想,身後竟然跟著一群聽故事的人,等王相傾說完整個故事,只聽到一片哭泣之聲。
就在王相傾吹奏那首梁祝的時候,就有很多人停下來聽了,沒想到這首曲子的背後竟然還有一個這麼悲傷的故事,雖然最後梁山伯跟祝英臺化蝶在一起了,可終究還是讓人覺得無盡的傷感。
王相傾回頭看到這麼多人抹著淚跟在自己身後,不自覺的呆了。這時,一個長相清新秀麗的女子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王相傾面前,羞答答地說,“這位公子,你吹的笛聲,很動聽。你說的故事,更好聽。小女子林秀宛,想與公子結交為朋友。”
站在王相傾身邊的慕容敏,聽到林秀宛這般說,瞥了眼發呆的王相傾,以為王相傾是覺得林秀宛長得漂亮才看呆了,便寒著臉像看仇敵似的看著林秀宛。
☆、第十二章
王相傾眨眨眼回過神,‘多久沒有遇到這麼嬌滴滴的小姑娘了!!繁城的人都不好調戲了,這盛都的人,應該還是很好調戲的吧!’這調戲人的老毛病又要發作了,剛想開口調戲,身邊的慕容敏出言道,“這位姑娘,你可知矜持二字該如何寫?”
林秀宛對慕容敏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盯著王相傾看,心想道‘這位公子長得真是清秀,故事說的也好聽,若是成了我的夫君,就可以天天聽他吹笛說故事了’(姑娘,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多了!這人還沒認識呢就已經想到成親以後的生活了!)
王相傾轉頭看了一眼慕容敏,‘敏敏你這樣子大庭廣眾拐著彎的說一個姑娘不懂矜持,是不是不太好啊!’在心裡有點責怪慕容敏這樣子說一個姑娘家,便打消調戲林秀宛的念頭,將調戲的話嚥了回去,轉而一本正經地說道,“林姑娘,在下王相傾,初到盛京”
“原來是王公子啊,既然王公子初來這盛京,想必還不熟悉,不如我帶王公子夜遊盛京吧”慕容敏聽了林秀宛的話,臉色更是寒上了幾分,眸子裡的冷光,能把人給凍死。若是慕容敏會說髒話,心裡應該‘我擦!哪裡來的狐媚子,搶老孃的人!’,可慕容敏是有教養的人,心裡只會說‘這姑娘真不懂矜持!’
毫無察覺的王相傾笑著答道,“甚好,那就麻煩林姑娘了,”
跟在王相傾身邊的十三跟蓮花可是看見了慕容敏眼裡的寒光和臉上的不愉悅,只能心裡替自家小少爺默哀道‘少爺啊,你不是喜歡趙敏公子的嗎!!你是瞎了嗎!!沒看出來趙公子不高興了!!你以後還怎麼追趙公子啊!本來你們倆都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