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還是膽大包天的以為,自己真的那麼器重她,非她不可?
秦路卻無視許天驕的怒意,上前一步拉著許天驕的手臂,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公主,淮南王想造反,因此卑職的差事,公主定要好好斟酌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別!舉!報!我!
我!什!麼!也!沒!寫!
…………………………
關於有人說不支援我全職什麼的,別去隔壁留言啦,好尷尬的啊
我解釋一下吧
辭職是因為,一是要結婚,想趁機休息下
二是來深圳兩三年,上班經常加班,雖然賺到了點兒錢,但真心的身體也被拖的不好了
所以前段時間才去醫院檢查的
另外我這個人好勝心有點兒強,如果上班了,基本就不會寫文了的,因為我工作的時候總想做到最好23333
嗯,就這麼多了,今年是不會找工作了的
明年可能要離開深圳回蘇州,到時候找工作的話,小夥伴們只能揮揮手咯~
☆、第 50 章
屋裡燈火通明,偌大的房間裡卻只有秦路和許天驕兩個人。
秦路脊背挺直,站得如一棵樹般。
而許天驕卻幾乎站不穩腳,整個人都是靠著秦路手臂的力量,才不至於摔倒。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許天驕用力撐著秦路的手臂,不敢置信的開口。
她的聲音低啞,不僅秦路,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她這樣,秦路心裡倒是有些不忍。
當初許天鶴就讓她保密,可如果她一直保密,那麼她就永無出頭之日。一直待在許天驕身邊做侍衛,許天驕待她好,她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可若許天驕對她冷眼,她就什麼也不是。
而且,她如今心裡也有了別的打算。
“是,淮南王還要我對你保密。”秦路說道:“可我卻覺得這事該告訴你。淮南王私下裡到底做了什麼準備,又結交了哪些人,這些我都不知道,我想你也應該不知道。那麼,萬一淮南王事敗,你就是想救他也無從救起。”
“所以呢?”許天驕用力掙脫手臂,憤恨的看著秦路,“所以呢,所以我該和他站在一起,看著他去死嗎?”
“我放棄了自尊,放棄了愛情,我什麼都放棄……為的就是救他一命,可他卻……”沒了秦路的支撐,許天驕渾身脫力,說著話身子一軟就滑了下去。
秦路嘆息一聲,在許天驕摔倒之前屈膝下蹲,把她抱到了懷裡。
“你滾開!”許天驕低吼,手腳並用去推去踢秦路。
“為什麼不試一試?”秦路抓著她的手,壓著她的腳,認真的問道:“你明知道,你犧牲一切換來的,在淮南王眼裡卻有多痛。你要他帶著這痛,看你在京城這樣故意惡名昭彰的過一生嗎?你愛他,可你有沒有想過,他已經慢慢長成一個男子漢,他也想保護你。”
許天驕冷笑。
“你懂什麼?這是可以試一試的嗎?這是拿命在賭!”她別過頭,抹了一下眼淚。
“拿命去賭,贏了你和他都不必再過今日的日子。而就算輸了,那也甘心了,起碼不用像現在一樣,活得這麼窩囊。”秦路說道。
許天驕轉身,啪的甩了秦路一巴掌。
“窩囊,你說誰活得窩囊?”她怒目瞪過來,“你以為你說這些有什麼用?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進來殺了你!”
女人的臉嬌嫩,即使秦路也不例外。
許天驕這一巴掌又狠又快,秦路沒防備,生生受了。
她嚐到嘴裡血腥的味道,也感覺到了臉頰火辣辣的疼。
她鬆手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許天驕,“不窩囊嗎?不窩囊,為什麼不敢光明正大的表現出對淮南王的關心?不窩囊,為什麼想要知道他的情況,還得派我和陳然千里迢迢過去?不窩囊,為什麼明明厭惡男人,卻還要做出這副浪/蕩的假象?不窩囊,為何要事事小心,處處防備,我不過是一個下等的馬車伕,你卻處處試探查明之後,才敢用我?”
許天驕的臉先是被刺中心事的赤紅,接著慢慢轉為一片煞白。
女孩子白著臉,垂著淚,絕望的好似活不下去一樣。
秦路卻不再多看她一眼,彎腰行禮,道:“公主若是無事,卑職就先退下了。”
秦路說完許天驕沒出聲,她停頓一下,便轉身要走。
長袍的衣角卻被拽住了。
秦路回頭,看到許天驕拉著她的衣角,五指用力,手背的骨節清晰可見。
“公主還有事?”她聲音疏離的問道。
許天驕仰頭看她,她臉上分明的五指印是自己剛剛打的。
“西山任職的事兒,我幫你解決。”她說道:“但是,你要幫我保護好他!”
誰說皇家無真情。許天驕姐弟,卻都這樣在乎對方,不在乎自己。
“如此,卑職就多謝公主了。”秦路慢慢說道,伸手拉過衣角,大步走了出去。
………………
“公主,夜深了,該睡了。”清音幫著許天驕掖了下被角,輕聲勸道。
許天驕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清音嘆了口氣,也不敢去外面值夜,而是盤腿坐在一個小蒲/團上,靠在了床沿上。
“清音姐,你去休息吧。”蘭音輕輕說道,又指指站在一邊的竹音,“我和竹音陪在公主這裡。”
清音搖了搖頭。
她在公主六歲的時候到的公主身邊,如今已經十二年了。十二年,她只見公主這樣哭過三次。第一次是先帝駕崩,第二次是她為了淮南王不得不嫁給薛其文,第三次,則是今夜。
雖然不清楚秦侍衛到底和公主說了什麼,可也正因為不清楚,所以她更不敢離開公主一步。
儘管今日出去一整天,她現在已經累得快要撐不住了。
“清音,我沒事的,你去外面睡吧。”許天驕閉著眼睛說道:“蘭音留在這裡陪我,竹音你先下去,明早上再來伺候。”
竹音一直繃著的臉色一抖。
清音卻已經聽話的起來,拉住了她的手臂,“竹音,咱們出去吧。”
竹音渾身僵硬,想要甩開清音的手,可是看著床上滿臉疲憊的許天驕,卻又軟了身子,垂下了手。
可等她們走到門口的時候,許天驕又再次開口。
“竹音,以後不要再針對秦侍衛。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以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她說道。
“公主……”竹音停下腳,咬著嘴唇回了頭。
許天驕卻一直沒有睜開眼睛。
竹音等了一會兒,終於失望的轉了身。
當年的一時錯,造成了她在許天驕心裡永遠比不上清音和蘭音。可沒想到,如今連那個剛冒出來的秦路也比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