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或者心情一般的時候,則會需要人躬身做腳凳,踩著別人背部優雅端莊的走下來。
她原本是想叫秦路去做那個腳凳的。
秦路畢竟是專業素養很高的人,一時間的失神後,立刻就屈尊給許天驕下跪了,“小人參見公主殿下,多日不見公主,小人一時激動險些衝撞了您,還請公主恕罪。”
她跪下來說的話,是少女秦路結結巴巴教的。如此忤逆大罪,少女秦路說,有可能被砍頭。
秦路沒活夠,只能從善如流。
許天驕道:“你激動什麼?”
秦路:“………………”
“說!”許天驕一腳踢向了秦路的胸口。
一個跪著的,沒有防備的,胸前綁著布條的,胸口。
秦路這兩輩子,還沒被人打過胸……
這個公主!
簡直……簡直罪不可恕!
許天驕冷冷的笑了,好麼,不過晾了這麼點時間,居然就等不及了?
提起拖地的裙襬,許天驕淡淡的道:“滾進來!”
如果可以,秦路此刻想學一下咆哮帝馬先生,能把這個該死的公主咆哮死才好。
可一文錢難倒英雄汗,一個自由的未來難道了秦路,於是被踢了一腳的她,只能迅速爬起,緊緊跟著許天驕的丫鬟走了。
齊皓見了,嘆了口氣,吩咐人把他的輪椅抬下,然後從側門進了公主府。
梅氏看著秦路的背影舒心的嘆了口氣。
“切,丟人!”
“就是,簡直都沒眼看了!”
“還好意思大搖大擺的,臉都不要的人,真是不能拿常人的目光去看待。”
和梅氏有競爭關係的各家孃親,毫不留情毫不掩飾的羨慕嫉妒恨,一聲聲的嘲諷猶如潮水般灌入了梅氏的耳朵。
梅氏卻淡淡一笑,想著今晚上說不定秦大寶該進她的房間了。
秦路跟著進了大殿,許天驕一進門,便脫了身上披著的輕紗,隨手一扔,曾經伺候過她的梅音就迅速接了過去。接著清音泡茶,蘭音拿扇子扇風,竹音則拿了美人錘,蹲在許天驕的腳邊替她輕輕錘腿。
秦路掩袖,古代人真懂享受。
許天驕端了茶盞,輕輕的吹著熱氣,一雙眼卻從上往下的掃向了秦路的膝蓋。秦路只覺得膝蓋一疼,就跪了下去。
許天驕這才滿意,問道:“你還沒說呢,見到我,為什麼激動,激動什麼?”
這兒只有許天驕的四個丫鬟,秦路知道這問題不答是不行了,便也不要臉了,道:“公主殿下貌比天仙,小人長久不見,此番見到驚為天人,一時沒控制住,就想衝過去給公主磕頭,結果沒想到卻衝撞了公主,還請公主恕罪。”
“原來如此啊。”許天驕道:“那好,現在你有機會了,磕吧!”
秦路:“……”
認命的磕了一個頭。
許天驕卻笑著問身邊的丫鬟,“蘭音,你說,我叫他磕幾個頭好?”
磕幾個頭好?
秦路驚恐的抬頭,正好和蘭音對上了眼。蘭音瞧著只有十三四歲,瓜子臉,兩頰卻肉嘟嘟的,看起來十分的萌軟。她的性格也和人一樣萌軟,看著秦路滿臉驚恐,甜甜笑了。
“公主,秦小爺生的如此好看,便免了他磕頭了吧?”她說道:“公主若是想看人磕頭,奴婢去後院叫人過來,就叫梅蘭竹菊可以嗎?”
梅蘭竹菊分別叫梅生蘭生竹生菊生,他們可不是女人,而是京城有名的小倌館裡的頭牌。許天驕知道玉榮公主喜歡後,直接去小倌館裡把四人給搶了過來。
許天驕瞥了眼蘭音,笑罵道:“色胚子!”
蘭音絲毫沒有膽怯的樣子,仍是笑著,道:“奴婢可都是跟公主學的,公主若是不喜歡,那奴婢以後不這樣了……”
許天驕沒有理會她,反倒是直接指著秦路問蘭音,“喜歡他?”
“不討厭。”蘭音道:“不過說起喜歡,奴婢更喜歡梅蘭竹菊,怎麼,公主是要賞我嗎?”
許天驕沉吟片刻,對一旁的竹音道:“把菊生送去蘭音的屋裡。”又道:“只可惜你不喜歡,你若是喜歡,梅蘭竹菊四人任你挑一個就是。”
竹音還沒說話,蘭音已經叫道:“公主好偏的心,只喜歡竹音,梅蘭竹菊,奴婢如今可是隻得了一個菊生呢!”
竹音道:“也就你喜歡,我和清音梅音,可都是一個人都沒碰過。”
說完轉身出去,怕是把菊生帶去蘭音的屋中了。
秦路一番話聽下來,只覺得很想裝死。這是……主僕公用男寵?她怎麼有點不安,自己不會也這麼倒黴有那一日吧?
作者有話要說: 深夜感謝各位,不得不加更啊!
如果我說明天上午還有兩更,你們會更愛我嗎?
大聲喊出你對我的愛!
gogogo!
……………謝謝女神們的包養,小的無以為報,只有加更了…………………
☆、第 9 章
許天驕喝完了一盞茶,才揮手趕了三個丫鬟下去。
秦路仍舊跪著,瞧著許天驕忽然浮起的笑,心底生寒,膝蓋疼痛。
“起來吧。”許天驕忽然說道。
秦路求之不得,忙手撐著地爬起來。
因為沒有下跪的經驗,起來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
許天驕一直安靜的看著,眉頭皺的緊緊的,有些想不通,眼前這個……讓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馬車伕,怎麼會是顯宗帝的人。顯宗帝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派這麼個人來,是要自己寵幸他,還是不要自己寵幸他?
秦路只覺得度秒如年。
“公主,若是無事,小人先行下去了。”她徵求許天驕的意見。
她低眉斂目,態度尤其的恭敬。
許天驕起身走了下來,在秦路面前收了腳步。她個子低,撐天一米六的樣子,原想居高臨下的看著秦路,但這麼一來,變成就只能看著秦路胸口到下巴這段距離了。
沒由來的,秦路就想摸摸自己的胸,方才大門口那一腳,踢的可真不輕。
許天驕後退了兩步,幾乎可以和秦路平視,才問道:“你有什麼目的?”
目的?
秦路這才記起,自己是有目的的。
這又被踢又下跪還被重新整理了三觀,她差點連來的目的都要忘記了。
“公主曾答應小人,待小人傷好後調小人做近身侍衛。”她說道:“如今小人的傷已經好了。”
許天驕哦了一聲,繼續問道:“做我的近身侍衛,你有什麼目的?”
還問目的?
秦路直覺這事情不簡單,可這條路她必須選擇,於是只能裝傻。
“公主難道不記得了,您曾答應小人,要給小人的妹妹找一個好人家的。”她說道:“小人覺得侍衛就很好,小人給您做侍衛保護您安全的同時,也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