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尋找,以表自己求賢的誠心,讓溫忠兩人在原地等候,便自己一個人走進了龍潭崗。
一般有才有賢又隱士之士都喜歡住在山頂或者山腰,北山定便直奔山頂而去,山崗雖然不是很高,但也是山,道路不但十分崎嶇,而且還很溼滑,顯然昨晚或者今早是下過雨的。
北山定快爬到山頂時已是黃昏之時,北山定身手不差,而且還排的上號,可爬山期間照樣摔倒了兩次,弄了一身泥,因為古代的靴子並沒有防滑作用,反而一沾上泥就特別滑,所以摔兩次算好的了。
第一次摔得這樣慘,讓北山定很受挫,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沾的泥,又看了看即將爬到的山頂,成功的喜悅之情也終於替代了之前的一臉鬱悶。
可讓北山定沒想到是,她辛辛苦苦的爬了半天竟是白白浪費時間,山頂上除了一個石桌兩個石凳和樹木之外,還是樹木,想象中的木房竹房根本就沒半點影子,心裡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更加堅定了要找到龍潭先生的意志。
上山不易,下山更難,為了不再摔倒,北山定決定不再走原有的路,而走路邊的樹林,因為樹林裡全是樹葉和小石塊,不但沒再滑倒速度也快了許多,之前一心想著爬到山頂,山腰根本沒找。
摸著黑把山腰也找了一圈之後,北山定還是沒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無奈只得下山,決定下去和溫忠他們匯合,再找個地方休息,養足精神明天一早再來找。
北山定好不容易走到山崗下,終於看到了些許火光,心中大喜連忙朝有火光的地方走去,果然如她所料正是溫忠在燒火,而且還烤好了三隻野雞,三匹馬也在邊上,獨獨卻少了馬仁。
原來北山定離開不久後,就有個樵夫挑著柴路過,溫忠連忙上前詢問龍潭先生的住處,樵夫看他們不是壞人,恰好他以前也陰差陽錯的去過一次便告訴了他們,原來龍潭先生根本就不住在山上而是住在水的源頭處。
兩人擔心北山定找不著,便商量了一番,一個人留在原地等候,防止北山定回來找不到人,而另一個人就去找尋北山定,誰知道兩人在山上卻兩次擦肩而過,所以馬仁到現在都還未回來。
自從早上在客棧吃了早餐之後,北山定就沒吃過飯,不是趕時間也不是沒錢,而是沿路走到這裡都沒遇到客棧或者茶棚,現在又爬了半天的山,早已是飢腸轆轆,可溫忠他們又何嘗不是。
所以在溫忠將烤野雞遞過來的時候,北山定並沒有接,而是讓他繼續放在火邊,等馬仁回來三人再一起吃,好在兩人並沒有等多久馬仁就回來了。
雖然已經知道住處,但畢竟天色已太晚,北山定覺得冒然前去打擾會不好,可一想到家中還有人在等自己,便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吃了無鹽無作料的晚餐之後,北山定便腳不停歇的直奔水源而去。
幾經坎坷,北山定總算看到了幾盞燈籠,也看到了隱藏在山水之間的幾間房子,連忙加快步伐走了過去,卻被樸素高雅的木門擋住了去路,只能看到裡面透出的光火。
溫忠準備上前敲門,被北山定攔了下來,整理了一下本就不太乾淨的外袍,親自前去敲門,誰知道手還沒落在門上,門就從裡面開啟,露出一個提著燈籠的男子。
“我家先生已等候多時,請進”男子見到北山定他們好像並不奇怪,反而像早就知道一樣,倒讓北山定吃了一驚,等候多時?她這次出門行動很隱秘,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北山定滿腹疑惑的跟了進去,到了屋裡更是驚上加驚,本以為龍潭先生是個中年或者老年的書生,誰知道卻是一位年不過三十的女先生,相貌不錯,氣質也極佳,但她還是覺得水佳玲是最好最美的。
“深夜冒訪,有失禮之處,還請龍潭先生見諒”被驚得呆站了一會的北山定連忙行禮道,盯著女子看本就無禮,現在又半天不表示來意,北山定還真擔心這個人才求不到。
“請坐。上茶”後面那句話是對後面說的,過了一會,後面果然出來一個端著茶的女子,看打扮應該和剛剛開門的那個男子一樣是僕人,“駙馬千里迢迢趕來,又豈會失禮”。
正準備坐下的北山定差點坐在地上,這個女先生不但知道她要來,還知道她什麼時候到,更知道她是誰,北山定突然覺得背脊都是涼的,如果這個人是她的對手,那太可怕了。
兩人邊喝茶邊談,這一談就談了一天一夜,除了如廁外兩人都沒有離開屋子半步,北山定第一次知道知己知音是什麼樣的感覺,千里馬與伯樂是種什麼樣的情懷,竟談得忘了時間,害溫忠他們在外面乾著急。
原來龍潭先生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對夫妻,兩人文采智慧皆相當,從小青梅竹馬,成親後來到這裡隱居更是恩愛異常,可惜天不垂憐,男龍潭先生從小身體就不太好,去年更是一病就去了西方極樂世界。
所以現在只剩下了女龍潭先生段敏,談及這段過往段敏很是傷痛,讓問起這事的北山定很愧疚,但並不影響伯樂與千里馬的情懷,段敏不但聰慧過人,見識更是有過人之處,北山定很喜歡這樣的人才。
兩人相談甚歡,北山定便以為自己相邀段敏定會答應出山相助,誰知道段敏卻立刻拒絕,沒有半點猶豫,甚至還讓人將她請出了門外,不能接受這樣結果的北山定很傷心,但她不願就此放棄,在門外站著等了一天,門沒開。
第二天溫忠和馬仁極力勸北山定離開,北山定不為所動,又站著等了一天,門還是沒開。第三天溫忠兩人又勸,甚至差點想把她架走,可她還是沒走,又不動如山的站在門外,直到黃昏門,還是沒開。
天色漸漸暗淡下去,就在眾人以為北山定今天還是和前兩日一樣沒希望的時候,門卻開了,在裡面呆了幾天的女龍潭先生也終於慢慢的走了出來。
“少主雄才大略、胸懷寬廣、意志堅定,定會成為一代明主,微臣願輔佐少主左右”段敏走到北山定面前說完就要跪下去,卻被北山定手疾眼快的扶住了。
欲求賢才必定坦誠相待,北山定並沒有隱瞞自己的身家背景,但女子身份太過重大,現在也不是時候,所以北山定並沒有將此事說出來,也不能說,最起碼現在不能說。
“有先生相助,定必能掃平四海,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北山定扶著段敏的手都是抖的,她千里迢迢趕來就為了眼前這個人才,在門外傻傻等待也只是為了眼前這個人才,如今終於求得,心中怎能不激動、不動容。
第二天北山定終於帶著求得的賢才踏上了回家的旅程,讓北山定意外的是段敏並沒有帶走那兩個僕人,而且還會騎馬,這樣一來倒少了許多累贅,不過北山定考慮到她已經許久沒有外出,還是故意減慢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