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案情研究很有幫助。
“諾,屬下告退”忙了這些天,溫忠兩人還真沒好好休息過,心裡想著但願來喊他們的人別那麼快。
看了看手上的兩本調查冊有些厚,只怕一時半會難以看完,又想到水佳玲還在大廳等自己,衡量再三北山定還是決定先去大廳和水佳玲用完早餐,然後再去分析案情。
☆、第057章
北山定來到大廳外的時候,石翊也剛好到,兩人便在外面談了下公事才進去,得到太監通報的水佳玲知道兩人已在外面,便讓曉月開始上早餐。
雖然水佳玲現在已在東洲,但吃穿用度和在齊王宮中並無差別,所以早中晚各餐都很豐盛,而水佳玲對吃並不是特別在意,吃的也不多,所以府中吃穿方面完全是交給曉月來打理的。
“佳玲,多吃點”北山定看到水佳玲吃了一碗就想放勺子連忙勸道。
今天的早餐和來到這裡後每天的早餐並無多大的區別,燕窩粥、八寶粥、冰糖燉雪梨等等粥湯類就有七八道,再加上糕點類的點心就有了十二道,盛菜的器皿也看得出來,都很講究。
以水佳玲現在的身份來說,吃這些並不算奢侈,別的地方北山定還沒去過所以不知道,但她父母和奶奶的膳食也都和這差不多,甚至還要多,可吃的卻很少,所以基本上大部分都是在浪費。
這讓曾經連飯都吃不上的北山定很看不下去,所以多次出言勸諫父母和奶奶,總算讓父母改了許多,現在家中基本上是一人一餐兩個菜,夠吃即可,不鋪張浪費,也不吃山珍海味,多吃時令蔬菜和水果。
為此不但大大的減少了家中的龐大開支,還可以讓優秀的廚子離開宮中去外面傳播美食,樂人樂己之事,何樂而不為,可讓北山定沒想到的是,如今面對水佳玲,她的勸諫之言卻一直難說出口。
因為水佳玲一直以來都吃的很少,若是北山定開口勸諫菜定會減少,到時候只怕水佳玲會吃的更少,何況她也捨不得水佳玲跟著她吃苦,所以這到口的話就一直說不出口。
曾經的苦難和艱辛讓北山定學會了節儉,也讓她知道了世道的艱難,所以自從她被接回行城東宮後,就一向很節儉,當然並非吝嗇,而是該花的錢一個子也不會少,不該多的一個子也不會多。
所以每天吃飯,北山定都會讓石翊拉上曉月,可就算如此,她們四人也還是吃不了那麼多,所以每天她都會勸水佳玲多吃點,只是效果很差,至今為止只有她第一次勸水佳玲的時候,水佳玲多吃了半碗,之後就再也沒有。
“只是停一下”出乎眾人預料的是水佳玲並沒有向前幾天一樣說飽了,北山定連忙高興的問水佳玲要吃什麼,然後很積極的給佳人盛了一碗。
讓北山定大喜過望的是水佳玲竟然連第二碗也全吃完了,可把北山定高興了半天,北山定一直都認為瘦雖然美,但太瘦了也不太好,所以第一次看到水佳玲吃這麼多,她打心眼裡高興。
“吃飽了,還要不要再吃點”雖然知道水佳玲肯定吃不下了,但北山定還是忍不住問了問,因為她心裡還是希望水佳玲能再吃一點的。
“飽了,你不是有事要處理,快去吧,別耽擱了”水佳玲多吃了一碗已經很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麼胃口會突然這麼好,但她知道一到吃飯的時候北山定的心情就會不。
沒想到她今天多吃了一碗就會讓北山定那麼高興,所以水佳玲心情也大好,而且在北山定一臉傻笑的看著她吃飯的時候,她竟然突然想到了幸福二字,也感受到了滿滿的幸福。
“對了,公主、北山我還得巡視一番,就先走一步”突然想起什麼的石翊說著行了一禮就出去了,連曉月想和她說句話都來不及阻止,氣得曉月嘴巴都翹了起了。
“大哥慢走”這是在家裡又當著一眾宮女太監的面,北山定自然叫石翊大哥,甚至連水佳玲都是這樣叫,因為在古代最講究的就是長幼有序和禮節。
“佳玲,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看到桌上剩下的飯菜有幾樣動都沒動過,北山定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得到水佳玲的應許才說道,“民以食為天,當下又適逢亂世,糧食更是十分珍貴,只怕有不少人連飯都吃不上,我們白白浪費實在太不應該”,說完還有意的看了一眼未動的剩飯菜。
順著北山定的眼光,水佳玲也看到了那些一直未被動過的飯菜,心裡便明白了北山定吃飯心情不好的原因,原來是不忍心糧食白白浪費,其實她的膳食和她父親齊王的比起來簡直樸素許多,所以她才未阻止曉月。
讓水佳玲沒想到的是同為王侯之後的北山定竟然會從一般的剩飯剩菜中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連糧食浪費都會讓她不安,讓她想到百姓之中還有人食不果腹,心裡欽佩的同時也看到了她的不凡。
“曉月,以後飯菜夠吃即可,不必太過奢華”看到北山定忐忑不安的看著自己,水佳玲明白她是在擔心自己,“粗茶淡飯我也曾吃過,無礙的”。
“佳玲,你真好”北山定沒想到水佳玲當即會應允,高興的一把拉上了近在眼前的玉手,要不是有人在場只怕就不是牽手而是抱了,後來她看到幾個大舅子的飯食之後才明白自家老婆的飯食是多麼的不值一提。
第一次在公眾場合看到公主和駙馬如此親密,在場的眾人無不臉紅的低下了頭,就連坐在另一邊的曉月都有些耳朵紅,雙手手指還不停的在衣袖裡面攪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見到有情郎了呢。
雖然第一次在外面這麼親近,但北山定和水佳玲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覺得很自然,好像早就該如此似的,或許這就是心理的轉變讓兩人真正的走向了嶄新的開始。
飯吃飽了,心裡的事也得到了滿意的處理,北山定又一直惦記著那個棘手案子還沒有處理,便連忙起身和水佳玲說了一聲就去了外院處理事務的書房,一呆就是一個下午。
北山定將這個案子以前的檔案和今天剛收到的調查冊都那出來細細研究了一番,總算髮現了一些端倪,其中失蹤的人口大多數都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只有一小部分是其他年齡段的男子,總共加起來都不過十個。
而失蹤的妙齡女子卻多達三十多個,比率遠遠大於其他人,這讓北山定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想了許久,總算受到一點啟發,猜測到了一種可能性,但目前毫無其他線索,也不好妄下定論,故而並未說出來。
就在北山定還在思考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進來”。
“參見大人,末將在城外巡視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傷痕累累的男子,此人自稱是被擄走後逃出來的,請大人定奪”石翊一進來就行禮說道,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