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早已啞了，“清淺和小年……她們……”

“感情的事情，誰能控制呢？”柔下嗓音，路文低低地勸慰著妻子，“你也別亂想，先睡一覺冷靜下，嗯？”

猛地從他懷裡掙開，就算在這心神凌亂的時刻，也能輕易聽出丈夫的態度，曹瑾瑜直勾勾地看著他，眼裡閃爍著幾分不可思議，幾分憤怒，“什麼叫做感情的事情誰能控制，路文，你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搖搖頭，這會兒一點也不想跟她爭吵，路文伸手又要去握住她的肩膀，卻被她猛地拉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們的事情了！”

曹瑾瑜一直都是個聰明和敏感的女人，雖說已然因為路影年和曹清淺的事情心神大亂，可是獨自一人回了房裡，想到自己之前同兄長的對話，便有了一絲的疑惑，此刻又見丈夫的態度，立刻便猜測到了什麼，“大哥他跟你說過這件事情，是不是？”

沒想過瞞著妻子這個，只是不想此時就這麼刺激她，路文沉默了一會兒，點了下頭，“是。”

“啪”的一聲，曹瑾瑜一巴掌甩在了丈夫的臉上，紅腫的眼眸裡燃著憤憤，“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阻止她們！”

從看到女兒吐出的那灘血開始，心裡其實就是憤怒著的，只是礙於打了女兒的人是岳父，而自己的妻子在這其中也是萬分的難過委屈，才強壓下憤怒安撫妻子，如今又被打了一巴掌，路文徹底地怒了，猛地站起身子怒斥妻子，“怎麼阻止！她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怎麼阻止！逼走她們其中一個！還是逼死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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