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再五分鐘吧，再坐五分鐘左右就去設計部接程雪言下班好了。

顧思顏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等待，不知不覺腦海裡浮現那天帶程雪言去新家的事情。

她直接那天程雪言轉過身來哭的樣子，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的往下掉，卻不是嚎啕大哭那種，而是小聲的抽泣，就是這樣反而更讓顧思顏心裡難受，那天她看到她哭的樣子，她忍不住的走幾步上前，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溫柔的摟住她，但是她除了一句“對不起”之外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有那樣愣愣的抱住她，看著她在自己的懷抱裡抽泣，兩個人都沒有再說過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那個時候為什麼說的是“對不起”而不是任何一句可以安慰她的話，也沒有像小時候那樣讓她吃醋生氣惹她哭了之後，她就抬起手溫柔的幫她擦掉眼淚然後說“別哭了，是我不好”，她只是靜靜的抱住她，然後雙臂收縮，把下巴貼著她的側臉，在她環繞的抽泣聲中，她不知不覺的就脫口而出了那句“對不起”。

那天，她哭了。看到了那間房子之後…。

顧思顏好像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哭。可是她又好像不知道。她不知道那天的那個擁抱之後，她還可以再做些什麼。要怎麼做才能不讓她再難過。她不知道。

除了那個擁抱，她什麼也給不了她。這次會破天荒的答應爺爺回國成為顧氏的繼承人相對的條件則是幫助程式也是她的贖罪。當年她在她最需要的她的時候一聲不響的離開，沒能陪在她身邊的贖罪。顧思顏她知道這樣做根本沒有辦法彌補什麼。所以她對自己說，這是贖罪。因為補償從來都是沒有用的。贖罪也沒有用。但是她不奢求她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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