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把推開了她:“你……你瘋了!”
東方不敗被我推得撞在了酒桌上,又是一個踉蹌,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此時,眼睛也漸漸清亮回來:“你……是盈盈?”
我嘆了口氣:“難得你還認得出我。”
她苦笑:“為什麼,你不是雪心?”
我無語。
半晌,澀然問:“那麼,你到底是喜歡雪心,還是喜歡雪千尋?”
雖然雪心是我的生母,可在這一刻,我更為雪千尋不值。
東方不敗聽我如此一問,呆立半晌,竟是沒有回答。
似乎,這個問題連她自己也沒想明白。
我嘆了口氣:“算了,你就不要急著想這些了。如今楊蓮亭在造反,你知道麼?”
“造反?”東方不敗酒意茫然,重複著這兩個字。
“哎啊!”我拿起她手上的酒罈,重重摜在地上,砸得米分碎,“你現在還有心情在這喝酒!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被架空了?楊蓮亭瞞著你,已經把日月神教當成他自己的大本營了!”
原本以為這樣一揭發,東方不敗就會引起重視。
誰知,她聞言眼睛更亮,似乎酒已經完全醒了,回答的卻是:“他能力不錯,能掌管日月神教,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說什麼?”我倒吸一口涼氣,“你不會想把這日月神教給他吧?”
“不可以麼?”她望天,“我現在已經無心政務,把日月神教讓給他,也未嘗不可。
“……”
就在我張口打算跟她爭辯時,她突然一個縱身,躍然遠去。
☆、第58章 悶騷注孤生
如果說,雪千尋的離開,是系統的要求。
那麼東方不敗的離開,則是完全的出乎意料了。
當然,其實細想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在徐克的《東方不敗》電影中,東方不敗就是離開了日月神教、漂泊江湖的。雖然,在電影中她是為了令狐沖假死。而在這百合世界,她是因為雪千尋的離開。
只是,難道東方不敗就真的把這日月神教拱手相讓了麼?
楊蓮亭……
原本我以為楊蓮亭會對此很開心,但沒想到,楊蓮亭知道這個訊息後,比我還焦急。
不止發動一切教眾去尋找東方不敗,自己更是差點練功走火入魔。
我有些無語了:難道,這個楊蓮亭真的如原著那樣喜歡東方不敗?
可是,如果他喜歡東方不敗,那接下來該怎麼發展呢?
總感覺怪怪的啊。
而且,我本能感覺:這楊蓮亭不是好人!
當然,現在當務之急,不是判斷楊蓮亭是不是好人,而是偷到《獨孤九劍》。
這絕逼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別說楊蓮亭現在有整個日月神教的守護了,就算只是一對一,他作為獨孤求敗的傳人,都不一定會輸給我。
如果我有上一輩子的對等武功,我還有信心跟他對戰一二,畢竟,張三丰武林傳奇的代表作,也不是蓋的。況且還有乾坤大挪移加持。
但現在,我的武功只有上一世武功的七八成,似乎還不夠啊。
所以,不能硬碰,只能智取。
然而,事實證明:我的智慧,並不很給力。
不出意外,我被楊蓮亭逮了個正著。
“……”我僵在當地。
兩人怔怔望著。
最後,我眯起眼睛給了個微笑:“嗨~~”
他眼角一挑:“找死!”
隨後,只見其長劍出鞘,直接朝我襲來。一劍光寒,天地肅殺。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好張三丰也不是蓋的,所謂“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太極,裡面蘊含著最無盡的極變。
甚至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我是步子已經做出反應,堪堪躲過了他那一劍。
楊蓮亭一愣,似乎完全沒想到我能躲過。
隨即,臉上露出了些許恐懼:“你到底是誰?”
這恐懼之色讓我很奇怪。
就算我是高手,他也不用那麼害怕吧。
他,在害怕什麼?
見我不說話,他眼裡的恐懼似乎更深了。喃喃:“說!你到底是誰?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
我突然聯想到自己的長相,心中一動。
“你覺得我是誰?任盈盈?還是雪心?”我用極具引導性的誘惑口吻問他。
他聞言徹底炸了:“你真的是雪心!你……你是人是鬼?”
我充分發揮當紅(並不)寫手的腦洞實力,當場編起了故事:“我是雪心,也是任盈盈。你害死了我,我是投胎回來找你的——”
我故意將最後一句拉長。
他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你,你你,你是自己自殺的!”
“沒有你,我會自殺麼?”
作為一個關於編狗血故事的人,我已經完全能從楊蓮亭的臉上,猜出雪心的死與他有關。
果然,楊蓮亭的聲音更抖了:“你,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呵呵,怕了麼?那為什麼當年害死我的時候,就沒有害怕過呢?”
我故意讓聲音儘量顯得空靈。
甚至,更前進了幾步,逼視著他。
楊蓮亭的劍落到地上,發出一身長吟
“不,你別過來,別過來!我,我當日說的,都是事實!是你自己,無顏再活在世上,自己選擇自殺的……”
楊蓮亭已經狀若瘋魔,瘋狂地嚷著。
我梳理了一下他的意思,心驚地知道:
原來,當日雪心自殺,並不完全是自願。或者說,這自願裡,有不少引導的成分。
那日,就在東方不敗去1v1任我行的時候,作為她親信的楊蓮亭,自然負責擺平教中任我行的鐵桿勢力。包括,去剪除任我行住處的死忠護衛。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見到了雪心。
其實,楊蓮亭一直都是喜歡東方不敗的,因為他一早就知道了東方不敗是女人。但令他苦悶的是,東方不敗喜歡的,居然也是女人!這個女人,就是雪心。所以,楊蓮亭恨雪心。那天利用那次機會,楊蓮亭就直接大罵了雪心一通,但絕對不是沒頭沒腦的潑婦罵街,而是句句戳到雪心的痛處,指責她的自私與骯髒,說她根本配不上東方不敗的一片痴情!
雪心本就有愧於此。聽了楊蓮亭的話,更是先不開。
所以,最後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