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自己招手。莫可奈何,只能強撐著不適下了馬車。見柳玉酥四處閒逛,高羽婧只能強忍跟著。兩人一路無言的在山路上行走,遠處傳來各種痞起匪話,抬頭,只見幾個山賊打扮的人朝這邊走來。自覺走到柳玉酥身前,希望幫她擋去目光。
注意到高羽婧的小動作,心裡滿意的緊。沒想到高羽婧竟然會注意到這點,還很紳士的擋在了自己面前。回想之前遇到的男人,大部分說的很好聽,最後都嚇的屁股尿流。伸手示意身後的暗影不要出手,她要看看這個受傷到連走路都吃力的女人用什麼保護她。
果然男人們看到她的美貌都開始發出□的呼喚,望著正向她們逼近的男人們,柳玉酥心裡的好奇頓時消失。看到高羽婧握劍的手因使力而泛白,心想身前的女人不會打算頂著傷口硬撐吧。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她到底是什麼人?
男人們一見是兩個妙齡女子,一個妖嬈嫵媚,一個冷酷驚豔,完全滿足他們的征服欲與□。頓時化身為獸,笑嘻嘻的朝她們衝來。
“兩位美人,您看著良辰美景,要不要跟哥哥們會山寨休息下腿腳,享受下哥哥們的照顧?”作為男人,怎麼可能認不出柳玉酥是誰。如此名揚江南的大美人花魁,他們可沒那麼多錢去樓子裡看一遭。今日竟然讓他們狗屎運的在下山路上碰到,定然不會放棄。
擋在男人們面前,高羽婧瘦弱的身子反倒顯得很淒涼。偏頭看向幾個男人,柳玉酥難得的收起了自己的妖媚,乖乖的站在了高羽婧身後。有一個人無為無求的為自己,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期待。
男人們似乎發現來軟的不行,瞬間變成野獸,拔刀就像要將她倆強行壓回山寨。直接拔劍相向,三兩招之後,男人們全被高羽婧一劍封喉的倒在了地上。剛想調戲高羽婧,人家“咚”的一聲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自己才為她準備的白衫,頓時對那幫倒在血泊裡的男人滿是厭惡。憤恨的在他們幾個人身上跺了幾腳,喚出暗影,讓其幫忙將高羽婧扶到一旁。屏退手下,靜靜的坐在高羽婧身旁,這人明明身受重傷,求自保絕對沒問題。但卻不顧自身安危來護自己,真不知道是說她傻,還是另有企圖。自從她做了內應之後,發現很多人都是披著和顏悅色的黃鼠狼,每做一件事基本都有所圖,可對於高羽婧,她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可以給她途的地方。根據手下送上來的資料顯示,這人現在正處於被黑白兩道追殺之中,最不該作的就是暴露自己。看她現在的模樣,想必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
靠在她身上,柳玉酥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不用偽裝自己,不用去擔心危險。她想,縱然有天大的危險出現,高羽婧應該都會為自己扛下。一種從未有過的心安出現,偏頭看了眼仍處在昏迷狀態的高羽婧,心裡打定主意要把她留在身邊才好。
從那日開始,柳玉酥為了把高羽婧留在身邊,使盡一切辦法。奈何人家是一塊千年磐石,抵死不做反應。這到吧柳玉酥惹著急了。漸漸地,她在不斷勾引高羽婧的過程中,自己深陷入到她的世界裡去。每天似乎不把高羽婧惹急,心裡就像是缺失了什麼一般。一旦看到她拿自己沒辦法又沒轍的模樣,享受她對自己的寵溺,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幸福的小女人。奈何對方總是一副傻樣的無視她,越想越氣,明明能感覺到她對自己也有意思。可就是死憋著不說,她到底是想怎樣?
一日,柳玉酥實在是氣不過,一屁股坐在了高羽婧身上,雙手揪住她耳朵吼道:“高羽婧,你就不能換個表情對我?看誰都一個樣,你到底把我放在什麼地方?”
哭著趴在高羽婧懷裡。明明是對方的錯,柳玉酥卻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哭的全身都在顫抖。她累了,從未有一個人如此影響她的情緒,她高羽婧不就是救了她一次,而且那次就算她不出手,也不會出什麼大事。說白了,她身後的暗影又不是吃乾飯的廢物,她才不需要這麼個木頭來擾了自己的心情。
想到這,起身直接朝外奔去。路上,高羽婧還不忘把眼淚擦盡,表現出什麼都發生一般。喚來車伕,讓其帶自己去郊外透透氣。
馬車奔到郊外,不知不覺就進入到了深山裡。讓車伕停下,自己在山林裡遊蕩。反正身後有暗影跟著,她完全無須擔心自身安危問題。突然見到不遠處有一個山寨,不過看外觀,像是剛破敗沒多久的樣子。好奇這是不是之前調戲她與羽婧的寨子,笑著走進山寨。
進入山寨,發現滿地都是腐爛的屍體。從屍體損壞的程度來看,似乎才被殺死沒多久。用絲巾捂住鼻子,仔細辨別了屍體上的傷口。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把柳玉酥給嚇著了。不過這讓她鬱悶的心情頓時充滿了喜悅,這不就是她家那個笨木頭所用的殺人招數?一劍封喉,從不多費功夫,看來那個笨木頭在暗地裡,也默默的為自己做了很多事。話說不過就那幾個人調戲了自己與她,至於把人家一個寨子都給殺了?
往裡走了一圈,招呼手下出現,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手下,出聲詢問。到底是什麼時候,高羽婧來到這,殺了整個寨子的人?
“稟告主上,高小主在半月前傷勢不再影響會在太過影響她時,夜裡潛至此,僅憑一人之力滅了整個山寨。當時我們還在考慮是否要出手,不過高小主似乎應付的並不是很吃力。她的武功均在我們五人之上。如果她的傷完全康復,想必我們並不是她的對手。”
揮手遣退眾人,打算往回走。行至一半,路被人擋住。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柳玉酥蹙了蹙眉頭。好奇這幫人是誰?為何會出現擋了自己行徑的道路,她似乎並不認識,也沒多少仇恨。對方眼裡沒有對她的欲/望,反倒是充滿了殺氣。
“你們……”
“呵呵,柳玉酥,東吳內應首領,總算是被窩麼調查出來是誰在操控我們海之國與刑國的誤會。原來是你這個女人,想不到如此精明的女人竟會獨自上山,還只帶瞭如此不中用的五個人。看來東吳是沒人了。”
說話間,對方已經朝自己衝來。向後退了一步,身後的暗影全部湧上。頃刻間從草叢裡又殺出十幾人。看到如此不利的局面,柳玉酥聰明的慢慢後退,希望能在暗影的保護下成功逃脫。不是她不信任自己的手下,不過以少勝多這種事在暗殺裡十分少見。畢竟這些人都是千里挑一的能手,身手也就相差不遠。
奔跑間,不小心崴到了腳。強忍住腳上傳來的疼痛,柳玉酥仍在逃。
沒一會,自己已被團團圍住。看到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十幾個黑衣人,他們手裡的寶劍反射出的光芒閃到了她的雙眼。
眼睛一眨,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想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