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一震,隨即僵硬到不行。笑著打量高羽婧,發覺她真是太可愛了。明明害羞的厲害,但整個人就是不說死撐。
覺得這孩子真好玩,許多年了,她有許久沒見過如此單純的人了。果然殺手神經都比較呆傻,除了殺人,基本都不會其他。呼吸有些不暢,咬住高羽婧的耳朵,沉住氣小聲說道:“小妞,你壓的大爺快喘不過氣了,難道你更喜歡坐上勢?”
不明白眼前女人說的是什麼,不過看她方才對自己做的事那般熟稔,想必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再則自己都已經自報姓名,她都沒反應,想來是想跟自己鬧著玩。
屏氣凝神,閉上雙目,開始運氣于丹田,想要快些恢復氣力。她沒有力氣,主要是因為每次提氣,身後都會傳來劇痛,瞬間散掉體內好不容易集中的真氣。告誡自己心無旁騖,必須儘快逃離。終於提上了點氣力,趕忙從女人身上翻下。用於動作太大,牽動了背後的傷口,疼的高羽婧只抽冷氣。
身上一輕,柳玉酥重重的撥出一口氣坐起身。偏頭看了眼滿臉蒼白,額上盡是冷汗的高羽婧,無奈的撇撇嘴,嘆道:“高羽婧小朋友,請記住喲,本姑娘姓柳名玉酥,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喲。身體好了,記得好好報答人家。以身相許什麼的,本姑娘也是可以接受的喲。”
說完,柳玉酥起身穿好衣衫,雙手插入口袋,樂呵呵的向外走去。
憤恨的瞪了眼開門離去的柳玉酥,是她救了自己沒錯,但自己也沒求她救自己。殺手本就沒有感情,絕情一些也很自然。勉強的支起身子靠向床頭,緩慢喘息。這次真是跌了,被黑白兩道追殺,能存活下來的機率太低。腦子開始快速思考,她沒有之前小孩的功夫,想要正常逃脫隱姓埋名實在太過困難。思考片刻,高羽婧想著需不需要去弄張人皮面具來瞞騙世人。想了許多方法,最後仍是沒有答案。
盤腿坐起身,開始凝神聚氣,想辦法為自己恢復一些體力。汗水一滴一滴的從額上流下,身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似乎汗水侵透了繃帶,滲入到了傷口之中。衣褲被柳玉酥扒的精光,身上也佈滿了她的墨寶。現在這個狀況,根本不能穿衣。全身熱氣悉數從毛孔向外散出,看來這次受的傷太過嚴重。
兩個時辰過去,天色也進入到深夜。體內基本恢復了些氣力,高羽婧穿戴整齊,小心下床。
開啟門的瞬間,看到柳玉酥披著外袍坐在門外的石凳上與一些藥童聊天。望向桌上早已冷去的飯菜,毫無顧忌的坐在眾人面前端起碗筷,開始大口咀嚼。食物的冷暖對於她來說都沒什麼區別,好吃魚不好吃的差別在於填報肚子所需要的時間長短。以前出任務的時候,時常幾天不吃東西或是叼著饅頭就走。
斜了眼眾人詫異的目光,高羽婧繼續淡定的吃著。終於吃飽飯,放下碗筷,見大夥除了她剛開始動筷的時候驚訝了會,隨即又陷入與柳玉酥聊天之中。嘆氣搖頭,她不得不承認柳玉酥有著驚人的容貌,可僅僅為了與美人多聊一會天就失去所謂的風度,都不願給自己熱熱飯菜?紅顏禍水真是個形象生動的詞彙,至少她殺的許多大人物都是女子委託。其中不乏情婦妻子甚至青樓女子,為的除了錢就是自己心裡人的權益。
起身,打算離開。她雖無情,但也不想給這幫無辜的小市民帶來麻煩。柳玉酥對她有救命之恩,但她無力償還。她的存在,很可能給救她的人帶去危險。
剛走沒幾步,前路被人攔下。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藥童,回頭看了眼命令他們攔住自己去路的柳玉酥,眼神清冷卻帶著警告。怎知對方微笑的翹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用著她那讓眾人神魂顛倒的聲音說道:“小婧婧,人家辛辛苦苦救了你,這樣就放你走,似乎不太合情理。”
從懷中掏出一張十萬元的銀票擺在柳玉酥面前,這個數目對誰都是一筆大額財產。縱然是當今聖上,估計也會認為這是一筆數額不小的銀兩。救她一命,支付十萬兩紋銀,怎麼說都該夠了吧,
拿起擺在桌面上的十萬兩銀票,抖了抖,滿意的收回懷裡。並未發話讓人離去,繼續擋在高羽婧的前方。見高羽婧有拔劍的趨勢,柳玉酥示意身邊的小藥童給自己在斟一杯熱茶笑道:“小婧婧,你未免以為十萬兩就可以打發本姑娘了吧。本姑娘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說白了,你的命都是我的,你身上的錢也將全是本姑娘的。所以你認為,本姑娘會在意這十萬兩紋銀?”
“你……”
“你的身份你自知,若是張揚出去,想必對誰都沒多少好處不是?”
柳玉酥在笑,可是為何這笑容在高羽婧的眼裡就像是一個惡魔在微笑。知道她現在的狀況不好,以此威脅,似乎太過了。握緊寶劍,很想直接拔劍殺了眼前的柳玉酥,她在給自己製造麻煩,也在給自己帶去危險。怎麼都找不出她如此大膽的作法為了什麼,蹙眉望著她,想要得到答案。奈何人家就是不願明說,讓她十分頭疼。
對上高羽婧疑惑的眼睛,柳玉酥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非要強行將高羽婧留在身邊。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想讓高羽婧離開。為了好玩還是其他,反正她決定了就不打算放棄。說實話,危險什麼她從未害怕過,連內應都做了,她還怕這些?笑話,她堂堂東吳內應首領,怎會沒人保護?若不是她高羽婧是她親手帶進的藥鋪,那幫人又怎會仍隱匿在暗處?
走到柳玉酥面前坐下,把寶劍大力的放在桌面上,胸前起伏,可想而知她是用了多大的勁才能平復下心中的憤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的藥童,殺氣四溢。看到藥童們都被嚇的直躲的模樣,高羽婧很想拔劍直接瞭解了他們。
“姑娘,姑娘。你醒了?藥老父也為你煎好了,服完這副,您便可以先行回去。這些藥您每日按時服三記,一記將五碗水熬成一碗水便好,切記,別忘了。您身後的刀傷估計要一兩個月才能痊癒,切勿在此期間亂動武。”
囑咐完,大夫將藥放在了桌面,緩緩離去。剛想伸手,人家柳玉酥已經提藥起身。見自己沒跟上,回眸一笑開口道:“小婧婧,我這救命恩人都走了,難道你想留在這裡做人家的小媳婦?”
說話間看向一邊的藥童。只見他們一個個搖頭擺腦的拒絕,頓時笑出了聲。暗歎果然殺手天生就有種讓人畏懼的感覺。只不過自己見過的人太多,對這些都有了免疫。生死什麼在她看來,也不過就是那樣,沒啥。死了,擺脫東吳,一生輕鬆重新做人,活下來,繼續承受來自各方壓力,苟延殘喘。生與死,都一個樣。
上了馬車,見高羽婧久久未出現。撩開車簾,看到高羽婧盯著馬車卻沒有動作的模樣,嘆了口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