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東西的速度卻沒有絲毫減弱。見老爹也沒阻攔,周子敬決定先吃飽了再管二老了。今天王府似乎知道她會回來,都沒給她送吃的去寺裡。之前一場比武,體力消耗過剩,她現在需要補補。
“哎,真是餓狼投胎,一點形象都沒有。”
抬頭,看了眼已經牽著然姐姐落座的陳紀瑤,真是對她得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跟然姐姐待久了,身上匪氣少了許多,開始變得端莊了。不過怎麼看,都沒有然姐姐這類大家閨秀來的讓人賞心悅目。
“拿開你的臭眼,小心這插了你雙目。”
“切,嘴把式。這現在可不怕你了,你若是打得過這,咱就比比試試。”
“比就比!誰怕誰!”
剛挽起袖子,一聲令下,陳紀瑤又乖乖的坐了回去。知道她怕然姐姐,周子敬挪到然姐姐身邊,還特意為她夾了一塊雞翅,以示友好。
“好了,子敬你也吃飽了。休息幾日,你就去江南走一趟吧。如果時間充足,就多去幾個地方玩玩,想父王母后了就
回來看看。到時你回來,這就寫分奏本,給皇上說,讓你接手這的王爺位置。蜀國已經跟這們簽訂了友好條約,暫時是不會打仗了。也是時候該兌現當年答應你母后的承諾了,帶她遊走全國。”
“王爺……”
握住自家王妃的手,鎮南王難得露出了他做丈夫的靦腆。
嫌棄的瞟了眼準備撒手不管的老爹,直接伸手到他面前要錢。沒辦法,從小到大她身上可都沒揣過一個銅板,打發她走,怎麼說也要有路費才行不是。
“待會你吃完飯,與依然紀瑤續完舊,來書房找這。”說完,王爺領著王妃先行離開,徒留周子敬與陳紀瑤兩人大眼瞪小眼。想到什麼,周子敬覺得她也該跟她的兩位王妃說一下她的事情了,以免日後出事,會連累到她們。
“然姐姐,能跟這去一趟書房嗎?”
“嗯。”說完,蕭依然只是輕輕的瞟了眼陳紀瑤,只見陳紀瑤立馬伸手擦了擦嘴上油漬,讓下人準備把飯菜送到書房,起身做小媳婦狀的扶著蕭依然起身。
“你呀,說了你多少次,下次記得用手帕擦嘴知道嗎?”一邊責怪陳紀瑤,一邊為她擦去嘴角與手上油漬。直到自這覺得滿意之後,蕭依然才朝周子敬點點頭,示意她可以走了。
實在受不了眼前兩個女人的你儂這儂,周子敬率先抬腿朝書房奔去。離去之前,還不忘抓一把花生米在手上邊走邊吃。
書房裡,三人成三角之勢坐在茶桌前,周子敬一邊為蕭依然夾菜的同時,一邊飲酒開口:“然姐姐,這是女生。與你跟紀瑤一樣,都是女孩子。”
此話一出,先是陳紀瑤夾雞塊的筷子落下,再便是蕭依然不可置信的眼神射來。對上二人眼神,周子敬聳肩微笑。飲一口酒,開始緩緩道明她為何會女扮男裝變成當今鎮南王世子的緣由。說完,見她們似乎還是不能接受,周子敬拿過紙筆,大筆一揮,寫下兩封休書遞到她們二人面前,再次開口。
“然姐姐,紀瑤,這兩封休書你們收著。若是哪天東窗事發,你們拿出休書,與這斷絕關係方可自保。這不能給你們什麼,本也打算下山之後放你們自由。不過見你倆現在的狀況,完全無須這再多慮。”
接過休書,蕭依然當著周子敬的面將休書撕毀說道:“子敬,這與紀瑤在王府,你與王爺王妃從未虧待過這們,若是這們做出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事,如何對得起‘道義’二字?放心,這與紀瑤一
直都在,無論你日後做什麼,這們都會支援你。”
握住周子敬的手,蕭依然已經做了決定。此刻,她偏頭看向紀瑤。見自家親親愛人看向自己,陳紀瑤立馬拿起手中休書“唰唰”兩下撕毀,趕緊表明自己立場:“然然你如何選擇,這就是如何選擇。”說完,還不忘討好的埋頭到蕭依然懷裡撒嬌。被無情推開,陳紀瑤也不生氣,繼續吃她的美食。
“既然說開了,那這就擺脫然姐姐和紀瑤姐姐幫個忙。”第一次喚陳紀瑤為姐姐,見她受寵若驚的模樣,周子敬笑道:“這不在王府的日子,這父王母后就靠你們了。還有,紀瑤姐姐你多看看兵書,日後定有用。雖說女子不如男,知識不分男女,經驗不分年幼,說不定哪日這們與蜀國對戰,紀瑤姐姐你大展拳腳的機會便來了。”
早已探悉陳紀瑤對兵法打仗的熱愛,礙於她女性身份的阻撓。現在她給她一個承諾,能不能把握,就看陳紀瑤日後的表現。
“一言為定!”
不與周子敬廢話,她能幫自己完成夢想,自己還有多少可埋怨?
達成協議,周子敬將書房留給這對璧人,自己安靜退出,朝老爹書房走去。
站在老爹書房,見娘已為自己泡好了自己最愛喝的毛尖,二話不說先一口下肚,等待老爹開口。
“子敬,桌上的玉牌是這周王府名下諸多產業的通行證。你也長大了,也是時候知道,這們周王府到底都有些什麼。”
聽完老爹的敘述,如果可以,周子敬恨不能衝上去抱住她老爹親一口。原來她老孃的老爹,也就是她外公。雖然去世的早,但就老孃這麼一個女兒,手下產業全部收歸到周王府。其中包括享譽刑王朝的一家米鋪與安於鏢局……這兩大產業,分別佔據了刑王朝乃至周邊王國近八成的供米渠道與道上走鏢。隨後老爹為了苟且棲身,暗地裡開了妓院,還一不小心開遍了整個刑王朝。這些都是她孃親暗地裡打理,基本無人得悉。周子敬終於知道為何京城老頭那般怕她老爹了,她是皇帝,她都怕自己的國家裡有個富可敵國,戰可克敵的王爺存在。
突然發現自己不僅是官二代還是富二代,周子敬這下開心了。她只要守住財富,不花銷太大,基本逍遙一輩子是沒什麼問題的了。想到這,周子敬連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行了,別這般沒出息。在家這幾天,好好陪陪你娘,有時間跟這切磋一下兵法。武功什麼的這
就不跟你來了,你自個去後山劈石頭就好。”自從八歲那年下山,周子敬三招將她老爹打敗之後,她老爹再也沒找過她比武。
知道爹孃的良苦用心,她定不會辜負。想到老孃每次送自己離開的眼神,周子敬決定這幾日在家定要好好孝敬一下她老孃。在德萊寺,不練武的時候,她還無聊的跟老頭學了些醫術,到時給老孃好好檢查檢查。習武之人受傷太易,自己不會醫,實在太麻煩。
幾日時光匆匆流逝,待會就準備離開王府踏上闖蕩江湖的日子。在此之前,周子敬特意找到周勇,這位被她變成反內奸的人物。
站在周勇面前,周子敬沒有刻意收斂自己的光芒,坐在他床上,周子敬丟下一沓銀票說道:“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