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為了自家兒子,我什麼都可以做的!”如此慷慨激昂,真可謂大家手筆。
柳尚書表完態,臉龐微紅,也不知是因為喝多了酒,還是因為情緒高昂。
聽了這話,盧侍郎有些蒙了,暗自低頭琢磨著柳尚書的話,心內詫異——平日裡柳尚書在人前最是穩重了,今日為何情緒這般不穩定?難道他們的交情真的好到了可以相互出生入死?想到這裡,盧侍郎暗自搖頭。
盧夫人可顧不上琢磨柳尚書的言外之意,人家柳尚書那麼大的官,能屈尊來盧府也算是自家的榮耀了,更何況人家還坦言一定會竭力幫助解決兒子眼前的麻煩。
“哎,死老頭子。”盧夫人使勁推了一推盧侍郎,“我說你可別給臉不要臉,還不趕快謝謝人家柳大人。”
盧侍郎聞聲趕緊端起酒杯,連幹三大杯:“有大人這句話,我盧某感激不盡,先乾為敬了!”
柳尚書圓潤的臉上掛著莫名的笑:“三杯哪夠,再來三杯!”
盧侍郎平日酒量本就不是很好,更何況今日是有要事在身,如何能再喝,便笑著推辭。柳尚書的臉立馬就拉了下來。
盧夫人堆了滿臉的笑給柳尚書,然後扭頭狠狠瞪著盧侍郎:“快喝!一,二……”
盧侍郎見夫人又開始玩數字遊戲,嚇得腿都有些抖了,雙手立馬各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柳尚書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笑道:“盧老弟,你們喊一二這是做什麼呢?”
盧侍郎哪敢將自己懼內的事情說出去啊(雖然長安城已經人盡皆知了),又端了一杯酒下肚,道:“遊戲,數字遊戲而已。”盧夫人在旁邊笑的花枝亂顫,也連聲附和。
登時,柳尚書的眼睛都直了,心內直嘆自己這輩子是枉做人了,什麼遊戲都沒有玩過。回頭再瞧一眼盧夫人,豐乳肥臀,竟比自己府裡那些腰細的都快斷了的瘦美人們饞人的多。其實,柳尚書府上的眾妻妾都是美人中拔尖兒的,只可惜,吃慣了精瘦之肉的人,總會惦記著膩的流油的大肥肉。
“你們玩什麼遊戲,能不能教教本官?”柳尚書端起一杯酒飲了,藉著將酒杯放到桌子上的機會,順手摸了摸盧夫人胖若無骨的手腕子,見盧夫人並沒有反抗,這才繼續道,“依我看,皇上必是生你扣留奏章的氣了。”但凡身份不一般或者自認為身份不一般的人,總喜歡說半句話,然後再留半句話,柳尚書就是這樣的人。
盧侍郎漸漸有了醉意,慌忙道:“那可如何是好,那可如何是好啊!”
“彆著急,總是有辦法的。前些日子因為藍衣一案,張遠道不是被罷免了官職嘛,其實皇上也是為了防民之口,她哪裡捨得罷免張遠道啊。若是你明日上朝奏請皇上恢復張遠道的官職,我想皇上一定會念你的好,這扣留奏章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柳尚書話是對盧侍郎說的,一對眼睛卻死死盯著盧夫人。
三人都微微有了些酒意,也不仔細斟酌此舉是否真的妥當,便相互敬酒表示贊同。
幾巡之後,盧侍郎終於伏在桌上昏昏沉沉的醉過去了。柳尚書為官多年,一路摸爬滾打,散朝之後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酒桌上的,酒量豈是常人可以抵擋的。盧夫人因著斟酒的關係,也只是略微沾了幾口酒而已。酒壯慫人膽,柳尚書見盧侍郎睡死過去,便越發大膽了起來,直接伸了胳膊攬住了盧夫人的腰,只可惜那腰水桶一般,如何能一手盡攬。柳尚書不甘心,又使勁伸了伸胳膊,卻還是隻攬了一大半兒。
“大人……”這個一貫彪悍的夫人忽然溫柔起來,撅著嘴巴聲聲低吟。
一時之間,酒氣中夾雜著讓人無比興奮的東西,兩個胖子面面相對,眉眼裡忽然生出了許多*。
柳尚書起身準備抱起盧夫人,奈何抱了兩次卻都舉而不起,只能作罷。這盧夫人此刻嬌羞萬狀,蓮步哪堪輕挪,幾步便上了另一張桌子,回頭望著柳尚書,媚眼如絲。
柳尚書只覺得舉步維艱,乾渴難忍,幾步跨過去,褪盡衣衫,顧不上細細品鑑便如狼似虎的吞吞吐吐起來。
因為二人身形都有些發福,可憐的桌子不堪重負,桌腿一聲脆響折了。柳尚書和盧夫人應聲倒地。盧侍郎被這一聲脆響給驚了醒來,睜著迷糊的睡眼,卻發現柳尚書佈滿黑毛的腿盡顯眼前,下面是自己老婆粗壯的雙腿。本來迷糊的盧侍郎忽然清醒了起來,這這這……成成成何體統?
☆、第5章 .23
見盧侍郎醒了過來,柳尚書心裡有鬼,作出慌張起身的模樣。這盧夫人卻是個厲害的角色,只聽她道:“別怕他,我們繼續遊戲。”
柳尚書聽到“遊戲”二字,虎軀不由得一震,越發的生龍活虎了起來。
事畢,二人才意猶未盡的起身。盧侍郎看的都快要泣血而亡了:“你……你你你,我……我我我……你這個賤人!”男人的其他尊嚴可以被侵犯,唯獨女人是他們的底線!懦弱的盧侍郎從來都無任何尊嚴,但是這次卻被觸及了底線。
“你你你,我我我,你什麼你,我什麼我!”盧夫人起身穿好衣衫,反倒成了有理的一方了。
盧侍郎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我……我我我殺了你……你你你!”
盧夫人理直氣壯的回頭道:“一,二……”
盧侍郎聽到“二”,整個人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夫人,我……我我我知道你是為咱們的兒子,那個……辛苦你了。”
柳尚書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天下還有這般不可思議的男人,真可謂活久見啊!
“那就按照柳大人剛才說的做了?”盧侍郎唯唯諾諾,神色極為卑微,如同看門狗一般湊到柳尚書跟前搖尾乞憐。
柳尚書這裡剛剛撒開丫子歡愉過一場,身體疲乏,腦袋暈乎乎的,只想早些回府歇著去,哪裡還顧得上聽盧侍郎說的,迷糊之中點頭抽身回府去了。
第二日晌午時分,葉梅領了幾個宮女在仙居殿前的園子裡侍弄花草,卓凌揹著手大笑著走了過來,身後左右各跟著長順和長喜。
“梅兒,今日盧侍郎上摺子了,建議朕復張遠道的職。”卓凌剛剛散朝,龍袍也沒有來得及褪下便匆匆趕了過來。只見她拉著葉梅的雙手,開心的都快蹦起來了,“真是沒有想到,真是沒想到。朕一時開心,當庭就準了。”
“咦,盧侍郎和義父向來都不和的,怎麼忽然想起要請皇上給義父官復原職呢?這其中該不會有詐吧?朝堂上的那些人老謀深算,你可得小心點,別被他們玩弄於鼓掌之中。”張遠道官復原職,最開心的人便是葉梅了,但高興歸高興,可不能因一時馬虎讓壞人佔了便宜還賣乖。
因為藍衣一案,張遠道一家也算是被牽連進去,受了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