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戚歡歌忍不住了，在她們三個人說話的時候偷偷問了柳樂：“柳姨，那個馮向陽……”

柳樂立馬抿嘴笑了，一副就知道你會這樣的表情，“忍了這麼久，不錯不錯，向陽是小艾的親哥哥，也是阿靜的孩子。”

戚歡歌立馬震驚了，“左姨的孩子？”

“是啊，向陽和小艾是雙胞胎，你沒發現如果不看髮型和性別的話，兩人長得挺像的嗎？只不過小艾有些嬰兒肥而已。”

經柳樂一提醒，戚歡歌這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麼一開始見馮向陽就有一種違和感了。馮向陽五官立體，臉龐削瘦，男人味十足，而小艾有些嬰兒肥，五官是女性獨有的柔和，拋開這些的話，兩人還真是長得很像。

“想必你應該知道向陽是誰了吧？他爸爸是馮巖，也是小艾的親生爸爸，當年阿靜和馮巖為了家人形婚，這才有了向陽和小艾，因為是在國外生的孩子，所以馮家只知道向陽，並不知道小艾，我們和馮巖約定好，小艾是我和阿靜的孩子，向陽留給他，後來阿靜和馮巖離婚了，那時候小艾還小，所以她只知道要叫向陽哥哥，卻不知道她和向陽的關係。”柳樂看著陷入沉默中的戚歡歌輕嘆一口氣：

“同性路上，孩子永遠都是問題，因為社會這個大環境認定了異性的家庭才是正統，同性家庭的孩子不管怎麼處理怎麼保護，只要她生活在這個社會里都會有傷害，但是你要知道，把你帶到世界上來的媽媽已經盡了她最大的努力保護你，將這種傷害降到最小，並且在你受傷害的時候，她會比你更心疼，”柳樂看著遠處說笑的柳小艾和左向靜，面上的笑都帶了幾分溫暖，“我年輕的時候也做過傻事，但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還是媽媽站在了我身邊，幫助了我。歡歌，愛是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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