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高興:“我不認識你,聊什麼啊?”
“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啊,你爸叫葉榮樸,你媽叫宋麗文,你爸媽都在機械廠上班,你家住在幸福小區。”男人得意地說。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葉晨很吃驚。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觀察你半年了,你喜歡上網咖,喜歡到書社借書,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孩子。”
“啊……”葉晨驚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魏鎖,今年29歲,坐過幾年牢,現在在汽車運輸公司上班。”魏鎖毫不掩飾地介紹自己。葉晨一聽是勞改犯,嚇的心驚肉跳。看看自己的手還被男人握著,急忙抽手。男人不丟,繼續說道:“我的生日是10月25號,你的生日是哪一天?”葉晨一聽10月25號,心裡咯噔一下,花雨的生日不也是10月25號嗎?去年花雨來見我的時候是情人節的前一天,今年怎麼這麼巧?又一個10月25號的人又在同一天出現。
“小妹妹,怎麼不說話?”魏鎖握緊了葉晨的手,葉晨又抽了抽自己的手:“我要回家。”
“小妹妹,我找你有事,你答應我今晚到我家,我就放你走。”魏鎖依然緊握住葉晨的手不放。葉晨想了想:“我不到你家,換個地方。”
“好,只要你答應今晚來見我,地方隨你挑。”魏鎖很乾脆。
“晚上七點,諸葛亮廣場。”葉晨挑了一個熱鬧的地方,魏鎖樂呵呵地答應了。葉晨急忙抽出自己的手,頭也不迴向家裡跑去。
張孜楓出差回來後已是週五,第二天晚上出去散步時看見葉晨如約在學校門口等著。張孜楓高高興興迎上去,從口袋裡拿出一雙出差時買的皮手套給葉晨戴上:“是不是很暖和?”
葉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是很暖和。”
張孜楓發現葉晨的神情不對:“你怎麼啦?遇到什麼事了?”
葉晨撇撇嘴幾乎要哭出來:“走吧,我們到城東大道再說。”
張孜楓滿腹的疑惑,看了看葉晨,兩人不再說什麼,一直默默走到城東大道的一個僻靜的涼亭裡。
“現在可以說了吧?我等了很久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張孜楓這一路走的別看表面平平靜靜,實則心裡是七上八下。
“我在情人節前一天遇到一個叫魏鎖的男人,他說有事找我,約我當晚在諸葛亮廣場見面。”葉晨怯生生地說。
“等等,魏鎖你以前認識嗎?他多大歲數?”
“不認識,他說他觀察我半年了,他今年29歲。”
“不認識,你就和他約會?”張孜楓有些惱火。
“他拉著我不讓我走,他說他是勞改犯,我怕啊,我只好答應了。”
“所以晚上你就去赴約了?”張孜楓心開始揪起來。
“我帶了一把刀子,還約了我的同學阿美。”
“後來呢?”張孜楓心想有同學在一起應該不會有事,而且還在一個熱鬧的地方。
“我和他聊了一會,我讓阿美回家了。我們又聊了一會,他忽然抱住我,我嚇壞了,他瞬間吻住我,陌生的舌頭讓我很噁心,我極力掙開他的懷抱,呸了一口轉身就跑。他在後面說,小妹妹,別跑,我只想認你當個妹妹。我跑回家後,爸媽沒在家,我在盥洗間使勁地刷牙,一邊刷一邊哭,我怕你知道後不理我了。”葉晨一邊說一邊抽泣。張孜楓聽完這話臉都綠了,一巴掌拍在涼亭的柱子上。
“你知不知道,這個事件的每一步你都做錯了?你為什麼要和他約會?你媽媽沒教過你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更不要和陌生男人說話嗎?即便你為了擺脫他,答應和他約會,為什麼要赴約?好,再退一步講,你赴約了,為什麼讓阿美離開?你不認為你給了他機會嗎?”張孜楓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但還是壓制住自己的音量,每一句話問的葉晨都不知如何作答。幾個月來,張孜楓一直很溫和,從沒發過脾氣。
葉晨惶恐極了:“我是有點好奇,他和花雨的生日是同一天。”
“好奇??這世上和花雨同一天出生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為什麼到現在你還生活在花雨的陰影下?”
“我看他挺真誠的,什麼都告訴我。”葉晨低下頭。
“真誠?你現在竟然認為他真誠?真可笑!我告訴你,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你,他至少知道尊重,你瞧他對你的行為,哪一點尊重了?”張孜楓越說越生氣,葉晨的眼淚不斷地流。
張孜楓嘆了一口氣,掏出紙巾擦了擦葉晨的眼淚,葉晨撲進張孜楓的懷裡哭得越發不可開交,遠處有散步的人在向這裡張望。張孜楓輕輕捧起葉晨的臉,看著這張梨花帶雨的面孔,無比的疼惜,她好想吻幹葉晨臉上所有的淚痕,也許這樣,葉晨心裡的陰霾會一掃而光。張孜楓不敢再凝視葉晨,目光穿過葉晨的頭頂飄向遠處。她輕輕地拍著葉晨的後背,語氣非常的溫柔:“遇到這事,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你出差了,離得那麼遠。我以為我可以處理好,我不想什麼事都依賴你。”葉晨哽咽著說。
“唉,這幾天,他是不是又找你了?”
“嗯,每天中午我放學、上學他都在學校門口等著我。”
“他對你說什麼了?”
“每次他都對我說有事找我,我不理他。昨天,我乾脆告訴他我是LES,他說他可以改變我。”
“你幹嘛告訴他這些,有必要嗎?你對他說的只有一句話,你說你是學生,只想好好讀書,考大學,不想談戀愛。這不是很好的理由嗎?”張孜楓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的火氣幾乎又要湧上來,深呼吸,平靜再平靜,張孜楓輕輕鬆開葉晨,獨自向前走。葉晨站在原地害怕極了,楓是不是不理我了?
張孜楓走了一段路發現葉晨沒跟上,扭頭一看,葉晨站在涼亭裡呆呆地看著自己。
“走啊,你站在那幹嘛?”葉晨聽到張孜楓的話,破涕為笑,疾步跑過去,張孜楓拉起葉晨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裡緊緊地握著,葉晨倚在張孜楓的手臂上心裡踏實多了。
週日一大早起床,張孜楓在腦子裡搜尋哪個熟人在汽車運輸公司上班,忽然想到福小丫的同學章子婉的老公在汽運財務科工作。張孜楓立刻撥通章子婉的手機,章子婉正在市場買菜,聽張孜楓打聽魏鎖的事,讓張孜楓等一會,回家問好了再回復。
半小時後,章子婉回話,汽運公司是有一個叫魏鎖的人,臨時工,幾年前因盜竊罪入獄,坐了四年牢,前年才放出來。章子婉問張孜楓為什麼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