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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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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奢望,就是忽然想要有一個家,想要一種安定的不再漂泊的感覺。”可顏有點傷感地說,“這些年,真的覺得有點累了,心累。”

桑原默然。

隨後,可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問桑原,“你呢?還好嗎?”

“嗯。都很好。”桑原簡潔地答道。

“你們還是沒有在一起?”可顏又問。

桑原抬起頭望著可顏,眼睛裡畫著問號,她不知道可顏在講什麼。

“我是說你和夏茵荷,你們還是沒有在一起?”可顏完整地問道。

聽到這裡,桑原把目光從可顏的眼睛轉至別處,沒有接她的話題,只是問,“聽說加拿大是一個很冷的國家,你去的是哪個城市?到了那兒一定會適應一段時間才會習慣吧?”

“你還愛著她?”可顏就像沒有聽見桑原的話,自顧自地問。

“可顏,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談這個?”說實話,桑原沒有興致回答可顏的這個問題。她沒有興致也不會跟任何人談論關於她和茵荷。因為,茵荷於她,從來就不是可以隨便閒聊的話題,在心底,茵荷是、也許一直是,她生命的主題。

“不是。”可顏答道。

“那是什麼?”桑原問。

可顏定定地看著桑原,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她深深嘆一口氣,說,“我去見過她。”

“你去見過誰?”桑原一時半會沒有聽明白可顏說的是什麼。

“夏茵荷”,可顏冷靜地說,“我去見過夏茵荷。”

“你見過茵荷?”桑原不自覺地聲音提高了若干分貝,“什麼時候?”

“三年多四年前?就是你去照顧她然後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要跟我分手的時候。”

桑原望著可顏,一時都還是沒有明白可顏這話的含義。

她搖頭,不太敢相信這是真的,茵荷和可顏並不認識,怎麼會跟可顏見面?

“就是你從她那裡回來的第二天,那天中午她打電話到家裡來找你。電話是我接的。我約了她見面。”

桑原愣愣地看著可顏,心內大驚。

她說不出話來,過了很久,才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為什麼?”

“我不想失去你,我想為自己為我們做最後一次努力。” 可顏一如既往的坦率。

桑原的震驚難以言表。她沒有問可顏對茵荷說了些什麼,她沒有這個勇氣去知道。她有種想要仰天長嘆的激憤。天吶!為什麼!

可是,她不得不盡了最大努力去平息心中的狂瀾,她悲哀而無奈地想,這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她知道,她得為自己的每一個錯誤付出代價。沉重的代價。

“為什麼今天想到要告訴我?”在終於讓自己稍稍平靜一點之後,桑原問。

“所有的恩怨情仇,我都想在出國前做一個了斷”,可顏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很多事情,不斷終須斷,不了終須了。”

桑原也苦澀地笑笑,無奈地搖搖頭,她很慶幸自己還剩有祝福可顏的理智。

跟可顏告辭之後桑原的神思很長時間都處於昏盲的狀態。

她還陷在那種由於巨大的震動帶來的昏盲無措之中。

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可顏竟然在那天去見過茵荷,至此她也總算明白為什麼在那一年,茵荷沒有給她隻言片語就匆匆離開紫城去往虹城;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們講一個普通的電話都是那麼辛苦艱難;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茵荷從來不主動跟她聯絡,彷彿心中從來沒有她這個人;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在江城的時候,茵荷幾乎沒有告訴她就為她買好了返程的票……一切的一切,在這一刻都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釋,都給出了一個完整清晰的答案。

可是,正因為如此,桑原的愧疚和心痛,更是超出了她可以承受的範疇——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可顏竟然會去見茵荷,她無論如何也不敢想象,那次見面給茵荷帶去的傷痛與損害。

她竟然,會在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間接也幾乎是直接,給茵荷帶去這樣的不期然無防備的傷害。

桑原愧疚不已,心痛難當。

她一直記得,是,她一直深深的記得,茵荷說過,那是她最痛恨的情景。

在中學時代的有一天,她和茵荷不知道怎麼就說起了什麼是自己最反感和痛恨的事情。桑原都已經忘了自己說的是什麼了,可是,她一直記得茵荷當時說的話。

“最痛恨的是一個女人對著另一個女人去‘爭’一個男人,非常痛恨。”桑原至今仍清晰地記得茵荷說這話時那種冷漠凌厲的目光和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她說起母親有一次帶著她到了一個女人的面前,說出很多可憐又可氣的話哀求威逼脅迫那個女人離開自己的丈夫,茵荷說,在那一刻,她心裡充滿了痛恨,既恨面前的這個女人,也恨自己的母親,更恨自己的父親,她尤其恨母親的不自立和不爭氣的去“爭”,茵荷說,“一個女人有本事,就讓那個男人死心塌地地對你,如果沒有這個本事,那就願賭服輸給他一個痛快瀟灑的背影,何苦去自取其辱?!”

“最痛恨的是一個女人對著另一個女人去‘爭’。”桑原無法想象可顏是怎麼跟茵荷說起她,還有她們,是怎麼在茵荷的面前去“爭”的,可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樣的見面一定會帶給茵荷巨大的痛苦與不快。

桑原打一個寒戰,心中的烏雲堆積成山,壓迫著她的呼吸。

她知道茵荷歷來最反感自己被捲入一切糾纏不清的情感糾葛裡,她說過,最恨招惹有婦之夫的女人,也最恨那些用情不專的男人,最不喜歡那些纏夾不清的所謂“愛”。

唯一令桑原感到慶幸和欣慰的是,茵荷對她並沒有遷怒直至徹底冷漠,在她和茵荷後來的見面中,她依然能感受到茵荷的溫柔的依戀。

那麼,那麼是不是可以說明,茵荷對她,心裡還是擁有一絲依戀與柔情?

這個想法令桑原忽然熱血上湧,有種豁然開朗之感,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她想要見到茵荷。立刻。馬上。

下意識地,急切地,她撥通了茵荷的手機。

3.

桑原自己都感覺到撥號碼的手有點顫抖,電話撥通了時,她的心臟咚咚咚地就像要跳出來了——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總有一個人讓你在任何時候跟她“面對”時都會不由自主地心律失常非常緊張?

桑原拿自己沒有辦法。

“喂——”聽筒裡傳來茵荷熟悉的聲音,桑原深吸一口氣,說,“茵荷,是我。”

“阿原,你好”,茵荷的聲音一如既往,淡淡的柔和與親切。只是茵荷電話那邊很嘈雜喧鬧,怎麼好像有火車行駛的聲音?

“茵荷,你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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