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件事情那個人已經受到懲罰了，相信她以後會收斂很多。”

“不可以知道嗎，為什麼不可以告訴我。清，不能告訴我嗎？”

“霖，乖，皇后說不讓你知道，是為你好知道嗎？皇后都說不讓你知道了，那我的霖就不要知道好了。”她的手輕輕地在我的掌心畫著圈，畫的我的心癢癢的。像是標明歸屬感。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的親暱。哦，我忘了，瑞，好像不是別人呢。

我不敢去看瑞，我怕看到她的無動於衷，或者說是我怕看到她的任何別的表情。那隻會加重我的心煩意亂。

“瑞說不讓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好了。”

清的眼神在告訴我，她小小的控制慾上來了，所以，不允許我的眼神看向別的人了。尤其是瑞。

“乖孩子。”

是清極盡寵溺的呼喚。

“嗯，讓兩個孩子也好好的親近親近，最近都不怎麼見面呢。本宮就不打擾妹妹休息了，先行回宮了。多謝妹妹款待。”

“姐姐不再多待會嗎？”

“是啊，月兒一會看不見你會想你的。”

“不會的，孩子在這裡我很放心。晚上本宮會派人來接孩子回宮。”

“姐姐慢走，恕不遠送了。”

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關上了。裡面只剩下了我和清。

“唉……”

“嘆氣做什麼？怎麼了？”記憶中的清是從來不嘆氣的啊。

“沒什麼。霖，過來。”

“哦。”

“其實有些事情我也不想過問的，可是心裡偏偏就放不下了。比如說，你。”

“怎麼了？”

“終究會有一天，霖會離我而去的，是不是？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以為我可以假裝看不見，後來，才發現，這對於我來說似乎很難呢。”

“霖，到底是月兒想那個人，還是我的霖離不開那個人呢？所有的事情，霖都記起來了，是不是。那麼，所以，霖會頭也不回的離開的，對嗎？”

“你在說些什麼？清，不要再說下去了。沒有的事情，什麼離開不離開。”

“霖以為我會不知道嗎？被我說中了吧。呵呵，我已經看的很明白了。其實，我早就想通了。這種愛情，不屬於我。”

“所以，我們分手吧。你覺得我們還需要說什麼分手不分手嗎？都是那個樣子的吧，已經明瞭的事情不需要再去掙扎了。其實，至少曾經擁有就已經足夠了，不是嗎？所以，請讓我們相互成全吧。”

“清，你在說些什麼。什麼分手不分手，我不明白你說的話。”

“對，也許不能說什麼分手與不分手，因為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有牽過手。霖，不要再否認了好嗎，我知道你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所以，再談別的都是沒有用處的。我知道，出了我的宮門，你會去找她，對麼。”

“對的。”久久的，我只能答出這兩個字，無能為力的感覺。

“沒想到，我們之間居然連一點風雨都無法抵擋。是我，太傻了。甘心情願，當一個替代品。既然，你已經想起了一切，我再說些什麼，你都不會聽了吧。”

“既然你這樣認為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好吧，再見。祝你幸福。”

也許我應該說的是祝你們幸福，我忘了，她的肚子裡還有一個生命的。一個完全屬於她的生命在那裡脈動，帶著無關緊要的脈搏。

第三十六章曾經滄海

“瑞姐姐。”

“嗯？清妹妹。”

“我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對方。”

“嗯，雖然你是我的堂妹。你總是很見外。”

“不是我見外，是你一直拒人於千里之外。”

“也許你覺得我們現在可以聊的話題只有霖兒了吧。”苦澀的無奈的微微笑，還是那麼的優雅。

“難道不是嗎，妹妹？”那樣絕色的容顏似乎連月亮都無法承受住這滿是難以回答的疑問，竟是偷偷躲到樹影裡了。羞於見人間仙子。

“不是的，不是的。”清起身上前，她再也忍受不住了，永遠這樣被這個女人無視。

瑞的眼神充滿了疑問，也許，如果一切事情今天不說清楚的話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吧。

“姐姐，介意坐下來聽一個很長的故事嗎？”

“呵呵，如果我說介意你會介意，然後不去講嗎？”

“姐姐，往事的版本有很多種，相必姐姐也不會介意聽一聽我的這個版本吧。”

“說吧，清，我會認真的聽。”

“呵呵，可惜就連往事，霖兒也是我們連線的一個重要的地方呢。”

“在你十歲那年，其實，想替你擋住鞭痕的不止霖兒一個。也許我只是比她遲了一步，卻是遲到了一輩子，對嗎？那天，我眼裡看到的是兩個那麼和諧的人在一起，那一刻我很嫉妒。

只是我不知道是嫉妒你，還是嫉妒霖兒。也許我只是把這一切都給搞混了。那個時候我覺得是更多的在意你吧，從來都知道有一個堂姐存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面，可能是期待的太久了吧，才四歲的我只是很想再看到你。

只是沒想到四歲的我初次見你，也是在我們親情的唯一聯絡的地方，永遠的完結了。

你去了公主府，一去便是八年。也許你不曾發現吧，我不只一次見到你。只是你的眼裡除了霖兒再也容不下別的人，我也只是遠遠的觀望，不敢靠近。

八年的時間裡，我沒有任何童年可言。我只是和別的孩子一起跟在霖兒身後遠遠的看你一眼，你寵溺的笑容是那麼溫暖，像是冬日裡的驕陽，一下子便溫暖了人的心。你的聲音那麼的動聽，在不經意之間湧出詩一般的言語，直接到達人類的心臟。只是那個時候我沒有嫉妒任何人，只是想一直看著你那麼開心那麼快樂。

然後，有一天，我看見太子看見了你，他的眼神呆滯，我喊了好長時間都沒有迴應，那一刻我很是生氣。因為在我心底裡總是覺得你和霖兒是應在一起的，雖然你們都是女孩。按照霖兒的話來說我的想法是不是挺超前的？”

“嗯。”只有簡單的一個字算作答話，因為她知道清有好多話要說，她不知道這份感情究竟埋藏了多久。她所能做的永遠只是傾聽吧。

“太子的眼裡全是志在必得的喜悅，所以後來也就有了瑞姐姐要大婚於太子的事情。其實這件事情長公主有阻止過吧，只是沒有成功，可能也因為這件事情與皇家人決裂了吧。現在想來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