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我們什麼時候領著月兒一起去看看辰兒吧。”因為我一個人實在沒有勇氣再去踏進那個宮殿。沒有勇敢到

“霖兒，這麼想去見誰嗎？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吧，時間還早，安皇后應該還沒有就寢吧。”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那麼著急的，改日再去好了。”

“母后，月兒想去看哥哥，月兒這就想去。”

“月兒乖，今日天色已經晚了，我們改日再去吧。”瑞非常好脾氣的哄著。

“母后騙人，母后剛剛還說月兒想做的事情母后都會答應的。母后騙人。”

說著這孩子開始哭起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哭，果然高招，像我這麼反對溺愛孩子的一個人都不忍了，何況那麼寵愛月兒的瑞，我知道這都是因為我吧。

看樣瑞要哄她幾天了。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霖兒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道歉呢？”

“要不是我，月兒也不會生你的氣的。”

“我自願的。”

“霖兒多慮了，我現在回去了，雲兒已經追著月兒回去了。早點歇著吧。晚安。”

晚安嗎？

晚安，WANAN。我愛你，愛你。

第一次看到這個解釋後，再也不對別人用這個詞彙來表達那個意思。

於是，每一次，在夜深時分，悄悄的對那個人簡訊，晚安。悄悄的表達那個意思。直到精疲力竭，想要一直這樣下去，至死方休。

可是，已經習慣了每天對那個人說這樣蒼白的告白字眼，有一天，就連這樣低調的華麗都被□裸的剝奪。

於是，粉身碎骨，成了最後的結局。

今天，時光穿越，再聽到這個字眼，恍若隔世。

第二十四章反覆無常

陽光很好，最近不太喜歡睡懶覺了。我的月兒看我的眼神還是那麼的有敵意，這個小丫頭意識到什麼了吧。我們這樣不動聲色的較量著，同樣一言不發的還有走在前面的瑞。

在同外皇后寢宮的道路似乎被拉長了很多，也許我們應該坐輛馬車去的，那樣比較快一點吧。帖子已經發出去了，今日算是親自去送吧，給兩個孩子辦個生日派對。

“姐姐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呀。”是清的聲音，幾日沒有聽到的，怪想念的。

“妹妹見笑了，是妹妹一直很忙，本宮是個清閒的人，怕妹妹忙著，一直沒想來煩著妹妹啊。”

“哦，才不是呢，姐姐可別信別人傳的那樣。六宮事務也不是很多的，這點姐姐比我清楚多了吧。”

“是啊，忙是不忙，但是很多瑣事，讓人煩心。這不，我都退休了，妹妹也得當心自己的身子，縱使年輕人也不能沒有個節制。”

“多謝姐姐關心，本宮會注意的。”

“這些是前些日子皇上賞賜的貢品，千年人參。幾日特意拿來送給妹妹，補補身體。”

為什麼兩個人都把我當做透明，兩個孩子倒是也玩一塊去了，把我自個撇在一邊，和瑞身邊的那個大姐大眼瞪小眼。我發誓，等我再見上這位大姐幾次，我一定問問清楚，是不是我像她的什麼故交，為什麼一直盯著我不放呢？那眼神真讓人受不了啊。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瑞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我知道這個動作很曖昧，因為我的清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沒有，我很好。”我衝她抱歉的笑笑，眼角的餘光瞟到那個一直在注視的女人滿眼的醋意。

“怎麼了？姐姐還有什麼悄悄話要對霖說嗎？”清的語氣淡淡的。那麼的直白，我要以為她是真的吃醋了。

“沒有，我問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淡淡的掩飾，一樣的撩撥頭髮的姿勢，雖然她的髮型一直是那麼的一絲不亂的。

“哦，她啊，一直就是這個樣子。讓人白操心，又不知道放空到哪裡了。姐姐和霖接觸多了就知道了。”那樣瞭解得語氣，一下子就把瑞推得遠遠的，我都快要忘記初次見瑞時的清，時至今日，幾個月而已，她還是那個她嗎？

“霖還記得和姐姐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嗎？”很突然的，我被點名了。

“不記得了。”現在的我傻得可以。

“哦，怎麼會不記得了呢？”

“是很重要的事情嗎？現在認識不就行了嗎。”

我不敢看瑞得眼神，我怕我會看見裡面的冷淡很漠然，雲淡風輕的讓人無法釋懷。讓我覺得我一錢不值。

“是啊，我也是不記得什麼時候認識了呢。很遙遠的回憶了呢。”如我所料的，雲淡風輕。

“下個月初八是兩個孩子的六歲生辰，都來我的院子，熱熱鬧鬧的給孩子慶祝個生日吧。”

“本宮也正有此意，勞煩霖兒費心了。”

怎麼感覺我成了人家孩子的後媽了，我忘了，古人這種情況就相當於拋棄，那孩子們長大會不會不孝順我呢？

二十年的感情竟然被這樣一筆帶過，清夠狠的吧。可是我實在說不出什麼來，我能知道的只有那些在碧雲那裡聽到的隻言片語。所有的所有，清是參與的吧。

如果說清的目的是讓瑞傷心難過，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成功。

如果說清的目的是讓我傷心難過，我知道她成功了。

我的兩個孩子被我拱手送人，然後，我所仰望的瑞，終究只能是我所仰望的了。

就連生日，月兒的生日，瑞也是很不人道的煤油參加。理由，身體抱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也拿根人參去慰問下。

“今天瑞皇后怎麼沒來？”孩子都睡下，吃飽喝足的我們，在桌子的兩端對視。

“你不是不想看見她嗎？”

“呵呵，怎麼會呢。”

“我也不知道，你不想她來，她就不來。”我說的是事實吧，可是我對面的清卻笑了。

“你想她來還是我來。回答我。”

“你說呢？”我還記得這是一個萬能答語，現在終於派上用場。

“你的心思，誰能猜的透呢？”

“猜不透，還亂猜？”

“呵呵，什麼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

“一直都是得，不是嗎？只對你一個人。”

“清，你愛我嗎？我很愛你。”

這樣的醉眼朦朧之下，我喜歡這樣的表白，這叫酒後吐真言。是我前世很喜歡做的事情。

“真的？”

“你還懷疑什麼？你說猜不透我的心思，那為什麼還要猜呢。很累，知道嗎？”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