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色,沉下臉道。
衛南嘶聲道:“我對皇上的忠心,蒼天可鑑!公主,你。。。你。。。意圖。。。”“意圖不軌”尚未說完,已一頭栽倒在地。
那些御林軍和侍衛面面相對,終於有一人囁嚅著道:“衛統領如此冒犯公主,萬死不足贖其罪。”
“很好!你們隨我一起,護送皇上回京!”楚優辭大聲道。第 94 章
潤河旁,火光沖天,殺氣騰騰,甘露行宮守衛計程車兵都加入了戰鬥,這樣的變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但在這激烈的廝殺中,人人心裡都顧不上懷疑與猜測。
楚優辭剛跨上馬,忽然遠處蹄聲如雷,似有大批軍隊過來,她想了一想,索性停了下來。
一會兒,兩名全副武裝的將軍已來到她身前,楚優辭看清正是雷松與汪乾兩人,心下暗暗鬆了口氣。
雷松和汪乾同時下馬跪下,同聲道:“臣等護駕來遲,請公主恕罪。”
楚優辭手向後面一指,道:“雷將軍,這裡交給你了,你速速帶人把幾位王爺和其他大臣救出來,逍遙侯帶二萬軍隊隨我回護送皇上回京。”
雷松道:“是!”
再度上馬,一揮手,帶領手下的鐵騎衝過去,加入了廝殺之中。
楚優辭目光望過去,只見眼前的將士,大多是梁越交戰時的舊人,林堪等自己身邊的近侍,赫然也在其中,心下大是放心。急忙催馬,與汪乾等浩浩蕩蕩向京城馳騁而去,馬蹄聲在黑夜裡響徹如雷。
“你怎麼跟雷松說的?”她與汪乾並轡而行,低聲道。
汪乾道:“我全部按公主所吩咐的說的,告訴他延德未死,他的舊部作亂。公主的人,將延德秘密送至我那裡後,我今夜將他又送雷將軍軍營,雖然延德模樣已變得其慘無比,但雷將軍還是認得的,加之我手持虎符,他深信不疑。”
他皺了皺眉,延德未死,這在朝中是個秘密,楚優章即位之後,只說了延德已伏誅,對於他葬之何地,一字未提,眾人也不好去問這事,任誰也沒想到延德居然還活著。汪乾看到延德時的心情,遠非震驚二字可以形容,他不僅驚訝延德未死,還驚訝於楚優章手段之殘忍,延德手腳全殘,眼睛被挖,舌頭被割,其狀慘不忍睹,一代梟雄,居然下場如此之慘,連他也不得不從心底冒出一股涼意。
“順利拿到虎符,那就可順利了。”楚優辭緊繃著的心此刻完全鬆了下來。
“我很奇怪,皇后怎麼會幫助你的人進宮盜虎符,而公主的那些手下,面目陌生得很,公主是從哪裡找來的?”汪乾奇怪的道。
楚優辭搖頭道:“這些以後再跟你說,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回京,先把京城控制住了,那麼一切便在掌握之中了。”
“這個時候,重潤會開城門讓我們這些人進去麼?”汪乾擔心道。白重潤除封賜侯爵外,還身兼九門提督之職,掌管著京城九座城門內外的守衛和門禁。
楚優辭面色凝重,道:“我不擔心這個,重潤跟你我一向交好,何況我們有虎符在手,他會信任我們。我最擔心的是御林軍副統領雲達,此人跟衛南一樣,一向對皇上忠心耿耿,出了這種事,他絕對會起疑心,並且不會配合我們。”
汪乾皺眉道:“那怎麼辦?”
楚優辭寒著聲音道:“實在不行,找機會殺了他,司馬護是個沒有主見之人,很容易控制,何況我們還帶著二萬鐵騎,且配備精良。”
說話之間,軍隊已來到京城的西寧門下。
此時已是夜半,城下馬蹄聲大作,城上的守軍亦是警戒之心大起,有個將官站在城頭,望著底下一條條火龍,和密密麻麻的軍隊,大聲喝道:“你們是誰人的部下,竟敢夜闖京城?!”
楚優辭微微點頭示意,一名將軍拍馬上前,大聲道:“皇上和上清公主在此,你們快開城門讓我們進去!”
那守將望了一望,果然看見一頂黃色的御輦,可是這是深夜,城門很高,相隔甚遠,縱然有火把照耀,於人的面目卻是看不真切。
他想了一想,皇上此時在西郊沒錯,但絕不至於此時回來,心下不禁起疑,遂大喝道:“按規定,無皇上金牌和白將軍的命令,深夜不得開城門。”
汪乾大怒,拍馬上前,舉起手中的虎符,道:“什麼金牌!皇上和公主都在這裡,我是逍遙侯汪乾,我手上還持有皇上的虎符,你敢不開城門!”
那守將極目望去,果見他手中舉著一樣東西,但是不是虎符,卻看不清楚,但汪乾的聲音他卻是聽得出的,心想莫非皇上在西郊發生了什麼變故,微微沉吟,對身邊一人道:“快去!把提督大人請來!”
在城下等了許久,那守將卻遲遲不開城門,汪乾不由得焦躁起來,楚優辭心中雖也暗暗著急,卻仍是比較冷靜。
沒過多久,兩扇城門忽然緩緩開啟,一個白衣將軍在大批將士的簇擁下如飛般疾馳而出,他在不遠處跟楚優辭一打照面,心中便無懷疑,連忙拍馬過來,疑惑的道:“公主,你不是在西郊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汪乾一揮手,所有士兵齊齊的向城門開進。
楚優辭輕聲道:“重潤,延德未死,他的舊黨攻擊皇上,我調了雷松的駐軍來保護皇上,皇上現在昏迷不醒,你現在趕緊隨我進宮。”
白重潤大驚,連聲音都變了:“延。。。延德未死嗎?”
楚優辭點點頭,鄭重的道:“皇上即位不久,皇子們都還小,如果皇上有何不測,必將引起朝政動盪,給覬覦皇位之人以可乘之機。你趕緊下令封鎖全城,沒有我的號令,不許放人進城,而皇上身陷危境之事,也不得洩露一分。你現在便隨我進宮,我們得馬上找太醫給皇上醫治。”
白重潤意識到事態嚴重,連忙道:“我馬上下令封鎖京城!”
楚優辭與汪乾白重潤三人,率領雷松的二萬精騎,開進了皇宮,在皇宮前,白重潤猶豫道:“公主,這二萬人馬,也要進入皇宮嗎?這。。。這隻怕不大好。”
楚優辭側目道:“現在我不敢相信任何人,你知道嗎?重潤,皇上有五個兒子,如果皇上有何不祥,你覺得立哪一個比較好呢?”
白重潤心中一凜,忙道:“公主問這話,可是折殺臣了!”一些念頭如電光火石般在心裡掠過,他不禁又驚又怕又疑,他不知道在這短短的一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他只知道,此刻皇上掌握在公主手裡,二萬精兵掌握在公主手裡,虎符掌握在公主手裡,連他自己的生命,此時也掌握在公主手裡了。他背心忍不住浸出汗珠,這大梁的宮廷,也許正在發生著一場政變,他隱隱有些明白,公主是不是準備擁立一位皇子,可是皇上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