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這樣她就可以當個妖王背後的女人,混吃等死了。
小白臉這個職業,她一直很欣賞的好嘛。
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請務必讓我當,謝謝。
“沒錯,少主說的在理,我等皆是如此思慮。”
魅姬詫異的看著依舊淡定的端木臨雲,有點想不通她怎麼會輕易就鬆口?
這是妖王之位,不是路邊的大白菜啊!
“師姐——”
端木臨雲做了個不要多說的手勢,而後朝著四大妖將道,“我替我家無雙答應了,不過我有個條件。”
“少主請說。”烈焰回道。
“咳咳,你們也知道我和你們的無雙大人情投意合,我將來必是要娶她的——”沒錯,是娶不是嫁!在這方面,端木臨雲一直是很堅持的,當然要是在床上她能更堅持一下的話。
師姐!!!
寧無雙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頗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你們不許反對!”
端木臨雲已經得到了爹媽的支援,為了以後的安穩,四大妖將贊同的話,那肯定是極好的,用不著麻煩了。
“這,我們為什麼要反對?”大家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明白端木臨雲這話的意思。
“愛情是個人的事情,不管少主愛誰,都是少主自己的事情。”
“沒錯,我們妖族只講真愛,不講其他。”
當然,人-妖戀的話,那還是要反對一下的!
“妖王浮生不也娶了人類的羲和!”
反對不了就只好答應了!淚目。
端木臨雲倒是沒想到妖族如此開放,傻傻的回了一句,“我爹不是男的嘛,我是女的啊——”
四大妖將同時瞪大眼睛,無語的看著端木臨雲。
“少主,妖王浮生是女的!”
什麼?今天不是愚人節,不要騙我!
端木臨雲後退一步,靠在寧無雙的懷裡,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誠懇的四隻。
“我爹是女的?!”
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她們都是女的,我難道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四隻點頭。
別說是端木臨雲了,寧無雙也被震到了。
浮生哪一點像女人了?!
端木臨雲回想了一下爹爹浮生,俊秀的臉,中性的聲音,平坦的胸部,喉結什麼的倒是真沒有,不過想著浮生不是人所以也沒放在心上。原來,她是女的嘛!!!
orz,跪了。
“那我娘難道是男人?!”
為了保險起見,端木臨雲特意問了一聲。
“羲和大人自然是女人。”
四隻用看白痴一般的目光看著她,看來少主的智商還有待考證。
。。。。。。
我不問了,不要用看白痴的目光看我!
“咳咳,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端木臨雲揮揮小手,糾結的看了他們一眼,“我會和我爹商議此事的,等確定了時候通知你們。”
“如此,我等告退。”
“等等,你們可知神木梧桐在妖域的何處?”
“皇宮的後花園裡——”
魅姬白了端木臨雲一眼,待了那麼久都不知道,你這少主怎麼當的?
。。。。。。說好的神秘呢?
後花園?!
好吧,現實和小說出入太大,端木臨雲已經不想吐槽了。
四隻對寧無雙很是恭敬的鞠躬,然後退了下去,徒留下風中凌亂的兩人。
端木臨雲表示變化太大,她有點接受無能。
寧無雙表示成親什麼的,能不能快一點快一點再快一點?
☆、第67章
我爹是女的!我爹是女的!我爹是女的!
端木臨雲腦海裡不斷迴盪著這五個字,就像魔咒一樣籠罩在她頭頂上空,像不斷誦唸著的經文摧殘著她的神經。
千算萬算,怎麼算也算不出妖王浮生是女的?!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麼看都是男人好嘛!摔,畫個男人硬說是女人,這是要鬧哪樣?!
至於兩個女人是怎麼生下她的,這,果然是修仙世界無奇不有麼?
如此說的話,我和無雙——
(⊙0⊙),咳咳,我們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咯?
腦洞略大的端木小朋友已經在想以後的孩子該叫什麼名字好了。
雖然她不怎麼喜歡小孩子,但自己的孩子能一樣麼?!
既然知道了神木梧桐在皇宮的後花園裡,端木臨雲自然不能放任不管了,為無雙解除封印那是當務之急啊。想想以後小白臉的生活,她不要太開心啊!本來她就沒什麼大志向,原打算抱著女主的大腿過日子的,雖然換了一種抱法,但這樣也不錯,可以抱的更穩一些,好處也更加多。咳咳,枕邊風什麼的,日子不要太瀟灑。
想想也是搞笑,端木臨雲的真實想法從來沒有誰知道,在天劍宗裡她就是那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大師姐,就像是九天玄女下凡塵,清心寡慾的很,大家都認為像端木臨雲這樣的,那是差一步就能當神祗的女人。誰又能知道,她的夢想只是當個混吃等死的人?
不過現在好了,有了無雙,她馬上就能實現這個夢想了。
在端木臨雲的幻想裡所謂的鳳凰棲梧同,那神木梧桐必定是很高大上的存在,但真當看到了現實以後,端木小朋友真真有種瞎眼的感覺。
怪不得都說小說都是騙人的,大家誠不欺我。
這梧桐樹,其實已經枯死了吧?!
看著光禿禿的樹,摸上去摩挲的很,一點都沒有所謂的小說裡說的,有什麼力量湧出之類的。要是她不知道的話,只以為這是棵很普通的梧桐樹。
雖然它佔據了這後花園中最好的地理位置最最中間,但說句實話,真路過的話,端木臨雲連一眼都不會多看的。
“無雙,有什麼感覺嗎?”
端木臨雲想來想去,大概我不是女主的關係,所以感應不到,既然如此,問問無雙有沒有感覺好了。
寧無雙只是出神的看著面前那略帶焦黃的梧桐,雙目微微泛著赤紅,不語。
她的腦海裡無緣無故多出了很多東西,但要細想她卻一點都抓不住。
就好像有什麼連續不斷的在腦中走馬觀花的路過,可她的眼睛卻被蒙上了面紗,能感覺的到,可要細說的話,又沒有頭緒。
寧無雙點點頭又搖搖頭,“好像有點什麼,但卻抓不住。”
嘖嘖,果然是差了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