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記了,沒有抽出來。電影確實不錯,她們倆就著聊了起來,談了一下最突出的亮點。
“《囚徒》成績不錯,賀歲檔佳片眾多,還保持著票房冠軍的地位。但是對電影節來說,票房只是其中一項資料,不會單看票房。”崇華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多拿些含金量高的獎增加自己的身價,開啟自己在業內的知名度。這樣以後有好的劇本,才會找上門來。
她在娛樂圈浸潤的時間久,裡面的一些規則也早就摸透了。崇華倒是不急得獎,她對崔貞比較關心:“《囚徒》殺青都好幾個月了,你的新戲有沒有想法?”上回酒店裡,那個製片人的戲,崇華感覺挺合適的,但是崔貞說有些不妥,崇華也沒多問,但是空了好幾個月,差不多是該接新戲了。
“還在看。”崔貞回答。
車停在後面的小巷裡了。
走出幾步,崇華突然覺得好像後面有人,她慢下步子,仔細聽著,確實有腳步聲。崇華頓時警惕起來,一邊和崔貞說話,一邊漸漸放慢腳步,於是就在意料中的聽到後面的腳步聲也慢了下來。
崇華低聲和崔貞說:“後面可能有記者。”
天黑,而且人也不多,她們沒做什麼喬裝,如果被拍,很容易就能認出她們是誰。崇華保鏢就在不遠的地方,現在還來得及截下來,把照片刪了。沒有照片就是沒有證據,記者就算說什麼,也會有人質疑。
崔貞示意她別緊張:“沒關係。”就算被報道也不是什麼負面新聞,那就不要緊。
崇華主要是怕影響崔貞,但是她說沒關係,她就沒有在意了,她想把手縮回來,沒想到崔貞反而握住了她的手,往前走去,身後腳步更近,崇華下意識的回頭,看到那記者走近了,拿著相機在拍,大概也覺得不是內幕,拍完還笑了一下,崇華默默地推翻自己剛才的斷定,這估計是遇上狗仔,一般媒體的記者,拍到崔貞這樣地位的都會上前來打聲招呼什麼的。
她也笑了一下,就跟著崔貞走了。
還好她們不是男人,若是男明星和男導演這樣牽著手看電影,基本就出櫃了。
坐到車上,崇華笑著問崔貞:“剛剛怎麼沒把手鬆開?”
她是想看崔貞害羞的,然而,崔貞淡淡瞧她一眼,輕描淡寫道:“再沒有圖,你的官方身份就要被許意動搖了。”
若不是在開車,崇華羞得都要把臉埋進手心裡了,她看著前面,臉通紅的,嘴角卻開心地飛揚起來,崔貞轉頭看向窗外非速滑過的景物,也忍不住微微的輕笑。
照片沒有等到第二天,晚上十點,就發出來了。用的是某著名狗仔工作室的微博,文字很收斂,並沒有含沙射影,造大新聞的意思,只是說,崇導和影后關係密切,年初一相攜影院觀影,相比這平淡的文字,配圖更有料的多。
在光線陰暗的小巷裡,只有兩邊昏暗的路燈,崔貞牽著崇華的手走在前面,風雅端莊,崇華稍微落後一步,回頭對鏡頭展顏一笑,神采飛揚。
看待她們兩個的眼光不同,感受也不同,最開心的是cp粉,但就算不是她們兩個中任何一個粉絲的路人,看到這張照片也會忍不住讚歎,進而羨慕。
她們有自己喜歡的工作,並在擅長的領域裡站在巔峰或銳意進取,她們是公眾人物,在私人時間面對鏡頭時也是不避不躲,磊落大方,她們不依靠別人,活得精彩紛呈。對美的喜愛,是人天生就有的。美好的事物,總是讓人嚮往。
崇華好久沒有登過小號了,她恢復記憶以後,性格自然而然地就深沉了一點,可是得知崔貞一直都縱容她自己站自己的cp,就會覺得特別甜蜜。
登上首頁,仍然是原來的畫風,崇華翻了一會兒,仍然覺得很有意思。
到正月初三,崔貞就有工作了,要去出席一個給山區籌款的慈善晚會。
許多名人和商人都會給慈善機構捐款,娛樂圈裡的明星也有不少心地善良,默默做著好事的。去年有一個機構做了一份統計,發現圈裡捐款捐物最多的明星就是崔貞,她每年捐贈給慈善機構的數目多到一個令人咋舌的程度。
做這一類事,又從不主動宣揚,崔貞在公眾心裡的分量越來越重。而像一些規格高,認為請得動她的慈善晚會,也會請她到場。
今晚這場就是一位真的有心為山區出一份力的鉅商牽頭髮起的。
崔貞下午就出家門了,崇華送她到樓下,看著她坐上來接她的車子,才回到樓上。崔貞不在,崇華決定給自己煮一碗麵條湊合過晚飯。她明天也有事要忙,作為導演,一部電影拍攝完成,上映,宣傳之後,差不多就完成使命了,但崇華還是製片方,還有不少事要等著她去做。
到了晚上十點,舒穎電話撥過來了。
崇華知道她會打森和電話,但森和肯定什麼都不會說。她的號碼因各方面原因,一直都沒有換,但舒穎沒有跟她主動聯絡過,一次都沒有。
所以崇華才覺得這事很奇怪。
仍然是那間茶館,但這次,舒穎已經不敢再放錄音筆之類的東西了,她甚至沒有太多寒暄,看到崇華就問:“你考慮好了沒有?”
崇華坐下來:“還是那句話,我要先看到孩子。”
舒穎低頭,笑容苦澀:“如果你真的在乎孩子,就不會那麼多天都不聞不問了。你是擔心她的存在會威脅到你吧。”
也不知這是她的真心話還是又在試探,不過這對崇華並沒有什麼區別,她手裡拿著茶盅,茶盅燒製得十分精妙,捏在手裡,竟然有一種如玉般的溫潤感。
崇華放下茶盅,裡面滴水未少:“我要看到孩子,在這之前,什麼條件都不用談。”
她說完就站了起來,看孩子並不是什麼難的事,她能編出那麼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言來騙她,卻對這件事一直遮遮掩掩,崇華估計問題就在孩子身上。要不是牽扯到周榮,怕裡面有什麼隱藏危機,崇華根本不會來。
她不吝嗇錢,普通朋友,有什麼急需的事,向她借一筆,她也不會拒之門外,隋氏每年做慈善捐出的那麼多錢裡有她很大的一筆。她不能容忍的是這種手段,誰會喜歡被威脅?
崇華說完就走。
舒穎急了,她站起來,椅子滑動的銳利聲音刺痛耳膜她突然跑上來,抱著崇華:“你給我這筆錢吧,我求你了。就當是……”
崇華低頭,掰開她緊緊抱住她腰的手臂:“先讓我看孩子。”
她油鹽不進,沒有半點畏懼。舒穎一半是心虛,一半是心慌,雙臂被掰開了,崇華轉過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