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進房換了套黑白拼色的裙子出來，兩人站一起，倒有點情侶裝的味道；章清玄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王楠緊張起來：“不好看嗎？”

章清玄說怎麼會？漂亮極了。

兩人出發。王楠還穿著進門換的軟拖鞋，她在玄關換鞋子，換好，就看見一旁靠著牆等候的章清玄歪著頭看著玄關對出去的小視窗，一臉讓人看不出她心裡想什麼的淡漠神色，驀地心一緊，她有些無措又小心的喚了聲：“章清玄……？！”

章清玄回過頭來，眼裡還帶著些許從思緒裡回不過神來的茫然，然後輕柔地笑了笑，“換好了？那走吧。”

“你……”王楠舔了舔嘴唇，有心想問她剛在想什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然後不知怎的，她脫口而出一句“生日快樂”，章清玄的表情像是愣了一下，然後愉悅的笑了起來，“謝謝。像是她的祝福取悅了她；王楠也跟著笑，然而她心裡有種奇異的尷尬，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一個事實，但是沒有人戳破，然而她傻傻的戳破了，大家既驚詫她的直白又驚呆於她愚笨，因為心情複雜，所以不知道作何種表情好，於是場面奇異地安靜下來的那種感覺——

章清玄忽然伸手扯了她到身旁抱著，她頭枕在她肩膀，像詠歎似的輕柔地嘆息著，“王楠……你……”

然而她沒有你下去。

只好一會，“再不走，我就要餓死了。”

明顯不是原本要說的話。王楠心裡惱怒，嘴裡就沒好氣，“餓死正好。我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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