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沒你說話的地兒!”曹教授截斷她的話頭,接著問靈珊,“你帶個這樣的女的來我家,是幾個意思?你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這種人嗎?靈珊,當年收的那些學生,你雖然和我緣分最淺,但卻是我最看好的一棵苗子,怎麼!你也學得和我那個不爭氣的孽障一樣,一身壞毛病了?”
薛菲好笑,什麼叫作“這樣的女的”?自己怎麼了?什麼是壞毛病?
靈珊顯然也被刺激到,語調稍微抬高了點:“老師,我今天是自己要來的,和我妹妹沒關係,我只是想告訴你,姜老師出了車禍受了傷,在X醫院住院,她一個人孤零零的,連個貼心照顧的人都沒有,您是她母親,難道也不管她?”
老太太非但沒有被這個訊息打動,反而眼睛裡射出兩道凌厲的光來,“都是她自找的!她當年若是聽我的話,恐怕早就家庭美滿,兒女雙全了,會沒有人照顧她?現在想起我這個做孃的了?她那個姘頭呢?”
薛菲在一旁聽著簡直覺得辣耳朵,一腔憤懣無處發洩,抬手摸了摸小蘿莉的沖天炮解悶。
誰知這個動作被曹老師看在眼裡,又是一樁大罪,只聽她喝了一聲,把薛菲嚇一跳,把搖籃車往自己這邊拉過來,對著薛菲就是一頓好罵:“離她遠一點,別把你們那些壞毛病傳給無辜的孩子!”說著狠狠盯了靈珊一眼,彷彿在怪她,今日不請自來。
薛菲又氣笑了,自己的取向竟然被看成傳染病。虧這位老太太還是大學教授,竟然比菜市場裡賣豬肉的屠夫還不如。
拉了靈珊站起來,護在懷裡,笑道:“這位太太,我們來這裡的事情,算我這個善良的姐姐多管閒事了。姜老師本人並不知情,所以你別得意,以為她向你投降了,或者沒有你過得好,她只是出了點意外,人生有高峰有低谷罷了。你自己的女兒,要不要管她的死活你自己決定,她沒聽你的話,因為她是獨立的人,不是你的附庸,更不是你的財產。我們這些人,既不是妖怪,也不是變態。說不定,比你們這些‘正常人’,還要乾淨許多呢。”
洋洋灑灑一篇話,說下來都不帶半點磕巴的,把個曹教授氣得渾身亂抖,指著門口怒吼,“給我滾出去,出去!”小蘿莉嚇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薛菲也不賴著,拉了靈珊就走。靈珊雖然尷尬,還想顧全最後的禮儀,道個別,被薛菲嘖了一聲,一把摟過擄走了。
下了樓,看她怔怔的,一探額頭,全是汗,冷汗。心疼得無以復加:“寶寶,怎麼樣,不要緊吧?”
靈珊搖了搖頭,半晌對薛菲說:“我想喝點酒。”
薛菲笑道:“好,回家喝。”
靈珊難得耍起小性子:“馬上就要喝。”
這個時候,薛菲還不知道喝醉了的靈珊有多萌萌噠。
兩人去了路邊剛剛支起攤子準備夜市的大排檔,周圍都是光膀子的大老爺們兒,傍晚出來覓食了。薛菲嘆口氣,很是後悔,自責:“才說要好好照顧你,又帶你來這種地方。”
靈珊把桌上的啤酒推遠些,鄭重地望著她的眼睛:“我要喝白的。”
薛菲挑了挑眉,“可以啊,捨命陪君子。”
話雖然這麼說,薛菲卻並不敢讓自己也敞開了喝,不然待會兩條醉醺醺的酒蟲,豈不麻煩,誰來照顧靈珊?也知道喝酒對靈珊身體不好,但更知道她今天心裡難過,不讓她紓解紓解,悶在心裡,更不好。因此暗暗下定決心,只讓她喝一杯。
酒上來了。靈珊把杯子推過來,揚揚下巴:“給我滿上。”
薛菲照辦。
本來指望她抿一小口知難而退,誰知靈珊體內沉睡的勇士之魂甦醒,一仰脖,竟是一口悶。
薛菲咋舌,抬手拍拍她的背。結果人家都不帶嗆咳的,直接把杯子放桌上,命令道:“滿上。”
薛菲有點忐忑:“老婆……”
靈珊橫她一眼:“快點。”
薛菲嚶了一聲,到底還是倒上了酒。看她又是一口悶,心下吃了一驚,心想以後灌醉靈珊佔便宜的計劃泡湯了,這小丫頭,看不出來,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酒中仙。
杯子空了,當地一聲放在桌上,“滿上。”
薛菲的汗毛炸起來,把杯子推開,怒道:“不許喝了!”
靈珊把那白瓷酒瓶子搶過去就倒了一杯,喝乾了,再倒一杯,薛菲攔都攔不住,連喝了六杯,坐著不動了,微微打了個嗝,站起來道:“回家。”
薛菲結了賬,忙忙追上去。一路上也正常,沒什麼反應。到了家,把她安頓在沙發上坐著,進廚房燒杯熱水給她,途中接到周錚一個電話,“小菲菲啊,謝謝你對我妹妹的照顧啊,她今天要死要活還想去你家住,被我抓回來了,真是的我就沒見過這麼沒眼力價的孩子,老是去打擾你們家人。我已經回來啦,比賽得了小金牌喲,你喜歡我就送給你喲~”
薛菲心裡鬆了一口氣:“不用了,你留著吧。”
“哈哈,嫌小是不是?等爺拿了更大的獎牌再送你。”周錚哈哈哈爽朗大笑。
薛菲聽得一笑,突然覺得,這個人當朋友還是挺不錯的,說了再見才掛電話。
到了客廳,發現靈珊不見了,驚出一身冷汗,整個屋子都尋遍了,聽見不成曲調的哼歌聲,才曉得躲在衣櫃裡玩。
等薛菲推開櫃門,她一臉明媚笑著張開雙臂,“找到啦~小呆子找到姐姐啦~”一面撲上來,整個人都扎進薛菲懷裡。
“這是……醉了麼……”薛菲抱著她放到床上去,見她躺在枕上,一雙杏眼裡波光流轉,滿含著調皮,沒半點安分,與素日那副清淡形容很不一樣,扶著額頭確定了,真的是喝醉了。
“抱抱。”又張開雙臂。
薛菲湊上去,讓她抱著,摸摸她頭髮。
“老婆。”她嘴嘟嘟的,咕噥了一句。
薛菲不高興:“叫老公。”
雖然說互相叫老婆也很萌就是了。
“不要,我才是攻。”嘻嘻一笑,在薛菲脖子那裡啃了口。
哇,這一款的靈珊老子也超喜歡。薛菲在心裡暗笑,問道:“你是攻啊?那咱們來辯論一下?”
也不等回答,不由分說欺身吻上去,姐姐唇齒之間還纏繞著綿綿的酒香,微微發燙,平時略顯生澀的吻技,在酒精的催化下,變得自然老道了些,薛菲只覺更加如魚得水,等她快受不住了,故技重施,又去到最敏感的脖子和鎖骨。
才親了幾下,靈珊渾身就軟了,呼吸紊亂,嚶嚶握著身上那隻手求饒:“不要,今天不要。”
“為什麼不要?”薛菲看著她問。
“因為你老婆醉了。”她一本正經的,好像在說別人,“你不可以欺負她的。”
薛菲忍不住笑:“哦,原來如此哦。”
“好老公。”微微仰起頭,在薛菲唇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