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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僅限於瞬間。

劉聰?如果早一點看到她的信,早一點知道她的知悉和善意,兩個人的關係會有所不同。但現在……

終還是少了些什麼。時間或是緣分。

“新年如意。務必要多賺些錢,好請我吃飯。”關世雲想了想,回了玄明的簡訊。

『神經兮兮的笨蛋劉聰』:承你吉言。發財了一定一天五頓塞飽你。

白痴。

將手機調製無聲,丟在一旁,關世雲闔眼。

明天即是新年,新的開始。

☆、第五十一章 再見從文

再見方從文是在三月中的一個週四下午,初春的風,乍暖還寒。關寧在圖書館門口的易拉寶上看到方從文的名字,她停在那裡半晌,說不出話來亦不知當有何表情。多日音信全無,真當是從沒出現過這麼一個人,如果不是此刻心裡隱隱作痛的話。

“你沒說是她主講。”關寧怪楊笑瀾。開學之後,關寧沒有參加過任何圖書館、博物館的講座,她怕看見方從文,又怕看不見方從文。方從文的杳無音信讓她不免遷怒,開學至今三個禮拜,她只回過家一次。關大爺家一次都沒有去過,她不想見到父母,更不想見到爺爺奶奶,如果可以,她連自己都不想看見。

有些人失戀每日在寢室裡以淚洗面,哭得死去活來,好像天都要塌了。她的天沒有塌,只是她的世界一時失卻了一些東西,色彩,聲音,氣味……

在學校裡,和她不熟的同學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她依然故我的安靜。但相熟的同學很明顯地發現,關寧在迴避她們。迴避的原因很簡單,關寧不願看到她們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表情——和父母如出一轍;不願將自己的不快情緒影響她們;更不願自己在人前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在父母親人的面前,她真是裝夠了。

強顏歡笑實在太累。

這也是她不願回家的最主要原因。

“你沒問我是誰主講啊,誰講不都一樣。我是來聽別人講獨孤皇后的,你是來陪我的。”楊笑瀾口上說得理所當然。發現獨孤皇后的講座純屬偶然,在看到主講人是方從文之後,她就想讓關寧一起來聽。新學期伊始,熟人的眼中,關寧一副被人拋棄的失戀模樣。朋友們為她擔心,為此高雲華和陳青青倒是對楊笑瀾和顏悅色了許多,她們覺得關寧和楊笑瀾的關係不錯,多多少少能起到安慰的作用。

楊笑瀾和顧然是關寧沒法迴避的兩個人——除了玄明之外,前者和她佔用共同的靈魂,她無需假裝;後者幾乎每個午間都找她一起吃飯,顧然對她說,關寧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沒有表情就沒有表情,不用擠個笑臉給我看。關寧無從拒絕。

關寧負氣道:“我後悔了。”

“你現在走了才會後悔。來嘛,去聽聽你們家方從文怎麼講獨孤皇后,她的前世,唔,某個前世。”楊笑瀾勾住了關寧的胳膊,在外人看來,這兩個女孩子很是親熱。

“從文是從文,皇后是皇后。哎,她也不是我們家的……”掙不開楊笑瀾的“鉗制”,關寧嘆了口氣。天曉得她有多不願意說出後面半句。

她和方從文是不是真的再無可能?每每想到這點,關寧心如刀絞。她第一次體會到,心如刀絞是一種很具象的表達,或許更貼切的描述是像被放進了絞肉機裡。精神痛苦的時候,身體也同樣未能倖免。對於心理疾病的軀體化,這大概算是切身體會有助於理解。關寧這樣想著。

這喪氣的模樣楊笑瀾看不下去,“學霸寧,拿出你的氣勢來!”

“我沒有那個東西,而且,我失戀。”關寧任性地癟癟嘴。能夠說出失戀這個詞,是不是說明自己已經正視了現實。明明說好是給彼此一點時間,短暫的分開變成了分手的預演。騙子!對著臺前的空位,她偷偷地吼了一聲。騙子。

簽完到,楊笑瀾拉著關寧找一處空位坐下,按照她原本的意思,就坐一排,主講人面前的位置正正好。

關寧不願,且,第一排的位置早給熱心的讀者佔據了。來聽講座的人不少,聽周圍的人竊竊私語,有漢服社、古風團……揹著一袋書想簽名的,還有來看人的。

呵,方從文老師的粉絲不少。

隨著耳旁傳來輕輕的喝彩聲與驚豔聲,主講人方從文隨主持人一同坐好。主持人簡單介紹方從文和她要講的話題——獨孤皇后。

襯衫、毛衣、羽絨外套,裝束簡單,方從文坐在那裡帶著淺笑,平淡沖和,隨著主持人的話語不時點頭應和,她感謝來聽講座的眾人。環視整個活動中心,似尋找,又似不經意,終於她看到了坐在一個角落裡的關寧。人群中關寧是那樣的低調不起眼,人群中關寧又是那樣的閃耀奪目,只消一眼,只一眼。四目相對的瞬間,方從文眼圈紅了。

關寧慶幸,幸好自己沒有真的坐到方從文的面前。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想她為難,縱然方從文的情商爆表不會發生戲劇化的事情。當下瞬間的真情流露,已然出乎她的意料。

未見伊人時,可嘆可怨可怒,真見著了伊人,滿腔的不願都化成了愛,只有愛。酥軟的、溫柔的、深情的愛。

她說要分開一段時間。好,她等。

哪怕她說,她們不能繼續在一起……只要還能見到。

不同於關寧全身心地關注主講人,楊笑瀾是真的來聽講座的。沒有像網上那些瑪麗蘇將焦點放在楊堅和獨孤皇后沒有非婚生子是因為楊堅對獨孤皇后是真愛,也不像那些人說她善妒,或是將隋朝二世而亡怪責到因為她輕信楊廣,吹枕邊風廢了楊勇。方從文講述了獨孤皇后的野心和政治手段、時代對於女性的侷限性還有後世評述者的胡亂投射。說到投射這個詞,她不可避免地將目光投向關寧,觸及她專注望向她的眼神後立刻移開。關寧常說自己深受她的吸引無可抑制,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關寧,曾有人說過我沒有心,初時我忿忿不平,後來一看果真是沒有的。我沒有心,你有。你是有心人,她也是。”楊笑瀾小聲說道。她聽說了事情始末,儘管兩人的身份確然有些驚人,但那又如何。只要看到關寧與方從文相望的眼神,任誰都不懷疑間中的愛情。“你們總會在一起,只是需要時間,雖然過程會很煎熬。”如果當初,她明白師姐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待她,她能看懂師姐眼中的深情,她還會不會是如今的自己?奈何沒有如果。

關寧沉默了片刻,道:“承你吉言。”

忽而楊笑瀾笑了起來,“死纏爛打總會吧?一般人都吃這套,你家從文雖不是一般人,但是,狗皮膏藥是你她也撕不下來,畢竟撕一撕可是連皮鑽心會疼的。”

“你才狗皮膏藥。”

“那你是護創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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