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會這樣,在靳歆言瞪她一眼後,才低頭樂呵呵的看著靳晨弦誇到,
“嗯,晨弦真乖,晚上給你做你最愛吃的醬香排骨!”
“那是,媽咪天天欺負你,讓你幫她揹包,我就不忍心再欺負你了。”
說完就掙脫兩個媽媽的手,揹著她碩大的書包,跑到前邊和別的小朋友逗狗玩去了。靳歆言看著靳晨弦像個脫了韁繩的小野馬似的跑的飛快翻個白眼,養個小白眼狼,許曉寒把手裡的東西在靳歆言面前揚了揚,歪著頭,笑的一臉不懷好意,
“要不要幫忙?”
靳歆言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許曉寒肯定樂的嘴都要洌到耳朵根子了,她才懶得理她,丟給她一句,
“你等晨弦長大了幫你吧。”
就頭也不回的去追女兒了,許曉寒看著如此傲嬌的靳總裁,搖搖頭,朝著她娘倆走去。
回到家靳晨弦回自己的小臥室寫作業,許曉寒把買的一大堆食材分門別類的放到冰箱裡,剛關上冰箱門,還沒來得及轉過身來,一具溫軟的身體就隨之附上來,許曉寒轉過身來,看著熟悉無比的容顏,低頭循著她的唇線,親了親她的唇角,然後鬆開她,定定的看著她,
“怎麼了?”
靳歆言搖搖頭,纖細的胳膊自許曉寒的腋下穿過,攀上對方的不算寬闊的肩膀,然後慢慢地滑落最終軟軟的搭在許曉寒的腰上,靳歆言卸下一身的疲憊,靜靜地依偎在愛人的懷裡,許曉寒還穿著制服,略硬的質感卻是那樣的熟悉,熟悉到令人心安。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許曉寒去廚房做飯,靳歆言洗了澡,開啟電視看財經頻道,屋子裡安安靜靜的,可是屋子裡的每一個人卻都感到滿足和快樂。自從許曉寒轉了民事以後,工作時間比以前固定很多,也不出差了,每天能按時上班下班,接送女兒上下學,最主要的是工作沒那麼危險了,她不用每天提著心和她過日子。靳歆言聽著偶爾從廚房傳來的許曉寒哼的不成調的曲子,看著靳晨弦趴在書桌上小小的身影,幸福的感覺溢滿心口,這兩個人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能安安穩穩的陪在她身邊比什麼都好。
吃過飯,許曉寒給靳歆言溫了一杯牛奶,拿到書房,見靳歆言正在打電話,就站在一邊等著,看靳歆言掛了電話,才把牛奶遞給她,
“還有很多要忙麼?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已經弄完了。”
“哦,那我幫你把檔案都收起來了?”
靳歆言喝了一口牛奶說,
“嗯,才剛你爺爺打電話給我。”
許曉寒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看靳歆言問,
“說什麼了?”
靳歆言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別緊張,
“沒說什麼,只是說他想晨弦了,讓我們有時間帶孩子回去一趟。”
許曉寒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半天才眨眨眼,
“就這些?”
靳歆言看許曉寒的懵懂迷糊樣子覺得可愛,湊上去親了一口,才說,
“就這些!”
“爺爺不是不同意我們……”
還沒等她說完靳歆言就打斷她,眯著眼睛問,
“不同意什麼……”
許曉寒看她表情,恍然,然後是滿滿的喜悅,
“你怎麼說通爺爺的?”
“本山人自有妙計。”
“嘿嘿,媳婦你真能幹!”
“另外,你爺爺說許諾以後就留在他們身邊了,不往我們這送了,省的他想小諾的時候還得像見晨弦一樣,費勁兒!”
“呃……”許曉寒完全能想象出她爺爺說這話時咬牙切齒的樣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答應了?”
“沒有,我才不像你,什麼事都自己做決定!”
“那你怎麼說的?”
“我就說要和你商量商量。”
“那我們問問小諾吧。”
“嗯,你問問她吧。”
兩個人回臥室躺下,關了燈,黑暗裡許曉寒聲音軟軟的,呢喃著靳歆言的名字,反覆的叫,
“靳歆言。”
“嗯?”
“靳歆言。”
“嗯?”
“有時間我們一起去義大利吧。”
“去幹嗎?”
“你說呢?”
“好。”
一個月後,義大利弗洛羅薩大教堂,迎著新生的太陽,六個風格迥異的東方女人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紀芙姚的溫婉大方,溫韻的高挑秀美,靳歆亦的俏皮可愛,張揚的嫻靜優雅,靳歆言的高貴端莊,許曉寒的帥氣逼人,她們站在神聖的教堂面前,面帶幸福的微笑,與自己的愛人十指相扣,許下一生的誓言: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靳歆言看著許曉寒笑,許曉寒感受到靳歆言的註釋,眼睛依然望著眼前雄偉莊嚴的建築,握著靳歆言的手卻加重了力道,經過這麼多年的風和雨,你還在,我還在,心從不曾離去,真好!
靳歆言和許曉寒的婚禮儀式傳統簡單,卻透著低調的奢華,張揚、靳歆亦、紀芙姚、溫韻是她們婚禮的見證人,許曉寒看著靳歆言身著一襲繁複奢華的純白婚紗,一如雪峰上不染一絲雜質的白皚皚的雪,向著她款款而來,顧盼間搖曳生姿,同靳歆言一樣許曉寒也是身著一襲純白婚紗,不同的是許曉寒的婚紗設計簡單而精緻,兩人越走越近,靳歆言在距離許曉寒還有兩步之遙的位置站定,向許曉寒伸出手,許曉寒看得有點痴,彷彿沒看到靳歆言伸出的手,張揚在她旁邊叫她好幾聲,她都沒反應,靳歆言僵著胳膊,悠悠開口,
“許警官?”
“嗯?”
“欠揍了?”
許曉寒如夢初醒,看著眼前美麗的新娘,恍如隔世,從兩人相遇、相戀、相知、相愛,一幕幕如白駒過隙,確是那麼真實的存在,繼而笑盈盈的回答靳歆言的話,
“嗯,欠揍的許警官。”
靳歆言莞爾,許曉寒無比莊重地接過靳歆言遞過來的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她們都知道,這一握便是白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