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件衣服以後都不許再給晨弦穿,看著彆扭。”
“……”嘎嘎嘎,又一群烏鴉飛過。
這叫不生氣麼?許曉寒無力的望著天花板……嘆氣。
靳氏大廈頂樓,靳總裁正在和一群黃頭髮的外國人洽談新樓盤開發的事情,兩方人馬就雙方利益爭論的熱火朝天,吐沫橫飛,顯得異常激動,倒是靳歆言閒閒的靠在價格昂貴的老闆椅上觀戰,玩著一支鋼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終於等到大家把目光都投向靳歆言的時候,靳歆言才坐直身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爭得面紅耳赤的一幫人,白皙修長的手拿起原本放在桌子上卻從未開啟的檔案,輕啟朱唇,
“就雙方利益問題靳氏已經在計劃書裡闡明的十分清楚了,計劃書我們靳氏也早就已經給貴公司高層過目了,我認為貴公司既然來這裡談合作,就已經把我們開出條件看的很清楚了,甚至可以說是研究的很透徹了,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是我誤會了,既然這樣,我只能很遺憾的期待我們下次合作了。”
靳歆言的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靳氏的人高興在心裡,臉上卻全是靳歆言式的惋惜,對方的人努力的笑在臉上,心裡卻高興不起來,靳氏給出的條件確實很豐厚,他們也做了市場調查,前景不可限量。但是他們還是想再努力一下,畢竟他們公司的業績在界內也是數一數二的,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留餘地的拒絕。最後對方最高代表站起來,朝靳歆言豎起大拇指,
“靳總裁,果然名不虛傳,就按靳總的要求辦,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靳歆言也站起身,與對方握了握手,應承的笑著說,
“過獎了,合作愉快。”
待把對方送出公司,一看錶已經快中午了,回到辦公室,剛想打個電話給許曉寒,沒想到電話卻意外的自個想了起來,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是一個陌生號碼,略一想就接了起來,
“喂?”
“是靳總麼?”聽筒裡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
“是,你是哪位?”靳歆言邊說邊往辦公桌後邊的椅子走。
對方略一停頓,繼而聽筒裡清晰的傳來了一句,
“我是紀芙姚。”
“……”靳歆言往前走的腳步,因為這句話被硬生生的停住。
見靳歆言不說話,對方很是肯定的又說了一句,
“看來小寒和你提起過我。”,
靳歆言聽了對方的話,腳步繼續,聽不出情緒的又問一句,
“紀小姐,是怎麼知道我電話的?”
“想知道靳總的電話不難的,靳總很出名。”
“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麼?”靳歆言坐在椅子上,語氣平靜,一手舉著電話。一手隨意的點著桌子,只是點桌子的手失去了以往的節奏。
“我想見見你,可以麼?”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不知道怎麼寫了,沒思路,很久沒更對不起大家了,大家就盼我哪天文思泉湧,一口氣結文吧!!這是半章內容哪天補上另半章,大家也可以給我點意見。
☆、第 49 章
第49 章
靳歆言和紀芙姚兩人約在一家咖啡店,靳歆言到得時候,紀芙姚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靳歆言走到位子旁,坐到紀芙姚對面的椅子上,略微抱歉的說,
“不好意思,來晚了。”
“沒有,靳小姐很準時,是我來早了。”說著紀芙姚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不知道靳小姐喜歡喝什麼,我就擅自做主給您點了一杯清咖,許曉寒喝不慣苦,從小就特別討厭吃藥,卻極喜歡清咖,您嚐嚐?”
靳歆言認真的聽紀芙姚說完,淡淡一笑,
“我確實不怎麼喝清咖,偶爾嚐嚐也不錯。”
說著端起手邊的杯子,輕呷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作了評價,
“嗯,清香淡苦,回味無窮。”
靳歆言看了看正微笑看著自己的紀芙姚,又加了一句,
“沒想到許曉寒還有這品味,以前倒是我忽略了。”
“呵呵,靳小姐很幽默,沒有我想象的嚴肅。”
“紀小姐,你想象中的我是什麼樣的?”
紀芙姚沒說話,舀了一勺糖放到杯子裡,攪拌著杯子裡的咖啡,待糖與咖啡充分溶解後,才抬頭看著靳歆言說,
“嗯,怎麼說呢,工作中雷厲風行?感情中霸道潔癖?”
“……”
“你別介意啊,這是我從和許曉寒為數不多的談話裡,自己總結的,可能不準確。”
“不,很準確,我想許曉寒眼中的我就是你說的那個樣子。”靳歆言勉強一笑,“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紀芙姚直直的看著靳歆言,無比認真的說,
“幫你解開一些心結。”
“哦?”
“我知道你和許曉寒的心結在哪裡,因為那也是我和她的分手的原因,許曉寒喜歡她的工作,非常喜歡,而我們卻極不喜歡,你希望她時刻在你身邊,你一伸手就能夠到她,我曾經也和你一樣,想把她牢牢地栓在身邊,放到最安全的地方,可是愛情不是她生活的全部,有時候愛人之間的關係,就像我們手裡的流沙,我們越是用力的想留住她,她反而溜走的越快。當初我就是不能理解她,逼她做選擇,結果錯過了她,這是我一生的遺憾,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轍,還有我和小寒現在只是姐妹,你不用吃我的醋。”
靳歆言像是在回味她的話,好半天沒有說話,又思量斟酌好久,才聽到她問,
“你後悔曾經的選擇麼?”
紀芙姚有些恍惚,回過神來,笑的有些苦澀,
“只能說曾經很後悔吧。”
“曾經?”
“對,曾經,因為轉角之後的我們都遇到了能與之相攜一生的人,我和小寒現在應該做的是珍惜身邊的人,而不是緬懷過去。”
靳歆言看著眼前坦坦蕩蕩的紀芙姚,她的豁達令自己欽佩,如果換做是她,她做不到她那樣,可是,從她的話語中靳歆言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了紀芙姚豁達之外的遺憾和惋惜,忽然間靳歆言覺得她還是嫉妒眼前如此聰慧、透明的女子與自己最愛的人有過那樣一段至真至美的愛情,卻不再牴觸面前的女子了,靳歆言抬眉認真的看著紀芙姚真誠的說了一句,
“謝謝你,還有祝福你和她。”
“ 嗯,這聲謝和祝福我收了,咖啡涼了,我們走吧。”
“好。”
兩人起身出了咖啡店,才發現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隔著細密朦朧的雨簾,兩人幾乎同時看到幾步之外的許曉寒和溫韻,兩人皆是一身筆挺的警服,撐著傘站筆直的站在雨裡。靳歆言和紀芙姚兩人側過頭相似一笑,各自朝著各自的愛人走去,許曉寒看著紀芙姚和溫韻的車子,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