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告訴我?”
“本來不想再讓你插手這件案子。”
“那現在為什麼又告訴我?”
張偉沒說話,而是遞給許曉寒一張照片,
“這是在馬絨住的那間監獄裡搜到的。”
許曉寒接過照片,照片上有三個人,抱著歐陽樂的自己和拿著玩具的紀芙姚,三個人的臉上都被人用紅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叉!這張照片照的是自己回上海出差,去見紀芙姚被靳歆言誤會的那一次,
“馬絨當時在現場?”許曉寒問,隨即又自己否定了,“不可能啊,那時候他還在監獄裡。”
“很顯然他越獄的目標就是你,你當年一槍打死的他弟弟,估計他是想為他弟弟報仇。”
許曉寒聽到這霍得一下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不行,我得去找小姚。”
“不行,你現在目標最大,必須在我們可以保護的視線內,如果你去接應小姚,小姚她們娘倆反而更不安全!你冷靜點!”張偉一把把她給拽回來。
“那你說怎麼辦?”
“小寒,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接應小姚母子了,你放心我保證她們絕對不會有事!如果她們出事了,我怎麼向小樂她爸交代!”說話的是局長,許曉寒回頭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起來的局長,彷彿找到了依靠,漸漸平靜下來,理了理目前的狀況,說,
“我父母那邊,小姚父母那邊都有人盯著麼?”
“都有。”
“謝謝局長!”
“保證他們的安全是我們應該做的。”
“局裡派誰去接應的小姚?”
“新調過來的重案一組組長溫韻。”
“她?”許曉寒有些詫異。
“嗯,她自己申請的,而且是女警員方便些,還有一名男警員,同時我也和當地公安部門打過電話了,讓他們多派些警力支援。”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案子我交給張偉了,你們三組全力配合。”
“是!”
“好了,你們去忙吧。”
“是,局長。”兩人應了聲,出去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局長看著去而復返的許曉寒說。
“局長,我覺得你還得派人保護靳氏集團總裁及她的家人!”
“……”
許曉寒打電話給其他三組的人,大半夜的大家都已經睡下了,迷迷糊糊的起來趕到警局都看著她,大夥知道肯定有大案子。
“馬上集合,帶上傢伙,去西河街的建設銀行!”
“是!”
幾個人齊聲說,許曉寒看了看幾人,頓了一下又說,
“具體的情況一會兒車上說,是場硬仗。”
說完率先出去了,劉大偉幾人看著許曉寒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愣了一會兒馬上跟上許曉寒,能讓許曉寒緊張的案子很少,看來這次這個案子,相當棘手。
許曉寒出了辦公室邊走邊打電話給靳歆言,可是連打好幾個都打不通,煩躁的抓抓頭髮,把電話塞進兜裡走到車邊,上了駕駛位,回頭看人到齊了,一腳油門,轟的一聲,將車子開走了。
“犯人馬戎越獄,殺死兩名獄警,搶劫了位於西河街的建設銀行,打死一名銀行保安,現在不知所蹤。”
“馬戎?”
“嗯,毒品販子,幾年前我親手抓的他。”
等許曉寒他們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張偉已經帶著人先到了,許曉寒對手下人說了一句,“幹活。”就朝張偉那去了,
“怎麼樣?”
“下手挺狠的,一刀致命!”
“有什麼線索?”
“這小子挺狡猾的,什麼也沒留下,除了監控裡最後的一個笑臉,前面的錄影都被他毀了。”
張偉滿臉的愁容,摘了手上帶著的一次性手套,看著許曉寒,
“現在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不好辦。”
“要不我把他引出來?”
張偉瞪許曉寒一眼,極快的否決了許曉寒的提議,
“不行,太危險,你要落他手裡基本就沒命了。”
“這麼看不起你師妹啊,我可是很厲害的。”
“別扯淡!我說不行就不行!”
“那你打算怎麼辦?現在這樣我們很被動,萬一他再……”
“那也不行,現在我是指揮官,你得聽我的。”張偉打斷她。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許曉寒只好妥協。
“他現在應該很缺錢,如果你缺錢了會怎麼辦?”張偉思考著說。
“他不是搶了這家銀行?”許曉寒環顧一下這家銀行,問。
“他失敗了。”
“哦。”許曉寒一手託著下巴,一手託著胳膊,思考半天說,
“如果是我,在搶銀行失敗後,我應該不會再冒險了,我大概會找熟人!”
“我猜也是。”
“應該是給他照片的人。”
“會是誰呢?”
兩人都在轉圈,轉了半天,忽然許曉寒不動了,張偉也不動了。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異口同聲,
“巨蛇!”
現在是非常時期,重案三組和隊長張偉帶過來的其他兩個組的組長都在連夜辦公,現在首要任務是找出馬絨的藏身之處,可是又沒有什麼突破口,唯一有可能知道馬絨藏身之處的巨蛇也不知所蹤,許曉寒是重點保護物件,除了警局哪也不能去,許曉寒有些煩躁,紀芙姚那邊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突然想起什麼,忙拿出電話,撥了出去,這回通了,
“喂?”靳歆言的聲音,許曉寒覺得自己一下子鬆了一大口氣。
“幹嘛呢?”
“在家,加班。”
“哦。”許曉寒拿著手機出了辦公室,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打電話什麼事?”靳歆言放下手裡的東西,一整晚的焦慮在這一刻終結。
“沒事。”
“那我掛了?”
“別。”
“你那又出案子了?”
“嗯。”
“小心點。”靳歆言猶豫著說。
“知道,剛才怎麼不接電話?”
“在洗澡,沒聽到。”許曉寒驚訝於如此簡單的答案,自己卻害怕擔心了半天。
“案子和你有關?很嚴重?”靳歆言想了想,終是問出了口。
“怎麼這樣說?”
“你走的時候說的話很奇怪。”
“放心,我沒事,你照顧好晨弦,這些天你可不可以先不去上班,就回你爸媽那待兩天。”
靳歆言只是略微一頓,“好。”
靳歆言這個工作狂難得這麼聽話,許曉寒倒是有些不適應,不知道該說什麼。
“……”
“還有,這些天我可能不能回家了。”
“嗯。”
“我和趙研什麼事都沒有,你信麼?”
“我信!”
“那等我回去再和你解釋。”
“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