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笑意,
“許警官怎麼想起打電話給我,不容易啊!”靳歆言把身子靠在身後的皮椅裡,有些調侃的說。
“那個,我打給自己老婆不行啊”許曉寒聲音很大,企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呵呵,行,那你這麼緊張幹嗎?”靳歆言笑,她太瞭解許曉寒了,她一緊張聲音就跟著提上去,好像喊得聲音大了,她就不緊張了。
“我沒緊張,你哪天回來啊?”許曉寒咳了一聲問。
“還得過幾天吧,”靳歆言正色的說,忽然話鋒一轉,慢悠悠地說,“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嗯。”許曉寒大方承認,想自己愛人又不丟人。聽許曉寒承認想自己了,靳歆言倒有些意外。雖然只是蚊蠅大小的一聲“嗯。”可靳歆言聽得卻很真切,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許曉寒又接著低低地抱怨了一句,
“哪有你這樣才登記回來就不見人影的?”
“呵呵,許曉寒你這是在撒嬌麼?”靳歆言心情大好。
“呃。”許警官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好了,過幾天工作完成了我就回去了,你那邊已經凌晨了,你現在哪?幹什麼呢?”
“報告首長,我在家,正給你打電話呢。”許曉寒跟她貧。
“那你趕緊去睡覺,明天還得上班,還有別以為我不在家就可以出去喝酒,出去玩!”
“遵命!”
“那你睡覺吧,還能睡幾個小時。”
“歆言?”
“嗯?”
“想你了。”說完許曉寒就掛了電話鑽進被窩睡覺了,靳歆言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拿著電話笑了。
兩天後,靳歆言六點的班機回A市,許曉寒下了班拿著外套直奔機場。廣播裡迴圈播放著從法國直飛A市的航班準時抵達,機場大廳裡許曉寒遠遠的看見靳歆言一身米色的職業套裝,身邊跟著秘書陵慧和兩個保鏢,轉身去停車場,見靳歆言和兩個保鏢過來,看樣子陵慧是自己回去了,保鏢替靳歆言開啟車門,眼看靳歆言就要上車了,許曉寒一個箭步上去拉住靳歆言,靳歆言回頭看見許曉寒很是驚訝,
“你怎麼來了?”
“接你回去!”許警官言簡意賅說明來意。
“嗯,上車吧。”說完率先進了房車,許曉寒跟著進去坐在她對面,
“咱回哪啊?”
“先回我們自己家。”
“嗯。”許曉寒起身坐在靳歆言旁邊看著她笑。
剛進門許曉寒就把靳歆言按在門上,靳歆言一愣,還沒等她明白怎麼回事,剛要開口問怎麼了,許曉寒一低頭就吻上她,把她要說的話悉數吞進肚子裡,靳歆言有些詫異許曉寒的熱情,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笑了,抬起胳膊圈著她的腰,在熟悉的懷抱裡聞著熟悉的氣息靳歆言開始慢慢地回吻她,她也想她了,很想!一時間客廳裡就剩下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吻了好一會兒,許曉寒才放開靳歆言,摟著她,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喘氣,靳歆言給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吻吻她的耳郭,
“好了,去做飯,我餓了。”
“嗯,你先去洗澡,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飯馬上就好。”
“好。”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聊天,靳歆言覺得這樣簡單卻很幸福。
“許曉寒,現在這樣很好。”
“嗯,我也這麼覺得。”許曉寒揚眉看著靳歆言樂。
“你…是愛我的對麼?”靳歆言問的有些遲疑,說完盯著許曉寒看。
“哎呦,姑奶奶你又來了,您快饒了我吧,我困了。”
說完也不等靳歆言迴應拽過被子蒙上頭就要睡,靳歆言看看她幫她把被子拽下來,
“要睡就好好睡,這樣該悶懷了。”
許曉寒他們公安局進行了一次體檢,下午的時候,許曉寒派陸路去取他們組的體檢報告,許曉寒拿著自己的報告左看看又看看也沒看懂,
“這寫的什麼啊,我怎麼看不懂?”
“頭兒,我給你看看。”梁冰說著拿過許曉寒的體檢報告單。
“頭兒,你這是消化性潰瘍?”
“啥潰瘍?”許曉寒問。
“消化性潰瘍,一種胃腸道疾病。”
“不會吧,來我看看,頭兒身體一直都好挺的啊!”劉大偉大嗓門的說,一把搶過樑冰手裡許曉寒的報告單。
“真的啊,頭兒你得注意點了。”
“好了好了,趕緊看看手裡的案子,別偷懶!”許曉寒拿回自己的體檢的單子隨手揣進褲兜裡。
累了一天許曉寒回到家,換了衣服就去了浴室。靳歆言回來看見許曉寒扔在外面的衣服,搖搖頭撿起來,放在一邊,去主衛洗澡,許曉寒叫了外賣,兩人隨便吃點,許曉寒去睡覺,靳歆言拿著公文包去了書房。
許曉寒和劉大偉加班,晚上九點多兩人餓的頭昏眼花,許曉寒扔了筆,
“餓死了,先去吃飯吧,想也想不出來,腦子都不好使了。”
“我也餓了,走吧頭兒,去吃東西。”
兩人去了常去的街邊小吃,想要兩份混沌,到了之後許曉寒坐在邊上等著,劉大偉走到攤子前問,
“老闆娘,你這兒的混沌都有什麼餡的?”
“餛飩就剩韭菜三鮮餡的了。”老闆娘樂呵呵的說。
“哦。”劉大偉看了一下手機上搜索的消化性潰瘍忌吃食物,韭菜排第二果斷的對老闆娘說,
“那我不要了,麻煩你給我拿一下選單。”
“行。”劉大偉是這裡的常客,老闆娘很是熱情。劉大偉又看看手機上消化性潰瘍宜吃那一欄,選了幾道菜。
一會兒等菜上來了,許曉寒就傻眼了,拿手指著劉大偉說,
“你個小兔崽子,我不是說我要吃混沌麼?你要的是什麼啊?沒一樣是我愛吃的。”
“嘿嘿,頭兒,混沌就剩韭菜餡的了,我上網查了對你胃特別不好,你就別吃了,這些菜都是給你買的,對你的胃好。”說著接過老闆娘手裡的兩盤菜遞給許曉寒。
許曉寒愣愣的看著面前的菜,這劉大偉是怎麼點的菜啊,她最討厭苦瓜和蘆筍了,怎麼就這麼寸呢?
“頭兒,你看你胃都不好了,就別吃冷硬的了。”劉大偉看著許曉寒有些討好的說。
“算了,就吃這些吧。”許曉寒知道劉大偉是為自己好,可是她想吃混沌啊!正鬱悶呢靳歆言打她電話,許曉寒放下筷子,接了電話,
“喂,歆言。”
“在哪呢,回家了麼?”
“還沒有,在外面和大偉吃飯呢。”
“在哪?我剛下班順路去接你。”
“景華路。”許曉寒看了看四周說。
“嗯,等我。”說完靳歆言就掛了電話。許曉寒收起手機,接著吃。
“頭兒,是靳總吧?”
“嗯,快吃吧,她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