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不好對付啊,而且還有爸爸和媽媽,似乎對你也多有不滿。”
“放心,謝謝!”許曉寒伸出手,“刮目相看了就重新認識一下,你姐夫,許曉寒,請多多關照!”
靳歆亦一愣,看看靳歆言和張揚都在笑,也笑了,
“靳歆亦,多關照!”說著伸手握了握許曉寒的手。靳歆言伸出手拉了一下許曉寒,許曉寒把她拉起來。
正說著,靳名和桑楠扶著老爺子從樓上下來,後面跟著顧浩,許曉寒抬頭看他,這個她一直知道的男人,今天的顧浩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服,瀟灑帥氣,如果這個人不是自己的情敵,她會覺得這個人更帥。她看了看自己,今天自己穿著靳歆言買給她的黑色緊身長褲,屋子裡熱,黑色風衣被她脫下來放在沙發旁,裡面是件軍綠色襯衫。她歪頭湊到靳歆言耳邊壞笑著說,“你說是他帥呢,”頓了一下,嘴角上揚又說“還是我帥?”靳歆言看看她這身自己親自給她置辦的衣服也笑,肯定的回覆她“你帥!”一屋子的人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小動作,有生氣的,有無奈地,也有想笑的。
靳老爺子看著兩人重重的咳兩聲,許曉寒鬆開靳歆言的手走過去,“爺爺,靳叔叔,桑阿姨,”態度從容,不卑不亢。靳老爺子沒應聲,靳名夫婦只是點點頭。
桂姨過來靳老爺子身邊,“老爺,可以吃飯了。”靳老爺子點頭,率先往餐廳走。許曉寒走回去牽起靳歆言的手,和靳歆亦、張揚也往餐廳走。靳老爺子坐在主位,靳名夫婦和顧浩坐在右邊,靳歆言和許曉寒,靳歆亦和張揚坐在左邊。靳晨顏睡著了,叫桂姨抱回臥室了。許曉寒不習慣只低頭吃飯,靳歆言看著她笑,只要許曉寒一乖她的心就異常柔軟,夾菜放她碗裡,許曉寒抬頭看她也笑,接著把她夾給她的菜吃光,靳歆言知道她愛吃什麼,夾給她的都是她愛吃的。許曉寒知道吃完飯她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她不能那麼自私什麼都讓靳歆言替她扛!
顧浩看著靳歆言給許曉寒夾菜,緊緊地捏著筷子。
飯後靳老爺子果然把顧浩和許曉寒叫到書房,靳歆言要跟著去被許曉寒攔下了,“歆言,相信我,我不會把你讓給他的!”接著對靳歆亦,說“替我照顧你姐一會兒。”說完就往書房走。
進了書房,靳老爺子已經坐在那裡了,顧浩站在一邊,見許曉寒進去,靳老爺子開門見山地說,
“許曉寒,我不同意你和小言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8 章
第十八章
“理由?”許曉寒挑挑眉毛毫不畏懼。
“你還想要什麼理由?先不說小言是靳氏的繼承人,你在事業上幫不上她。就單單你是個警察,小言每天要為你的安危擔驚受怕這一條就不行。你想讓她過這種日子麼?如果你愛她就應該離開她。” 靳老爺子邊說邊把柺杖重重的敲在地板上,明顯動了氣。
許曉寒看看沉著臉的靳老爺子,又看了看表面上很平靜的顧浩說,
“是,我承認您說的都對,可是你們有問過歆言麼?你們知道她需要什麼嗎?她需要的不是一個事業上的幫助者,如果她需要,我想以靳氏集團現在的力量也完全可以聘用一位比這位先生,”說著用手指了指顧浩,又接著說“比這位先生能力強幾倍的優秀企業家,至於我的職業,我承認她的危險性很高,但我會為歆言好好保護自己,但如果有一天我不能繼續陪著她,我相信她也會帶著我給她的愛和我們的孩子走的更遠更好!”說到這許曉寒轉身盯著顧浩,“說到孩子,我不相信世上有比自己的親生母親更愛自己孩子的人。我不會為任何人放棄歆言,除非歆言不再需要我,我說完了。”許曉寒看了看依然繃著臉的靳老爺子和一臉不服氣的顧浩笑笑轉身走了。
下了樓只看見靳歆亦和張揚神色緊張的坐在沙發上,許曉寒走過去,
“你姐呢”
“讓爸和媽叫進臥室了。”靳歆亦看許曉寒一身輕鬆,問,“談完了?怎麼樣啊?”
“還能怎麼樣啊,死扛唄,你家這是鴻門宴啊,還分庭審訊,各個擊破!”許曉寒咬牙。
“那怎麼辦啊?”張揚也跟著著急。
“沒事,以前是我做的不好,為歆言做的太少,現在我們一起慢慢來,總有大家接受我們的時候,你們說是麼?”
靳歆亦看看她“許曉寒你變了,不過我喜歡現在的你,知道了責任和擔當。”
許曉寒眼睛盯著窗外,看著那條窄窄的鵝卵石小路,
“其實,我還是我,我變了也不是因為責任和擔當,而是我現在開始正視自己的心。知道我怎麼知道的麼?呵呵,就是你家那條鵝卵石小路,今天來的時候,我牽著歆言一路走來的時候,我突然想和她一直走下去,安安靜靜的,平平淡淡的走下去,就在那一剎那我知道我喜歡上你姐了。”說完去看靳歆亦去發現她看著自己的身後,一回頭就看見靳歆言、靳名、桑楠都站在她身後,想起剛才自己的話,她們應該都聽到了吧,可能自己太專注了,連身後來人了都不知道。虧自己還是一個警察,朝靳歆言不自在的笑了笑,
“靳叔叔,桑阿姨,”許曉寒先和長輩打了個招呼,就去扶靳歆言,
“累了吧?坐沙發上歇歇?”
“不累,我們回去吧,你明天還要上班。”靳歆言說完又回頭,“爸,媽,小亦,張揚,我們先回去了。”
許曉寒朝她們點點頭,拉過靳歆言離開了。
出了門靳歆言低頭看著兩人拉在一起的手,笑
“許曉寒?”
“恩?”
“我是不是應該早點帶你來?”
“完全正確!”許曉寒嘴角上揚,眼睛彎彎的。
兩人腳步輕快的踏在凹凸不平的鵝卵石上,緊緊牽在一起的手隨著兩人一致的步伐劃出優美的弧度,如血的夕陽把兩人的影子越拉越長,靳歆言覺得心裡滿滿的幸福快溢位來了,她看著前方的路,彷彿看到了多年以後白髮蒼蒼的她們依然十指相扣的走在這條路上,相互攙扶著彼此,白首不離。
六個月後,靳歆言生了一個漂亮的小公主,許曉寒樂的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一個勁的衝孩子傻笑,靳歆言拿她沒辦法隨她去,孩子生下來後,靳歆言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後就恢復上班了,倒是許曉寒特意請了半個月的假,在家看孩子。
晚上靳歆言下班開車回景新園,開啟門脫掉鞋子進屋,屋子裡亮著燈,但是靜悄悄的,靳歆言把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去了臥室,輕輕地擰開門,就看到許曉寒和女兒都躺在床上睡著了,女兒頭枕著許曉寒的胳臂,小小的身子縮在許曉寒懷裡,靳歆言看著她們倆眼裡滿是寵溺和無奈的笑。這兩個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