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勾上頸項,抱著。
太過美麗的畫面,引發的效應,是全場的安靜以及矚目。
然而,她們的世界,只剩兩人。
樊念實與連夏澄。
連夏澄與樊念實。
驚訝的開著口,樊念實不敢相信的問著「你怎麼來了?」
心裡一直認為今天見不到她,所以對於出現在眼前的人兒,感到訝異。
連夏澄笑得燦爛,對於今日的相見,滿滿的感到甜蜜,「我答應過你我會來,就會來啊!」
開心的笑著,心中的失落早已一掃而空。
也因此,樊念實總算髮現了不尋常的地方,「咦,你怎麼穿這樣?」
微微帶點卷度的長髮,搭上墨鏡,看起來成熟迷人。
身著極短的牛仔短褲,露出白皙的雙腿。
搭上長版絲質上衣,遮住大半的短褲,更讓人有遐想。
再加上過膝的黑色皮質長統高跟靴,看來更加高挑動人。
這樣的連夏澄,簡直就是最完美的女人。
奪人目光,矚目焦點。
而聽到問句的她,低下頭看了看,「哦!剛結束工作,怕耽誤時間,所以就這樣過來了。」
一付不以為意,卻讓樊念實忍不住抽動嘴角「這樣會讓人認出來吧!」
終於發現事情的癥結點,連夏澄恍然大悟的說「啊!對也…」
遲鈍。
樊念實下了註解,卻想著該如何解決。
此時,身邊卻冒出了人影。
帶著不好意思的表情,尷尬到了極點。
倪芷惟拍了拍樊念實的肩「我說…你們兩個太引人矚目了,在還沒被發現之前,先換個地點吧!」
兩人這才發現,全場的人幾乎都看著她們。
害羞的放開了手,繞到展品臺後,藉此擋住。
倪芷惟擺著受不了的表情,大大的抱怨著「到底知不知道你們有多引人注意啊!還給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是想要擠爆會議廳嗎?」
樊念實想反駁的回著「不是…我…」
然而,倪芷惟根本沒有讓她說話的餘地「就算你們兩個打得正火熱,也不該在眾人面前做出這種事嘛!尤其是小孩子,這樣會汙染他們純潔的心靈的。」
越說越誇張,樊念實直接伸手捏住她的鼻,「誰跟你打得火熱啊!」敢情我倆已經是情侶了。
拍掉想讓自己窒息的手,倪芷惟沒好氣的說「你也不看看剛才的畫面,說你們沒在一起,連螞蟻都不相信。」
就在這時,竄出了笑聲。
連夏澄捂著嘴,好笑的說「你們感情真好。」
好吧!是事實,兩人沒的反駁。
不想繼續環繞在氣死自己的話題上,樊念實問著「所以,你才剛結束工作?」
點點頭,連夏澄帶著淺笑「對啊!還好趕上了,不然我會嘔死。」
想起那個失誤,連夏澄就氣得想掐死維修的人。
一旁的倪芷惟發現,從連夏澄出現開始,樊念實的嘴角沒有下降過。
她一定很開心。
有人來參加畢業展。
重要的是,有人在這麼重要的日子,來看她。
於是,為了好友的幸福,她提了個意見「念實,難得夏澄來,你就帶她到處看看吧!」
這個提議打動兩人的心。
難得的悠閒,的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但開心只維持一段時間,樊念實卻困擾著說「但是她穿這樣,沒走幾個攤位,就被人包圍了吧!」
先別提會不會認出來是ROSS的模特兒,這女人這麼漂亮,單單想搭訕的人就排一鐵軌了吧!
不知從哪裡生出來的網帽,倪芷惟俏皮的說「用這個吧!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掩飾,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樊念實猶豫著,但帽子卻被一隻白嫩的手接了過去。
連夏澄感謝的說「謝謝你羅!芷惟。這麼幫我,該怎麼報答你才好?」
沒想到自己才說過一次的名字會被記住,還是被這麼有名的人記住,倪芷惟欣喜的快飛上了天,「別說謝了!小事情罷了!好了,念實,好好照顧夏澄,快去吧!這有我就行了。」
正當樊念實想說些什麼,倪芷惟卻露出不耐煩,邊推著她邊說,「別拖拖拉拉的!快去吧!」
然後朝著兩人揮揮手。
不及格鄰居-21
離開會議廳,樊念實帶著連夏澄參觀校園以及其他學年的成果展示。
知道的會自己親自解說。
不知道的,學弟妹們會衝著樊念實這個學姐的面子,賣力解說。
只是,兩人所到之處,必定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
除了樊念實本身就是風雲人物之外。
身旁的女伴,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材也好的讓人窒息。
兩人站在一塊,除了郎才女貌這種正面誇獎外,絕不會有負面詞句出現。
而且,似乎都會忽略樊念實身為女性的事實。
然,兩人卻對這些目光毫無感覺。
眼裡只存在對方的身影。
樊念實更是細心體貼的護著身邊的人,防止人潮過多被衝散以及撞擠所帶來的不悅。
當然,也沒發生預期中的搭訕事件。
誰讓身旁的伴都太過完美到讓人自慚形穢,而不敢妄動,只敢遠觀。
於是,這兩人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大逛校園。
一個按照慣例,手勾著臂膀,親密的貼近。
一個按照慣例,無可奈何的放任,卻滿臉害羞。
直到展覽結束,準備收拾撤場,連夏澄都一直緊粘著樊念實,一步不肯離去。
好不容易,整個展覽完美結束。
原本同組的朋友們想去大吃一頓好好慶祝一下,也慰勞自己這些日子來的辛勞。
但,樊念實考慮到連夏澄,婉拒了邀約。
回到家後,連夏澄又問了一路上不斷詢問的問題「念實,這樣好嗎?不跟他們去吃飯?」
擺擺手,樊念實再次回答一路上回應的答案「沒關係,他們不會介意的。」
從她們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那些傢伙一定以為我們兩個在一起,不然怎麼可能放手的如此爽快。
然而,這個理論,樊念實自然不可能告訴連夏澄。
實在太羞人。
沒有大餐,但卻換來樊念實的親自下廚。
一頓晚餐,簡單的菜色,普通的清湯,卻讓兩人撐得無法動彈。
又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