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的。”

“……”秦清淼無語，半晌，若有似無地點了點頭，“嗯。”

反正她晚上也沒吃多少。

“那我去盛粥了。”

見那人丟下一句話後又跑掉，秦清淼放下書本，若有所思地看著門口，在看到古鬱琰小心翼翼地端著粥進來的模樣時，眼裡劃過一抹笑意。

“還有點燙。”將粥放到秦清淼面前，古鬱琰拿湯匙攪了幾下，熱氣直往上飄，“你小心點哦。”

“嗯。”

喝過粥吃了藥，進了書房把秦清淼放在旁邊的碗收走，臨走前視線掃到書架上一本陳寅恪的《柳如是別傳》，古鬱琰一下子停住了腳步。

握著筆正在寫著什麼的秦清淼察覺到她的動作，抬頭看她一眼，順著她的視線看到書架，眼眸一閃，“想看什麼自己拿。”

正在發呆的古鬱琰聽到聲音轉頭望去，秦清淼早已又低頭繼續手頭上的事情。

又轉頭看了看那部書，古鬱琰重新望向秦清淼，聲音有些忐忑，“我……我可以等等進來看嗎？”

重新抬頭，凝視她半晌，秦清淼嗯了一聲，低頭不再理她了。

一雙黑眸一下子亮了起來，將碗端到廚房洗了，古鬱琰在擦了手之後開心地進了書房抽出上冊，直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翻了起來。

書房裡一片靜謐，唯有秦清淼在紙上寫著什麼的“刷刷刷”的聲音，以及古鬱琰翻書時的聲音偶爾傳來，兩人莫名的契合。

在紙上又寫下幾個字，然後在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放下筆，秦清淼鬆了一直斂著的眉。一抬頭便看到坐在自己斜對面的某人專心致志看書的模樣，微微一愣，隨即便盯著她有些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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