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輕輕按壓姜來的虎口,一下一下的有節奏的按壓著。
“別擔心,我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很快就會好的。”
景舒的手法熟練,姜來自然相信,於是身心放鬆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景舒的方法起了作用,姜來打嗝的頻率漸漸變小,最後停止了。
姜來興奮極了:“謝謝你。”
“沒事。”景舒揉了揉大拇指根部,臉上笑容煦煦,她湊近姜來,故意壓了壓聲音:“來來,你的手好軟。”
景舒的話一下子讓姜來沒能反應過來,腦子像是卡住了一樣。她抬起頭,楞楞的點頭:“謝……謝謝。”
“好了,快去吧。記得好好表現。”
“好。”
因為提前準備得充分,雖然姜來和曾炳熙兩人貌合神離,但標配的俊男靚女的組合還是讓觀眾們看的興奮不已,特別是這還是一直緋聞不斷的兩個人。
表演結束,收穫了大片的掌聲,姜來對著觀眾席鞠了一躬,就從一旁的出口下臺。
但她下臺後,看到的只有臺下等待的kiki。她走上前,腦子裡還想著景舒剛剛的話,左顧右盼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人,她嘆了口氣。
kiki也猜到了是為什麼,連忙說:“咖哩,剛剛舒姐讓我告訴你,待會兒回酒店再去找你。”
“她去哪了?”
姜來穿的服裝還是清爽的,會場裡雖然開著暖氣,但依舊冷得很。她接過kiki遞過來的大衣,套在身上。
kiki搖頭:“舒姐她沒說。”
……
在姜來上臺了之後,景舒一直目送姜來時臉上的笑霎時間消失了。在囑咐了kiki之後,她繞道來到了另一邊的出口,目光深沉的盯著那有黑色幕簾垂下的地方。
時間一點點消弭,在看似短暫卻枯燥無比的等待後,曾炳熙終於從幕簾後出來了。
“景……景舒?”
看到眼前之人,曾炳熙無疑是驚訝的。又想到她剛剛對自己的態度,心裡也忐忑了起來。
她這是想要幹什麼?
景舒面露出在熒幕上標準的官方性微笑,在曾炳熙要再次開口詢問時,她道:“來來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曾炳熙有一瞬間的慌亂,但轉念一想,景舒能來找他,多半是為了姜來要回照片。他笑呵呵:“那咖哩應該給你說了條件了吧?”
“嗯。”景舒點頭:“這裡不方便說話,換個地方吧。”
這換個地方,就換到了體育館旁邊的某個酒店。曾炳熙本來還心存疑慮,但看到酒店這麼近,也就放下心來了。
為了防止有狗仔偷拍,兩人是分別間隔了十分鐘才進去的。因為來看晚會的人多,酒店只有零星幾個人,看起來冷清的很。
進了包廂,曾炳熙就挑起眉,看著景舒進來落座後,說:“景舒,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能讓她被觀眾喜歡,我就把照片銷燬了。”
景舒卻不回話,拿起桌面上的放著波多爾紅酒,用開瓶器來了之後,給自己斟了一杯。
端起酒杯放至唇邊,柔順細緻的紅酒順喉而下,只留下絲絲甘甜醇厚的香氣。她笑了笑:“我好奇,你讓她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裡也有辦法,為什麼非得我來?”
“我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
“景舒……”曾炳熙似乎不願意說下去,繞開了話題:“我還是那句話,她好了,那張照片就沒有了。”
景舒放下酒杯,朝門口拍了拍手。厚重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個年紀也就二十五六歲的女人走了進來。
“跟曾先生喝兩杯吧。”
“好。”
女人走到曾炳熙旁邊,端起了一瓶白酒,擰開了瓶蓋,倒了慢慢一杯到曾炳熙的杯子裡。
景舒笑眯眯的望著他:“喝吧。”
“你……”曾炳熙頓時覺得不對勁,看著景舒的笑容,心裡升起了一股濃濃的不安。他輕微咳嗽了兩聲,端起脖子:“你別忘了,是你們有求於我。”
說著,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還有事情,先走了,什麼時候你們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等等……”
曾炳熙頓住腳步,回頭,只見景舒從口袋裡拿起了手機,還對他晃了晃,隨後,手機裡面就響起了兩人剛剛的對話。
“你算計我!”
景舒又將手機放進口袋,見曾炳熙已經自覺的回去坐下,這才說:“算計談不上,只要你敢走,以後你的姑娘,就混不下去了。”
曾炳熙能利用姜來,可見是個利慾薰心的人。這樣的人還能想著幫助別人成名,那麼那個人對於他來說,一定很重要。
於是,景舒就將計就計,引魚上鉤。
“你現在想怎麼樣?”
曾炳熙又氣又惱,眼睛都急紅了,看起來有些猙獰。但理智尚在,他也明白,姜來是自己最後一手牌。
景舒語氣淡然:“喝酒。”
“喝酒?”
“對。”景舒望著那個已經挨著曾炳熙坐下的女人,笑了笑,手指輕輕滑過那絲綢一般柔順的桌布:“你這樣對付來來,我當然不會高興。但交易還在,只要你今天喝得讓我開心,錄音沒有,你的姑娘也能成名。”
這個對於曾炳熙來說,誘惑太大。他低頭沉吟了會兒,便抬起頭:“你說真的?”
景舒微微一笑:“當然。”
“好。”曾炳熙聽她如此肯定,毫不猶豫的拿起酒杯,一口喝下了那一杯白酒。
景舒笑意更濃:“給曾先生倒上。”
不知道是喝了多少杯,曾炳熙“嘭”的一聲倒在了飯桌上。旁邊的酒瓶被震了一下,幸好那女人眼疾手快,及時扶住,才避免了一地殘渣碎屑的結果。
景舒站了起來,眼睛看也沒看曾炳熙,她走到女人旁邊,問:“你確定了麼,現在還有時間反悔。”
女人猶豫了一會兒,很快就點頭:“我確定了。”
“好。”
景舒轉身,朝門口走去。“你知道該怎麼辦,我會把你的臉給去掉的,影片來了,錢立馬到帳。”
“嗯。”
從酒店出來,因為時間還早,晚會也才進行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