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的時候別放著。”
景舒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幾秒後,說:“晚安。”
“晚安。”
回到房間,姜來看到kiki已經躺在椅子上,打起瞌睡。她放慢了動作,但在關上門的那一瞬,kiki還是醒來了。
kiki揉了揉眼睛:“咖哩,你回來啦。”
看到kiki這樣子,姜來說不心疼是假的。生活助理每天的工作量都非常大,忙前忙後,休息的時間也少。
“嗯,我要睡了,你先回房吧。”
kiki猛然從椅子上起來,從一旁拿過一本劇本,和一張通告紙。邊打哈欠邊上前,遞給了姜來:“剛剛張恆過來,說是換劇本了,排期也換了。”
姜來疑惑的接過劇本:“換劇本?”
張恆是劇組的編劇,聽聞這部劇之前就已經準備了很久,劇本也非常完善了。
這怎麼會突然改劇本?
看了看,姜來看了看,劇本果然是換了,刪減了不少,排期也變了。原本明天她和章夢菲是有三場對手戲的,突然就變成了一場。
章夢菲是憑藉這兩年出演了兩部大ip火起來的,成為了當紅小花。在《陸引記》是個女配,被夢伶當槍使。
姜來皺了皺眉:“沒事,你先回去吧。”
她並不是很喜歡這種事情。因為一旦一個人的排期有些改動,那麼全劇組的人都要跟著變動。
而且,她在片場,並沒有看到過章夢菲的身影。
第3章 軋戲
因為排期有所改動,上午連續拍了四場後,姜來就只剩下午這一場了。
她和章夢菲不熟,唯一的合作就是上過一次綜藝節目。所以到了下午後,她打算找章夢菲對對戲。
但在片場找了很久,都沒有見到章夢菲。
“來來,你找什麼呢?”
景舒剛剛來拍落水戲,從影棚出來便看到四處晃盪的姜來。
“章夢菲。”
姜來走上前,景舒還穿著宮女服飾,渾身*的,臉上走化著蒼白的妝,整個人像是狂風中的一棵柳樹,有著即將要被連根拔起的脆弱。
“你助理呢?”
現在已經漸漸進入深秋了,這樣在風裡站久點,不感冒才怪。
“沒事。”
景舒嘴上說著沒事,但身子還是忍不住瑟瑟發抖。
姜來嘆了口氣,將身上的外套解下,披在了她的身上。“當還你上次的人情了。”頓了頓,她問:“你知道章夢菲在哪麼?”
景舒也不客氣,將外套收緊。她在片場張望了一下,搖搖頭:“沒見過,你去問問導演吧。”
……
四處詢問無果,姜來只能去問導演。
此時,導演正在監視器旁觀戲。因為這一場是比較重要的戲,姜來在一旁站了好幾分鐘。
待導演喊“咔”,她才開口:“導演,章夢菲呢?因為下場是我和她的戲,所以打算跟她對對戲,但是沒在片場看到她人啊。”
昨晚改過的通告裡也說了,早上七點必須到片場。
但是一整天都沒人見過章夢菲。
導演林峰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對講機,笑眯眯的對姜來說:“咖哩啊,你知道的,章夢菲的檔期很難約到的。”
姜來皺眉:“所以呢?”
“她現在還在外地呢,沒能趕回來,說是今天錄完一個訪談節目,明天就能到了。”因為天氣冷,導演說話也哈出了些白氣,他搓搓手,繼續說:“你先委屈點,先把你的戲份拍了,明天回來了,再拍他的,你看行麼?”
這樣一說姜來全明白了,看著導演憨笑看自己,她心裡不是很高興。
軋戲的她這是第一次見,從前在劇組也聽過一些老前輩談論起來,但是這些年她遇到的大大小小的演員,還從來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好吧,那我先給拍了。但是導演,希望你下次,能找個好點的演員吧。”
這樣的人,只適合當明星。
林峰鬆了一口氣:“是是是,你放心吧。”
姜來悶悶的回到了休息區。kiki走到了她旁邊,手裡捧著一碟剛出爐,還冒著熱氣,看起來酥脆金黃的咖哩角。
姜來之所以會被人叫咖哩,也正是因為特別喜愛咖哩角。為此,kiki特意的去學,這碟就是她在房車上做好的。
“咖哩,我剛做的,吃點吧。”
“我不太不想吃,先放著吧。”
姜來沒什麼胃口,剛剛導演的態度確實把她給氣著了,好似章夢菲這樣做,根本沒什麼不對似的。
但她缺了這一兩天,別人就得連軸轉好幾天才能補上。
“怎麼了?誰把我們來來惹惱了?”
景舒步調舒緩的從化妝間出來,此時她已經換上了貴妃服飾,頭上的鳳冠綴滿珠釵,旁邊看的都覺得沉,她卻彷彿是輕飄飄的一張紙,身子靈活得很。
姜來眉毛一挑:“自己跟自己生悶氣呢。”
“沒找到人?”景舒毫不客氣的拿起了一個咖哩角,放進嘴裡,嚼得嘎嘣脆,直誇kiki手藝好。
“說是還沒進組,沒檔期,明天才得空。”
景舒又拿起一個咖哩角,吃的恣意::“請假了麼?”
“通告出來了,要請早請了。”姜來吐了一口濁氣,手撐在圓桌上,看著吃得歡快的景舒,想到之前她還說自己不喜歡吃,不由得一笑。
景舒似乎看出來了:“我是不太喜歡吃零食,但kiki手藝很好。”
一旁的kiki被誇,臉上都能樂開花,笑嘻嘻的說:“嘿嘿,哪裡,經常給咖哩做,熟手了而已。”
姜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景舒。
“我臉上有什麼麼?”
以為是自己吃咖哩角有殘屑,景舒抬手摸了摸嘴角。
“景舒,聽說過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嗎?”
“嗯?”
姜來手肘撐在圓桌,手掌拖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對面妝容雍容華貴的女人:“我記得你下場戲還有一個小時吧。”
“行了真是命苦。”景舒狀似苦惱的搖搖頭,但眼裡笑意卻是實打實的,“吃幾個咖哩角還得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