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幕後人？”

“你覺得我有沒有可能查到？”宮清夏反問。

“……”古麗婕在闇弱的光線中凝視宮清夏片刻，“看來我又一次低估了你，暴君，你總能給我驚喜，雖然，”古麗婕咳嗽一聲，挑高眉毛，“我也鎖定了一個人。”

“說說看，”楚幼姬眼睛亮的似夜幕中的小賊，“你們兩個查到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不要。”

兩人同時別過臉去。

“……”

楚幼姬無力地垂下小腦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們兩個居然……

“其實，”古麗婕凝重的聲音在昏暗中盪開，“楚老先生臨終時交待我嚴查一個人——也就是他最懷疑的一個人——姚汝寧。”

“不可能。”宮清夏不假思索地道。

楚幼姬也鎖起眉頭，“我爺爺居然懷疑姚姐姐？”

古麗婕接著道，“最開始我的確把調查重點放在姚汝寧身上，雖然有一個意外的發現，但可以確定她不曾對楚家和曦楚集團有過惡念。”

楚幼姬想起一件事，“所以你跟姚姐姐一起過年其實是為了更好地調查她？”

“不錯，”古麗婕輕輕颳了刮楚幼姬的鼻子，“我小孫女真是聰明。”

“那你後來跟周小喬保持聯絡並答應到周家做高中生也是有所‘企圖’了？”宮清夏問。

“雖然我不會誇你聰明，但是你的確說到了點子上，”古麗婕看了宮清夏一眼說道，“因為這個人從一出場就十分可疑——穿著旗袍撐一柄油紙傘從校園深處的秋雨中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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