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事情，更加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要不要道歉呢？

“鍾總監……”

“嗯？”

“人事那邊我回辦公室就打電話幫你問，然後電話告訴你好嗎？”最後說出來的還是公事，蔣蕪懿在心裡鬆了口氣，也好，說公事比較不磕巴。

“好的，麻煩你了。”鍾茗宵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不麻煩，張口的事兒。”蔣蕪懿磕磕巴巴地說完，回了她一個尷尬的微笑，就走出了鍾茗宵的辦公室。

鍾茗宵看著蔣蕪懿的背影，倍感詭異。她走出去的時候差點就同手同腳了，看起來很僵硬，說話也磕磕巴巴的，好像跟自己說話很尷尬的樣子，明明前幾天還不是這樣的。似乎……是從那天不小心親到自己開始。

有必要麼，不就是禮節性的親了親麼，鍾茗宵想不明白。那種親吻在她看來，還是挺平常的。

很顯然蔣蕪懿的想法跟鍾茗宵不太一樣，中西差異在這時候顯得特別重要。自從她走出鍾茗宵辦公室開始，那一整個上午臉上的熱氣就沒有散過。就連自己的助理走進來都沒有發現。

“蔣總監，你發什麼呆呢，這都下班了，你不去吃飯麼？”助理敲了敲蔣蕪懿的桌子，提醒道。

“哦，什，什麼，這就下班了？！”蔣蕪懿回過神來，驚訝地看著助理問道。

“是啊，十五分鐘前就下班了。”助理感到有些奇怪，自從他當上蔣蕪懿的助理以來，就極少看見她在上班的時候走神，更加不用說像今天上午一樣一走就是一個上午，連下班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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