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垂首，“誰勾引你了。”

曲熙之揚揚眉，“不承認日後沒的摸。”

顧熙之抬起頭看她，視線在她胸前停留一會兒，掂量輕重後又紅著臉頰低下頭，“好吧，我說。”用薄被更嚴實地蓋住自己，“我是覺得，我們在一起很久了，總這樣下去會雖然沒什麼不好，卻像埋了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我希望我們的關係能夠更正常化一點……”

曲熙之仔細推敲良久，“意思就是你想讓我對你做壞事？”

顧熙之一愣，立刻抬起頭略帶埋怨地看她，“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曲熙之被她格外認真的模樣逗樂，拍拍她的腦袋給她順毛，“好了。”歪著腦袋看著她溼潤的大眼睛，“但是你不害怕麼？”

顧熙之抬起頭張望著大眼睛好奇地看她，“什麼？”

曲熙之看著她完全狀況外的神情，又想了想自己的擔心，忽然覺得一直以來都太過多餘，“沒事了。”看看自己許久不曾修理過的指甲，又瞥了一眼她明顯剛剛修剪過的指甲，微愣後實在忍不住笑起來。

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她剪了指甲，只以為她是臨時起意並無太充分的準備，可是如今她連心愛的指甲都完全剪掉，明顯是有過一番綢繆的，這樣的情況再連哄帶騙把她壓下去會不會太殘忍了些？

思考良久，曲熙之瞥了眼她殷紅的臉頰，下定決心般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自己，“指甲都剪掉了，不給我看看你學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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