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連忙跟了出去。
身後,媽媽的聲音輕飄飄傳來:“向來野獸難訓,還望姑娘不要後悔今日的決定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
一天一更,共35章+番外。
希望大家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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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收留
出了醉香瓏,柳盈吩咐車伕改道先去醫館,三人重新上了馬車。剛坐下,柳盈就伸手去撩女子髮絲想仔細察看傷勢。對方瑟縮了下,並沒有躲開。
“你叫什麼?”柳盈從懷裡掏出手絹,小心翼翼地開始擦拭女子額頭。那一下實在是磕得狠了,皮破血流,還腫得老高。
“應姝。”女子看了一眼柳盈,又低下頭去,“小姐喚我姝兒便好。”
手絹上帶著好聞的香味,飄入鼻中,似乎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疼嗎?”
應姝搖了搖頭。
待血汙稍稍擦拭乾淨,柳盈縮回了手,柔聲詢問:“你怎麼會被抓到那種地方?”
聞言,應姝的目光晃了晃,低下頭沉默著。
一旁的綠兒忍不住道:“小姐問你話呢,聽到沒啊?”
“綠兒!”柳盈不悅地皺了皺眉,“客氣一點。”
被呵斥的綠兒委屈地癟了癟嘴,小聲嘀咕:“這什麼都不說,分明來路不明,我這不是擔心嘛……”
應姝臉上露出不安之色:“對不起,我並不是有意隱瞞,我只是……”
“沒關係,不要聽這小丫頭亂說。”柳盈體貼道,“我知道每個人心底都有不想和別人說的秘密,倒是我冒昧探究實在不太禮貌。”
“小姐千萬別這麼說。”應姝惶恐地接過話,“如今你就是我恩人,姝兒必定做牛做馬報答。”
柳盈笑著搖搖頭,正要應話,馬車已經到了醫館。
正值年前,醫館清閒許多。程大夫坐在大堂椅子上,聽到腳步聲方抬起頭來。
“大夫。”柳盈將應姝扶到椅子上坐下,“我有朋友受傷了,煩請幫忙看一看。”
程大夫目光落在應姝身上,見對方傷痕累累心裡一驚:“怎麼傷成這樣?”
柳盈自然不便明說,扯了其他理由:“路上遭遇了不測,好險撿回一條命。”
“身上可還有其他傷?”說著,程大夫伸手去捋應姝衣袖,沒想到對方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用力拍掉了他的手。
見狀,眾人不免都有些尷尬。
柳盈連忙道歉:“實在對不住大夫,她不喜與人接觸。”說完望向應姝,試探性地拉過她的手,見對方沒有掙開,這才幫忙捋起衣袖。
當應姝的手臂暴露在眾人目光下時,在場的人臉上都露出一抹驚駭。
只見一整條手臂上到處都是青紫傷痕,像是被棍棒打出來的,新傷舊傷交疊,相比之下臉上那些傷口簡直不值一提。柳盈眼底露出憐憫之色,愈發慶幸自己的決定,這可憐的姑娘,也不知道在那裡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折磨。
程大夫嘆了口氣,伸手探脈,臉色越來越沉重:“老實說,這位姑娘情況不太好,氣血很虛,回去定要好好休息。我等會開些藥,回去記得按時吃。另外傷口需要每天敷藥,萬幸不是刀傷,姑娘家家的,千萬別留下傷疤才是。”
“多謝大夫。”柳盈鬆了口氣。
幾人取好藥,重新回到馬車上。
“姝兒,你現在已經得了自由之身,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應姝搖搖頭,咬了咬唇,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應姝孑然一人並無依靠,今日得小姐相救,無以為報,只願此生能跟隨小姐左右。”
柳盈見狀連忙去扶,怎料應姝執意不肯起身:“我不過一介弱女子,在世浮沉幾載,歷經紅塵苦楚,實在不知去處,還望小姐收留。”
聞言,柳盈猶豫地望著對方,最終嘆了口氣:“罷了,你姑且先跟著我,其他事等傷養好了再說。”
“小姐!”綠兒吃了一驚,想要出聲阻止。
柳盈神色鄭重地望向綠兒:“今天幫姝兒贖身的事,記得誰都不能說。”說完,又與應姝柔聲道,“我住在城北烏橋旁的柳府,正好前些日子我院子裡一個丫鬟回鄉了,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先試著做陣子。”
“應姝願意。”
等回到柳府時,已經是午時了。
“這是換洗的衣服,喏。”綠兒將衣服隨手往桌上一放,望著站在木桶旁的應姝,目光打量著對方,心裡還是有些排斥。柳府好歹是書香門第,怎能收留這種青樓女子?
應姝低著頭,亂糟糟的頭髮掩了臉上神情:“謝謝。”
綠兒收回目光,不願在房間久待,囑咐完就轉身離開了。
“小姐。”綠兒回到柳盈寢居,見對方皺眉望著桌上的信,很快反應過來,“吳公子來過了?”
柳盈嘆了口氣,也不拆開,只將信隨意地往桌子裡一塞。
“小姐不看嗎?”綠兒語氣有些可惜,“按理說,吳公子一表人才,吳家與柳家還是世家,也算門當戶對了。”
“就是因為是世家,我才比誰都清楚吳易這個人。”柳盈揮了揮手,顯然不想再談,轉了話頭,“姝兒那裡安排好了?”
“嗯。”綠兒走到柳盈身後,踟躕開了口,“小姐,你將一個來路不明的青樓女子帶回府上,還安排在自己身邊,會不會太沖動了?”
“我自有分寸。”
見柳盈這麼說,綠兒也不好多勸,只是忍不住抱怨:“小姐心未免太軟了些。”
“其實並不只是因為心軟。”柳盈望著鏡子裡倒映出來的自己,輕聲道,“當時她望著我的眼神,根本無法讓人拒絕。你知道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眼神,就像……”
“像什麼?”
柳盈沒有接話,只是垂下眼簾,在心裡幽幽嘆了口氣。
就像一隻不願屈服的困獸。
而相比之下,自己不過只是籠子裡的一隻金絲雀罷了。
房間裡。
應姝從熱水裡站起身,伸手穿上旁邊的換洗衣物,在床邊坐下來,隨即俯身去摸被褥,緩緩閉上眼。
自己有多久沒睡過床了?記憶裡是髒亂的雜物間,堆滿了姑娘們捨棄不要的物事,自己就睡在一床破褥上,每天晚上風從門縫中灌進來,只能把身體緊緊縮成一團咬牙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