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一班車剛走,而此時老班矮胖的身影出現在校門口。
老班也注意到公交站這邊還有兩人,走了過來說:“我們打車過去吧。”
許菖蒲真的不想跟老班坐一輛車,老班太嘮叨了,他看向徐傑,希望徐傑能拒絕。
徐傑滿口答應:“好啊。”
徐傑覺得跟老班一起打車不用出車費,簡直太棒了。
果不其然,老班嘮叨了一路。
等到了烤肉店,全班早已經拿著一盤盤肉烤了起來。
徐傑去櫃子裡提了四五箱子啤酒與白酒,班上很有幾個男生喜歡喝白酒,酒量還不錯,之前私下出去吃飯的時候,大家心裡都有個底。
老班拍桌子說著:“崽子們,今晚不準喝酒,你們喝酒了晚上怎麼回去?”
黃斌拍了拍老班背說著:“都喝一點兒,沒事兒。太遠回不去的就去學校跟住宿生擠一擠,近一點兒的待會兒讓父母來接。好不容易苦逼了一個學期,總該讓我們喝點兒什麼吧。來,每人一瓶,不幹掉是孬種。”
晏溯不嫌事大,豪氣沖天:“來,都開了,反正也是老班請客,咱老班有錢。”
老班阻撓著:“都給我少喝點兒,別喝高了。少喝點兒,黃斌,誰讓你對著瓶吹?黃斌,你給我小喝點兒,小兔崽子……”
老班欲要上前阻攔,但是黃斌沒有給老班機會,直接吹了兩瓶。
也許是從小跟著他黑澀會大哥混,所以黃斌身上自帶著與學生格格不入的痞氣,許菖蒲有時候挺羨慕這種人的,看著就豪氣萬丈,快意恩仇,看得慣的就把你當兄弟,看不慣的就直接幹。
斌哥都帶頭喝了,其他的男生也跟著吹了起來,班長林城直接倒了一杯白的說:“我不喝那啤的,沒意思。”
班飛攔著林城說:“你別喝那麼多,待會兒還要你幫忙把住宿生帶回去呢,你喝了,待會兒怎麼回去。”
班長笑了:“老班,這你可就小瞧我了,平時我跟我爸喝酒,每頓兩杯白的都不算事兒。”
許菖蒲站起來說著:“我去拿瓶可樂。”
班長晃了晃手裡那半瓶白的:“學霸,你這可就沒意思了。”
班飛怒:“什麼叫這就沒意思了?喝可樂怎麼了?可樂也是有尊嚴的,寶啊,給我帶一瓶。”
許菖蒲沒回應。
班飛一扭頭,看著晏溯怒瞪著他。
班飛:“崽子,你怎麼了?”
晏溯:“不準把他叫寶。”
“哈嘍,各位好嗎?多吃多喝點兒,千萬別客氣,來,都把酒給滿上……”邵亭拿著一杯易拉罐可樂優哉遊哉的跑到十四班這邊的區域。
晏溯在烤一大塊牛肉,愣:“你啥時候過來的?”
邵亭:“咋地,我付錢了還不准我來吃東西嗎?”
他順手把晏溯烤的那一大塊牛肉拿起來吃了,總感覺口味有點兒淡,說著:“這牛肉不行啊,不好吃。”
晏溯怒目而視:“這是給我家小寶貝兒留的。”
邵亭吧唧嘴:“難怪這麼淡,給孕婦吃的。”
“別整啤的,喝點兒白的。”林城隨手給邵亭倒了一杯白酒。
之後他看到邵亭手裡連啤的都不是,他媽的是可樂,林城白眼翻上了天:“弱雞。”
邵亭:“可樂怎麼了?可樂也是有尊嚴的。”
邵亭不喝白酒,他隨手將那杯白酒往桌子上一放。
老班覺得這群學生瘋了,早知道這麼瘋狂就不應該請客吃飯的。
許菖蒲拿了兩三把蔬菜與兩罐可樂過來,這時候,晏溯搶到了一個大牛肉,他怕又被搶走了,給許菖蒲夾到碗裡:“寶貝兒,多吃點兒。”
他盤子裡還有幾塊烤得焦焦的五花肉,上面沾著香噴噴的辣椒麵香料,還有一些孜然粉,都是晏溯在一群餓狼嘴裡幫他搶來的。
許菖蒲拿了兩罐可樂,老班正要伸手去接一瓶,許菖蒲就把那一瓶給晏溯了,說:“少喝點兒酒,酒喝多了不好。”
老班愕然:“寶啊,我的那瓶呢?不是讓你幫我拿一瓶嗎?”
許菖蒲:“我去的時候,那個櫃子裡只有兩瓶可樂,服務員還沒來得及上新的,所以就沒幫你拿,等我過會兒幫你拿。”
晏溯衝著邵亭揚揚眉:看到沒,我就說我有戲吧。
邵亭撇嘴,真看不起這種戀愛腦的男人。
林城嘀嘀咕咕說著:“我嗅到一股姦情的味道。”
於流螢:“哎,同性相吸,近水樓臺,都是命啊。林城,你個弱雞,老孃都幹了,你他媽的才泯一口。”
林城看著於流螢喝了一整杯白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當場拜服:“姐啊,你是女中豪傑,小的甘拜下風。”
徐傑看著許菖蒲與晏溯,感嘆:“絕對有姦情。”
許菖蒲把可樂擰開,放邊上放氣,夾起一片五花肉包在生菜裡咬了一口,這一口咬下去,他要懷疑人生了,這五花肉太辣了,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辣,感覺舌尖都瞬間被辣的失去了知覺。
他立刻拿起桌子上的水咕咚喝了一口,一口下去,嘴巴不麻了,胃裡卻燒得很。
“咳咳咳——”他被那辛刺嗆出了眼淚,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白酒被他給噴了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桌子上被放了一杯白酒。
看他咳得面紅耳赤的,晏溯連忙上前來問著:“怎麼了?怎麼了這是?這你喝了?”
許菖蒲面前放著的一杯白酒已經一大半沒了,晏溯看他這窒息樣子,連忙溫柔幫他拍拍背,連忙抽出衛生紙給他擦嘴,又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漱漱口。
林城在旁邊的桌勸酒,看到這邊的動靜,連忙跑過來:“怎麼了?”
晏溯質問著:“你把他杯子裡換成酒了啊?”
林城被晏溯惱火的眼神瞪得嚇得想哭,說著:“我……我沒啊,我就給五班班長倒了一杯……”
邵亭遊蕩在別的桌上,跟十四班女生聊天呢,看到這邊動靜,連忙跑過來:“怎麼了這是?”
晏溯怒看向邵亭:“你把白的那杯酒放菖蒲桌上的?”
邵亭:“我就隨手一放。”
許菖蒲終於緩過氣來,連連擺手說著:“沒事兒。沒事兒。”
他這會兒胃燒得很,大概是那半杯白酒被他一下子喝下肚的原因。邵亭為了恕罪,連忙去打了一碗粥放許菖蒲面前說著:“不好意思,我隨手放的,我不知道啊……”
許菖蒲頭昏腦漲的嚥了幾口粥,他不想因為他搞得全班不愉快,於是說著:“真沒事兒,你們該吃吃,該玩玩。”
班上又熱鬧起來了。
許菖蒲嚥了大口白酒,頭痛欲裂,腦子裡昏昏沉沉的,他從小到大從來不喝酒,突然灌了一口白的,他有點兒招架不住。
班上這會兒唱起歌來了,大概是一時半會兒不會散了,他背靠著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