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芳洲不由瞪了楊淮山一眼豪門蜜戰,妻限99教軟和了下來,嘆道:“娘,過去的事以後別再提了好嗎連家的親事您都已經退了,我也聽了您的話會娶花家的姑娘,您還要怎麼樣芳洲她並沒有得罪您,您就嘴裡積點德,什麼都別說了,成嗎算我求您了成嗎”
楊婆子從來沒有見過兒子這種痛苦得近乎潦倒、絕望的表情,也從沒有聽過他用這種絕望得到了極致的懇求的語調跟自己說話,一時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氣憤又是無奈,胸口如同壓了重重的鉛石,沉沉的,悶悶的,酸酸的。
“罷了咱們走吧,再不走就有點遲了”楊婆子嘆了口氣,拉著楊淮山仍舊回頭往大房村走去。
楊淮山瞟了她一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沉默不語的跟在她的身後。
“姐,”回到家裡,將樹條子放下,連澤小心的說道:“你沒事吧你要是心裡不痛快”
要是心裡不痛快又如何連澤也不知道。所以他不知道怎樣安慰連芳洲,但是他的心裡十分的難過。
於是他低聲說道:“對不起,姐。”
連芳洲正在用從水井中打上來的水在木盆裡洗臉淨手,聞言不禁抬頭,向連澤好笑道:“瞧你,我那裡不痛快了我看你那樣子比我更不痛快呢好了,快進屋歇一歇吧,等中午吃點東西,咱們還得去把剩下的樹條和那些枝枝椏椏弄回來呢”
她臉上明媚的笑容如同陽光般驅散了他心頭的烏雲,連澤心中一鬆,忙道:“姐姐真的不難過嗎”
“不難過”連芳洲笑道:“退親的事兒是我主動提及的,我幹嘛要難過”
“姐姐,他們是壞人,咱們不理他們”連芳清氣呼呼的說道。
連澈也道:“等我長大了我保護姐姐,誰也不許欺負姐姐”
“對,那個楊婆子最可惡,我吐她口水”連芳清點頭。
連芳洲不由“撲哧”笑了起來,心中一陣溫暖,柔聲道:“好,等你們長大了,誰也別想欺負咱們都進屋去吧”
連芳洲的確是不痛快,但不是連澤以為的那種不痛快。
她不痛快的是,楊淮山既然已經決定要娶花家的姑娘了,為何還不懂得避嫌居然還往她跟前湊他什麼意思裝情聖嗎
一邊娶別的女人,一邊憐惜著她,這種情聖最叫人噁心了
他既然決定娶別的女人,就徹底的將她忘了,一心一意跟人家過日子他若還惦記著她,有本事就將跟花家的親事拒絕到底
既然沒有抗爭到底的勇氣和意志,就別來招惹她
他那天對她說,他爹孃那裡他會想辦法,他的堅持她看在眼裡。雖然已經退了親,可如果,如果他能夠為了她抗爭到底,能保護她、能為她付出,那麼嫁給他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在這個陌生的古代,想要嫁一個這樣的男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沒有,這才幾天啊,他就穿得一身嶄新的跑去新媳婦家商定婚期了
別跟她說什麼迫不得已、什麼苦衷她只看結果結果就是:他真真切切的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