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還有漂亮的肩胛。所有的性感到臀部時嘎然而止,像是引誘探密者去撕裂那層薄紗,然後探尋禁地的秘密。
懷特一邊捂著鼻血一邊跳起來嚷道:“不行不行,二哥,不可以讓他穿這件禮服去舞會!”
瑞德的眼睛簡直要噴出火了,吞了吞口水,艱難地說:“沒錯,這件太HOT了!該死的設計師!”
肖矢自己卻看不到後背,只覺得後背有些涼快。他自己對著落地玻璃窗照了照自己前面,滿意地說:“這衣服很合身,就是太貴重了,你們也太奢侈了,居然拿真的鑽石鑲嵌在衣服上!”
懷特走上前去,輕搭肖矢的肩,用自己的白翅膀把肖矢的裸背蓋得嚴嚴實實,欣賞地說:“你眼力真好,知道這是真鑽石,而不是合成水晶!”
肖矢一笑,自己當年是富家公子,對奢侈品多少有些研究。而他的影后母親是位珠寶控,當年自己的老父親拼了命地賺錢來滿足她的虛容……他見母親戴的多了,耳濡目染,鑑賞力驚人,並不奇怪。
“你們家真富成這樣了?還是現在這個世界鑽石並不值錢了?”肖矢問。這樣豪侈,他母親當年所有的珍藏加在一起也敵不上這件衣服。
“呵呵,我們家族其實就是做珠寶起家的,祖上有一個巨大的鑽石礦坑……”懷特本來想說的更多些,但一看瑞德黯然的眼神,只得匆匆住了嘴。
肖矢明顯想知道的更多,他又以求證的眼神看了看瑞德。
瑞德抬起頭道:“是的,我們家壟斷了鑽石產業,從我爺爺那個時候開始。你這件衣服在別人那裡是價值連城,對我們家來說卻再尋常不過,你不要太過高估鑽石的價值,它不過也就是塊特別透亮的石頭,沒別的。”
肖矢這才稍稍放了心,只覺得瑞德說起鑽石的時候,神情有些落寞。
懷特卻在一邊道:“要多一對翅膀就好了。”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翅膀有用。雖然它不能飛,卻可以蓋住肖矢背後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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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知道大家看過一部電影《血鑽》沒有,關於鳥人家族的鑽石坑,未來會有詳細說明。總之,家族史就圍繞那個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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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貼面之吻(3362字)
第27章:貼面之吻
肖矢那件禮服還真沒穿出去,他穿著和那樣一模一樣,只是後背的拼布改成了不透明的材料……
肖矢覺得瑞德真是奢侈過頭了。
“那件拿去改一下背部不就好了,怎麼要另買一件同款式的?”肖矢不解地問。
瑞德回頭性感地眨眨眼說:“那件也很漂亮,留著你在家裡穿……”
在合適的時候,那衣服簡直是調情聖品……多麼淫邪的設計師啊。
懷特在一邊吃吃地笑,像只啃蘿蔔的白兔。
他同意二哥的意見。露美背的那件真是超美,美背露給他們兄弟看就好了……
“收拾好了嗎?少爺們?”12號老管家摸摸白鬍子,瀟灑地站在一邊提醒著。
“好了,我們出發吧!”懷特兩眼泛光,興致勃勃地牽著肖矢就往門外跑。
老管家心中暗自唸叨:“這還是十九年來小少爺第一次在舞會開場前沒有愁眉苦臉的,而且跑的這麼快……”以前他最怕參加這種人多的場合,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就算去了也生怕被人嘲笑,躲在角落瑟縮地吃著東西……
現在,何其意氣風發!
不過是手裡牽了一個肖矢,這就是他與往常的區別。
“這就是飛艇?好像和布萊克的那種不一樣。”肖矢看了看他們三人即將乘坐的“交通工具”,新鮮極了。
“大哥那種是軍用的,我們這種是民用的。軍用的敦實耐用,不講究花哨;我們這些民用的卻首重外觀設計……”瑞德瀟灑地拿出小小的鑰匙,遙遙朝紅色的飛艇輕按一下,只聽滴的一聲,飛艇啟動了。
“……的確很拉風!”肖矢在以前是個跑車控,收藏了好幾輛世界級名車,如今看了如此拉風的東西,簡直愛不釋手。
肖矢花痴地趴到飛艇邊上,看著那紅如鮮血的噴漆,流線型機身,像是撫摸情人的身體一樣留戀。
瑞德知道他喜歡,不以為然地說:“喜歡?喜歡送你!”
肖矢居然沒有推卻,只是瞪大眼:“真的嗎?”
“當然了,我還有一打飛艇,送你一輛算什麼?但是你得先去考到駕照,不能非法上路。”他不動聲色地去握了肖矢的手,催促道:“改天你再慢慢研究這飛艇,我們要遲到了!”
三人上了飛機,懷特一邊緊攥著肖矢的手,一邊酸溜溜地說:“二哥你對肖矢可真大方,我問你要研究經費的時候,你還要分期付款。”
瑞德一邊駕駛著飛艇,一邊在間隙裡微微側過頭說:“你的實驗室三年時間都是入不敷出,我這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買賣,還不許分期付款了?”
懷特抓狂,開始使勁往外蹦專業術語:“這三年裡我挖掘了140處人類古遺蹟,研究了2042例人類骸骨……當然也包括肖矢這樣的冰凍型新鮮身體……解開了590樁死亡謎題,重新發現了4種元素,瞭解了核災對人類一千年內的影響波段……”
瑞德側著臉,靜靜地聽著,並不駁斥。
飛艇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天空穿梭、飛行,整個城市都在底下,朦朧成一片歌特式的電影海報。
肖矢看著瑞德的側臉,最後一抹夕陽照了過來,像是一把光影剪刀,修剪出他美好的額頭、曲線美妙的鼻樑線條、長長的睫毛、嫵媚的唇形……
他們三兄弟裡,長的最好看的要數瑞德。鮮紅色的翅膀把他襯得唇紅齒白,有種驚心動魄的美豔。
是的,用美豔來形容一個男人。
就算肖矢自己長的夠好看了,也覺得這個詞不能用來形容自己,卻可以用來形容那個外表玩世不恭的男人。
瑞德像是感覺到了肖矢的視線,他狡黠地迎著目光,直逼著他的眼,停留了三秒,意味深長地說:“肖矢,舞會上不管遇上什麼事情,記得最重要的一條——一定要跟緊我,不要一個人走散了。”
肖矢點點頭。
瑞德嘴角輕輕上揚,像是在笑,又笑得那麼殘忍:“要是走散了,後果不堪設想,明白了吧?”
懷特一邊嚴肅地插嘴道:“我會照顧好肖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