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問你，面對一場可打可不打的戰爭時，多大的獲勝機率會促使你朝對方開戰？”

“百分之六十。”榮毅冷靜道。

“那不就得了，”賀卓然聳了聳肩，道：“你看我像是衝動行事的人嗎？”

榮毅默默地看了他半晌，把湧到嘴邊的“是”字硬生生嚥了下去。“喂，你那是什麼眼神？”看懂了榮毅的意思，賀卓然衝他揮了揮拳頭。

“我不懷疑你的能力，我只是擔心你。”榮毅把眼前亂晃的拳頭收進掌心，溫聲道：“從你重回軍團服役起就一直狀況不斷，先不說前幾次遭遇的海盜攻擊，就說這次演習，也是波折重重，連一個醫務官都敢給你下絆子，反了他們了！”

難得榮毅會說這樣的重話，賀卓然被他逗樂了，也不管自己被榮毅拉住的手，他一把把榮毅推坐在床上，欺身而上道：“怎麼？榮准將準備替我報仇了？”

“如果你想的話。”雖然被推坐在床上，但是榮毅的氣勢卻絲毫不弱，他仰著頭，看著賀卓然俯低的臉龐，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他吸入的空氣都是從賀卓然嘴裡呵出來的。

“自己的仗自己打，想借著小爺大出風頭，你想得美！”兩人呼吸相聞，賀卓然欺身而上時，半截身子都壓在了榮毅身上，為了支撐身體，他的膝蓋卡著榮毅的長腿，別看是他把人推到床上的，從另一角度看，賀少校可是結結實實的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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