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交瘁,恐是受了刺激。”
“她方才好似恢復記憶了。”劉晟話語中帶了不自知的焦急。
“忘憂草的功效隨著時日消減,娘娘或許會記起過去的片段。離徹底大好尚有一段時日。”
“知道了,下去開藥吧。”
殿內又只剩劉晟和溫琦玉兩人。
皇帝前一刻還在滔天盛怒中,只想用最狠的方法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叫她知道裸體的下場。沒想到她竟然告訴他,她見過帝后交媾。
劉晟自然沒有失憶,知道她說的是蕭國使臣踐行宴那晚……
原來玉兒心裡有這麼多傷心和委屈,他過去竟然都不知道,一直以為是她產後抑鬱,然而所有的抑鬱都有來處,全都是他給她的。
男人的聲音帶了愧疚,些許顫聲道:“朕又一時失控傷了你。”他的大手撥開她額前碎髮,露出美人姣好的額頭。終是喟嘆道:“都是朕不好。你快清醒吧,待你醒了,朕隨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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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琦玉醒過來時,皇帝正坐在床頭,用帕子擦拭她額間的汗珠。
她整個人出了一場大汗,淋漓滿身。又不斷說些囈語,神色痛楚。
皇帝第二次為了她罷免早朝,收了奏摺堆積在御書房,卻根本沒去看過。
她見到劉晟眼中佈滿血絲,眼窩下方青了一塊,想來男人照顧自己許久。
“我是不是又病了?”美人兒怯怯道,小白兔一般可愛。
“玉兒可記起什麼?”他聲音沙啞,似是許久不進水。
烏黑的眼珠轉了轉,最後看向男人搖搖頭。
罷了。女醫說她康復尚需時日。
劉晟“嗯”了一聲,卻難掩神情低落。
“身上溼乎乎的。”她不滿地嘟囔道。
方才故意捂著她,叫她發熱去毒。這會兒她剛醒,正疲憊著,男人溫柔道:“朕給你擦身。”
一旁婢女呈上銀盆,裡面是一盆清泉水。
皇帝掀開她被子,解開她小衣,露出誘人的酮體。
可憐的奶尖過了一天一夜了還是烏青色。劉晟打溼了帕子,小心擦拭奶頭,卻聽美人不斷抽氣,身子一抽一抽的。
看到這傷痕,皇帝免不得想起昨日之事,當下板下臉道:“昨日隆冬宴一事你可知錯?”
溫琦玉嘟起小嘴不答話,一副委屈的模樣。
“你還有理了?”男人不悅道,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歇,已經擦乾淨了一乳,轉向另一隻渾圓。
“我熱怎麼辦啦!”她聲音像是貓叫似的,尖尖脆脆,蘊含不滿。
“你熱不會跟朕說嗎?”正在擦拭豪乳的手,隔著帕子裹住乳尖,整隻揪住。
“唔!”乳尖舊傷未愈又落新傷,痛得扎心。美人卻倔強道:“你不是說,不許我在宴會上說話嗎!怪我嗎!”
皇帝的手陡然失力,豪乳重重墜落下去,砸在她胸口。
良久後,劉晟嘆了口氣道:“你是上天派來收服朕的妖精吧。”
溫琦玉撇撇嘴,只道:“下面還很溼,幫我擦擦。”
皇帝聞言失笑道:“遵命,女皇陛下。”他也真是的,和“五歲”女娃計較什麼。
美人的褻褲解開丟在一旁。
腿心紅得驚人。原來兩瓣陰唇受傷後一直充血到現在。他沒有給她上藥,因為此處風景實在太好看太誘人了,簡直想她這輩子花唇都肥嘟嘟的漲開。
劉晟乾脆低下頭,埋入她腿間,一張嘴就含住了兩瓣神仙肉,用力吮吸挑逗,惹得美人身子一顫一顫,穴口更是一陣一陣收縮起來。
小東西真是敏感至極。他的頭埋的更深了,嘴裡含著兩瓣美肉,長舌直挺挺探入穴內,在裡面瘋狂攪動。他感到舌頭被一團團蜜液包圍,既溫熱又潮溼,鼻息間還有淡淡的女兒香。
劉晟挑起舌尖勾起一股蜜液,一路往外撤退,直到舌頭挑著銀絲離開蜜洞了,那根粘稠的銀絲竟然在空中拉出長長一條,最後斷裂了一半沁溼了床單,一半入了男人口腹。
“為什麼,越來越溼啊……”她迷濛地看著他,難受地扭了扭小屁股。這一扭動,裡頭的一大股陰精被推了出來,大咧咧往下奔騰,如噴尿一般壯觀。
眼前一幕直叫人歎為觀止。
皇帝對她簡直又恨又愛!
這具身子一如往昔誘人,叫男人沉迷不已。那麼成熟豐滿,那麼敏感多嬌,恨不得肏穿了花穴。偏偏她卻是孩童心智,並一次又一次用行動告訴皇帝,別來與她計較。簡直氣得他牙癢癢。
“哎呀,好溼好難受。”溫琦玉見男人不動,只好伸出自己的一雙小手,一對食指埋入穴內,摳挖出裡頭的濃精。她身子性淫,越挖越多,無窮無盡,他都擔心她會不會脫水了。男人伸手製止了她,捉住她一對小手放到兩邊,而她食指的蜜津打溼了男人的手掌心。
“你這身子如此淫蕩,每日都要排洩幾波陰精,自昨天到今天睡了一天,裡面積聚了太多。朕幫你排出來。”皇帝說罷提起她腿根,將美人膝蓋壓在身體兩側,兩隻玉足朝上方臨空翹起。花穴更是敞開門戶,待男根進入的瞬間就牢牢吸附上來。
“呵。”兩個人同時吟歎一聲。
見她一臉滿足,眉眼彎彎。劉晟亦不禁動情,肏穴的同時柔情蜜意,每一次都頂在她嫩芯上,不久就聽到她嬌喘連連,鶯啼不止,小肚子一抽一抽的,玉腿更是在空中一蕩一蕩。
“啊啊,好舒服……”她的身子如同久旱逢甘霖,蜜穴幾近飢渴地吮吸他的陽具,爽得好似激流奔騰,沖刷而過。
劉晟深情地看著她,命令道:“喊晟哥!”
“啊啊,晟哥,啊啊,用力……”她下意識喊道。這個名字彷彿熟悉極了,久久縈繞於心。
男人聽到這一聲,喪失理智般瘋狂挺動,將龍床撞得吱吱作響,簾幔更是被晃得整段扯落下來,散在地上。
“啊啊,好舒服……”天啊,她覺得自己全身知覺都集中在兩人交匯處,每次拍打嫩芯都叫她丟了魂魄,漸漸的她彷彿靈魂出竅一般,身體的愉悅已經超過所能負荷的上限,下身更是瓢潑大雨般灌溉一切。
劉晟亦被她美穴絞縊得幾乎要瀉。他強撐著繼續挺動,卻見一雙玉足在兩側半空中晃悠。美人足如白玉,指甲蓋透著粉嫩,一根根腳趾小巧誘人。
鬼使神差的,皇帝一邊猛力撻伐,一邊抓住一隻小腳送到嘴邊,含住了她的小腳趾唆了一口。
“啊啊啊!”她的喊聲更加高亢,“晟哥救命啊啊啊!”
劉晟彷彿被鼓舞了一般,舌頭仔細地一根根舔剃玉指,將她的腳丫子沾滿口水,轉而滑向足心,舌頭在她足下打圈圈挑逗……
“啊啊啊,我不行了,嗚嗚嗚,玉兒都是晟哥的,玉兒都是晟哥的!”
劉晟定在當場,連律動都忘記了。
她回宮三個月了,卻是第一次稱自己是玉兒。平日裡他雖然一直喊玉兒,她卻是不願意承認的,還有點埋怨他